“姜老弟,來之前你看胖爺說什麼了?只要咱哥倆合力,就沒有你跟胖爺我干不過的東西,認他三七二十一!”胖子說道。
看胖子雄赳赳的模樣,我出久違順心的笑容:“胖子,你剛才的發力讓我刮目相看啊!”
“那必須的!”胖子有些自豪的揮了揮拳頭:“那可是尸印訣三重,老頭子都沒見過我胖爺這麼厲害的時候。”
“那畜生栽在我手里,算他倒霉!虎若不威,汝視吾乃病貓乎?”
胖子無比的嘚瑟。
“差不多得了,還文縐縐起來。”我白了胖子一眼。
在地上又躺了好一會兒,我跟胖子的力才恢復過來。
此時已經快到子時,山里的溫度更低了,加上是祖墳,氣也更重了幾分。
暮漸深,今夜沒什麼星星,三三兩兩的掛落在天邊,一鐮刀般的彎月從樹梢後面出半邊,冷白的月傾灑下來,使得山上的氣氛更加的詭異靜謐。
“姜老弟,你說這葉家知不知道自家祖墳有這麼個邪門的法陣?”胖子忽然又開口:“那要是知道的話,還讓你過來,這不是讓婿送死呢?”
我沒有回答,思緒沉了沉。
葉正孝肯定知道這里有這個邪陣,他讓我過來守夜的目的,無非也是為了破此陣法,可他這麼做,當真就是為了試探我的能力嗎?
我約覺,這事沒那麼簡單。
能布出邪陣的人,絕對不簡單。
葉正孝背後這個高人,看來是一個絕不亞于高瘸子的存在。
這樣的人,在此大費周章的布陣,就為了一探我的底細,怎麼想都不對勁。
還有,這人會不會和當年葉正孝離開第一紡織廠有關系呢?
看來,等明早從山上下去,我得空去找一下雨凝,看看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行了,反正陣也破了,管他葉家玩的哪一出,只要我們明早安然下山就行。”我對胖子說道。
雖然上這麼說著,但我跟胖子也不敢掉以輕心。
想了一下,我找了一空地,擺了太極八卦陣,以防萬一過了子夜之後,再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所以我跟胖子都待在了八卦陣中。
剛剛激戰了一場,我跟胖子都累得不輕,在陣里打坐沒一會兒,困意漸漸來襲。
胖子更是上下眼皮直打架,眼皮上就跟了個千斤頂似的,就想睡覺。
“胖子,困了就瞇一會兒吧,有太極八卦陣,就算是有什麼魑魅魍魎,量他也掀不起風浪來。”我說道。
胖子早就在等我這話了,我話剛一說完,他就再也扛不住了,從背包里出做法的黃布,往大地上一鋪,就湊合著睡了下去。
說實話,我也困得不行。
不過還是強撐著打坐定,迷迷糊糊間,意識也漸漸空靈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冷不丁的一陣寒意忽然襲來。
冷的我一個哆嗦,連忙睜開眼睛,就看到好像有一個什麼東西映了眼簾。
我趕睜大了眼睛,困意頓時全無!
就在離我跟胖子不到五米遠的一塊大石頭上,此時竟然站著一只半人高,通雪白的白黃皮子!
這特麼邪!
“胖子!”我不大喊了一聲,一把將旁邊的胖子給推醒。
胖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嚎的,嚇得一個激靈,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
“什麼妖魔鬼怪!”胖子抹著角的哈喇子東張西。
在看到那只雪白的黃皮子,整個人頓時也是清醒無比,慵懶的眼神轉換了戰鬥的威凜!
“我去,白,白黃皮子?!”
據說,白的黃皮子,乃是黃皮子的老祖宗,真正了氣候的邪。
黃皮子每三十年增一縷白,可眼前這一只,通雪白,都不知道已經活了多久。
我跟胖子的心都提了起來,之前那只黃皮子已經夠我好一通折騰了,現在特麼還來了一只黃皮子的老祖宗。
這特麼是捅了黃皮子窩了,還是咋的?
我跟胖子都驚住了,倒一口冷氣,陣陣青草混著泥土的味道灌大腦,嗆得難,但又不敢咳出來。
月皎潔,如瀑布般傾斜而下,油油的樹葉被照的波粼粼。
而那只白黃皮子,此時就這麼站在不遠的大石頭上,瘦瘦的抬頭著月亮,必維一到底,兩只前爪扣在前,前後舞,角一張一合,像是禱告,又沒有聲音。
通雪白的發,在月下更加的亮,那雙幽黃的眼睛被白的月照耀著,黃燦燦的,詭異,卻又攝人心魄。
凝固般的注視著月亮,好像要把月全部吸進那對泛黃的晶里面去。
這特麼是在……拜月?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誰也不敢出聲。
這個像人一樣的畜生,在這樣一個靜悄悄的夜晚里,對著月亮虔誠叩拜,怎麼想都著一子的詭異。
對著月亮拜了三拜後,那擺黃皮子才將臉轉向我跟胖子。
我這才注意到,這只白黃皮子跟之前那只黃皮子的不同,他頭頂雖然也青氣,但卻沒有氣,反而還有一淡淡的正黃之氣。
黃氣是正氣,也是祥雲之氣。
說明白黃皮子已經修煉得道,并非為邪祟。
這只白黃皮子看起來非常的膽小怕事,乖巧的很,靈卻很高,沖我們點了點頭,就開始往山的那頭走,是後山的方向,似乎要引我們到那里去。
我把警覺放低了一些,對胖子道:“胖子,這白黃皮子已經修煉得道,似乎并非邪之,好像想帶我們去什麼地方,你留在陣里,我跟過去看看。”
“那怎麼行?”胖子不滿地說道:“這黃皮子天生狡猾,誰知道他又想耍什麼花招?姜老弟,你要跟過去,胖爺我不攔著,但胖爺我必須跟你一起過去!”
“你剛剛被……”
還沒等我話說完,胖子已繳納給起,將黃布塞進背包,然後出桃木劍,煞有其事的揮了兩下。
“你忘了,剛才是誰威武的滅了那黃皮子?”
得,我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只得是讓胖子一起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