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才看清楚,門口那兩個人并非是真人,而是兩座石像。
準確來說,是穿著人服的黃皮子石像。
這玩意兒我之前江南公墓下的黃皮子廟里見過。
莫非,這黃皮子墳,跟那黃皮子廟有什麼關系?
此時,那白黃皮子見我跟胖子走來,也不躲避,而是跳到了其中一座石像上,那雙泛黃的眸子,坦然無畏的看著我們。
沒有毫的恐懼。
它越是這麼鎮定,我跟胖子反而心里越是沒底。
在那石門的門口,立著的灰白石頭上面寫著:“生人勿進”。
我和胖子停了下來,看向了那四個字。
胖子指著那四個字:“姜老弟,咱這是進,還是不進?”
我則是目盯著那石像上的比黃皮子,它那雙泛黃的眼睛,同樣也盯著我,眼神里沒有詭譎,反而倒是有一……敬畏!
這白黃皮子莫非認識我?或者說,是認識我那東西?
所以才要引我過來?
思及此,我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進!”
又走近一些,我發現,這黃皮子墳跟那黃皮子廟確實有異曲同工之,連石門上都刻著相同的壁畫。
左邊門上畫的是一只穿人服的黃皮子,穿戴華貴,腰間別著一把劍,劍鞘上鑲著七顆寶石,還紋著復雜的花紋,正是我的七星龍淵。
“我去,姜老弟這這壁畫上那黃皮子腰間別的,是你那把劍吧?”胖子也認出了七星龍淵,“這玩意兒,難不是黃皮子的?”
我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看另一扇門上的壁畫。
這一副壁畫與黃皮子廟的不同,黃皮子廟那石門上另一副畫,是那只穿著人服的黃皮子,在一座廟前,懷里抱著一個嬰兒,他將嬰兒給了一個人,那個人應該就是清月。
可這黃皮子墳的另一副壁畫,卻是十二個黃皮子,拉著一口石棺,石棺用大的鐵鏈纏繞著,上面著各種符紙。
這石棺我有印象,就是當初蘭陵公寓底下,裝著清月的那副石棺!
黃皮子怎麼會拉著清月的石棺?
不論是當初的黃皮子廟,還是現在的黃皮子墳,這壁畫上的容,無不著清月跟黃皮子之間,有著某種關系。
清月……到底什麼來歷?
又為什麼會跟雨凝長得一模一樣,這一切跟葉家又有什麼關系?
太多的疑,也想不出頭緒。
看來,只有打開石門進去,或許能解開我的一些疑。
我的目不落在了壁畫上的七星龍淵上,這是門應該跟黃皮子廟的石門一樣,是有機關的。
抬手上七星龍淵的七顆寶石,果然,其中第三顆寶石是個活扣,是可以轉的。
輕輕轉寶石,隨後就聽到一陣石門地面發出的巨大聲響。
石門緩緩的打開。
門後是沒有一亮的黑山,像是一個宇宙中無窮無盡的黑。
一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還帶著一尸臭的味道傳了過來。
那只白黃皮子在門打開的瞬間,從石像上竄了進去,奔進了黑暗之中。
那一撮白,慢慢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
山兩邊的墻壁上,每隔一米的距離,就有一個個小臺子,上面放著一盞盞古銅的燈臺,在白黃皮子消失的瞬間,一盞盞燈臺像迎著賓客一樣,燃起了火。
是長明燈。
整個山里頓時明亮了起來。
看起來像是一個寬闊的通道,壁上有著刀斧雕刻的痕跡,類似于石門上的壁畫,大多都是各種黃皮子,或站著,或坐著,或虔誠的跪拜著……
我跟胖子對視了一眼,隨後小心翼翼的踏了進去。
剛一進去,胖子忽然眉頭蹙,警覺的拔出了桃木劍:“不對勁,姜老弟,有尸氣!”
說著,胖子連忙手捂住口鼻。
或許胖子對氣的敏銳度不如我,但作為趕尸一脈的傳人,對尸氣的敏銳度,覺得在我之上。
聽胖子這麼一說,我也趕屏氣掐雷決,同時另一只手後後面去七星龍淵。
“唰!”
前面若若現,長明燈全部瞬間熄滅!
周圍再一次沉浸在漆黑一片之中,我和胖子都是一震,立刻互相著背,警惕的著四周的風吹草。
我順勢拿出了一張符紙,掐訣畫引火符。
“焚天神火,聽我詔!”
話音剛落,符紙瞬間燃燒,被我拋向前面的長明燈。
長明燈再次全部被點燃,但火全從金黃變了幽綠。
整個山里一片幽綠的,看著無比的詭異。
更詭異的是,在通道的拐角,出現了數道的影。
一,二,三 四.....九!
一共九個。
顯而易見,這九個不是人,分明是九尸!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古代的侍服飾的人,雙手疊在前,笑臉相迎。
咋一看都跟活人一樣,栩栩如生的,不腐不爛。
“個熊,這他娘的是笑面尸!”胖子忽然大喊。
笑面尸?
這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笑面尸!
赤兇,笑面尸,鬼笑莫如聽鬼哭!
這玩意兒是最兇的厲鬼之一,與攝青鬼一樣,笑面尸的形原因也是萬中無一、極其難得。
據說,是生前過于疲憊,快要累死的時候,自我調節進了一種非常特別的睡眠狀態,因為這種睡眠狀態讓人覺很舒適的原因,所以睡夢中的他們臉上會不自的帶上笑容。
但他們的呼吸卻停止了,而是通過皮孔來吸取氧氣,以至于被人誤以為死亡,直接釘進了棺材里。
最後活埋在了氣特別重的地方,通過皮還呼吸的它們,因為裝在棺材里,吸收不到氧氣了,最後只能不斷吸收氣。
這些氣與他們被下葬前吊著的最後一口氣,最終形了一種人不人、尸不尸的東西,在地底下埋上千萬年不腐爛不說,面目仍舊栩栩如生,臉上帶著下葬前的笑容!
“胖子,你確定這些玩意兒是笑面尸?”我沉聲問道。
胖子篤定的點頭:“胖爺我趕了這麼多年的尸,這特娘的絕對就是笑面尸!”
笑面尸,九尸……
我的臉越發凝重起來。
這特麼是九尸迎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