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覺到了事的邪,舉著桃木劍的手竟然微微抖了起來。
“我去,姜老弟,你聽沒聽過啊,鬼魂最怕六類人,木匠、屠夫、泥瓦匠、惡人、孕婦、骯臟的人,這特麼今天我們就上了三?”
“還特麼都是橫死的!”
胖子明顯是有些不淡定了,剛才一個笑面尸已經夠嗆,現在特麼還來三僵尸,這不是要老命呢。
但不等我跟胖子廢話,就見那在前面的殺豬匠仰天長嘯了一聲,隨後就開始揮舞著大刀,朝著我跟胖子狂奔而來。
後面的木匠舉著斧子,和泥瓦匠舉著泥抹子,同樣朝我們本來。
容不得多想,胖子迅速的拿桃劍抹,用右手握住桃木劍,一陣拉扯,頓時桃木劍上沾滿了鮮。
是胖子的純之。
看來胖子也知道這次不簡單,而之前在外面對付黃皮子,他剛剛借過一次力,現在只能鋼了。
“個熊,早知道這里面還有這厲害的玩意兒,胖爺我剛才對付那黃皮子,就不該借力了。”胖子懊惱的說道。
我也出七星龍淵,另一手掐雷決轟在七星龍淵的劍上,說道:“現在懊悔已經晚了,先主攻一個,逐個擊破!”
守著,我揮著七星龍淵,已經朝著最前面的殺豬匠砍去。
胖子見狀,同樣跟了上來,揮著桃木劍,也朝著殺豬匠揮來。
桃木劍上的跡被甩了一地,落在那殺豬匠的面門上。
純之能有效的使尸的氣減弱,導致他們的殺氣也減弱。
殺豬匠被純之迷了雙目,發出一聲嘶厲的狂吼,停了下來去捂住自己的雙眼,胖子趁機再次揮起桃木劍,向他那大塊頭的肩膀劈過去。
此時,殺豬匠的眼睛變為紅,跺了兩下腳,整個山都有一些晃,胖子被這沖力甩開。
接著,就見殺豬匠從腰上出他那兩把殺豬刀,就朝著胖子劈了過來。
胖子也不示弱,拿著劍念了段咒語:“上天地,放下屠刀,立地佛!”
是冠心咒。
想不到胖子還知道冠心咒,好手段!
胖子念完咒語後,一堆屑從胖子里涌了出來飛到了殺豬匠的鼻尖上,殺豬匠瞬間沉默了下來。
這個確實好對付,就是因為有太克制他的咒語了,其實他的戰鬥實力并不是很弱。
胖子學著我之前的樣子,一副慈悲模樣:“這位大哥,今天胖爺我不殺生,識相的話,不如跟胖爺我說說你生前的事,讓胖爺我超度了你!”
但顯然,這這番話對殺豬匠并沒有什麼效果,冠心咒一過了效果,那殺豬匠便更加跟瘋狂的朝著胖子揮刀看來。
胖子有些生氣:“個熊,人蠻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見了這場面有些搞笑,有些想笑。
不過,還沒等我嘲笑胖子,我這邊也不樂觀。
那木匠和泥瓦匠同時朝著我的方向狂奔而來。
雖然比起殺豬匠,木匠和泥瓦匠上的煞氣了不,但我也不敢大意,出七星龍淵,另一手掐雷決。
就在這時!
忽然,覺有什麼東西從臉上過!
我手就要去拉胖子,拉了個空!
里陡然黑了下來。
草了,這兩個鬼玩意兒上的煞氣不重,但尸上居然有這麼重的瘴氣!
瘴氣跟尸毒類似,一旦中了瘴氣,那可就完蛋了!
之前在葉家,高瘸子用小元鼎害我中了瘴氣,當時那種恐怖的覺,還歷歷在目。
“胖子,趕屏氣!”
我沖著胖子大喊,隨後趕捂住口鼻屏氣。
能形瘴氣的尸,可想在地底下已經埋了多久,竟然沒有毫腐爛,這特麼使得氣多重啊!
但我并沒有聽到胖子的回應,還有剛才我拉胖子,竟然拉了個空。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胖子就在我邊上的。
莫非……
我看著周圍漆黑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約有兩個黑影在我周圍不斷地移著,我忽然想到剛剛從我臉上過去的東西,難道是那東西把我帶了什麼陣法里?
怪不得我聽不到胖子的回應。
我下意識握手里的七星龍淵,閉上雙目陣風水氣流的變化,默默在心里調玄氣,一陣陣的玄氣從手中過,連接風水里的氣流……
氣流實化了!
正是時候!
我預判黑影停住的位置,趁他們立地之前騰躍而起,借力而行,避免因為重力影響陣法的方向。
按照之前知到的陣眼位置,一點點往陣外緣移去。
快出陣的時候,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張臉。
那是怎樣的面孔呢?
半張如白紙一般,甚至有些破爛腐舊,而另一半掛著半張紅的面——曹!
這莫非就是魯班中的召喚?
這我也只是在《太風水錄》中看過一些記載,說是魯班中有一種召喚,不僅能招魂,還能召喚出曹。
想不到,這木匠竟然還是魯班一脈的後人。
只不過,他召喚出來的這個曹不是接人下地獄的使者,而是極的九十九道冤魂煉的。
九是近神之數,而因此更不是神。
甚至曾經還被作為弒神刀出現在歷史長河之中。
這些冤魂選擇也是有方法的,不僅僅得有冤屈,還要現世仍未被解決冤孽。
而且還需要是命的冤魂。
太棘手了吧!
眼看著,這曹即將撲了過來,我發現這個是明曹,并沒有生魂滋養,也就是說,不過是一個類似紙人的傀儡。
思及此,我連忙掐雷訣,轟在七星龍淵上,然後揮著七星龍淵朝著那曹砍了過去。
轟!
一聲悶響,握著劍柄出傳來一陣陣震麻,可見我是實打實看上了什麼東西。
接著,一更加濃郁的瘴氣,自那曹的泄了出來。
我連忙後退一步,捂住口鼻屏氣。
隨後,就見那曹的半張白紙臉,直接燃燒起來。
“我去,姜老弟,你什麼況?怎麼別站著不啊!”胖子悉的聲音再一次傳進我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