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姜老弟你要進,胖爺我就陪你一起進!”胖子豪氣的說道。
接著,我們就跟著羅盤的指針方向開始往前走,可是沒走兩步,羅盤的指針開始狂魔轉。
胖子察覺不對勁:“姜老弟,這不對勁啊,胖爺我怎麼覺突然冷颼颼的,剛才春明的……”
還沒等胖子的話說完,就見之前那還開的鮮艷的花海,忽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里面的花在一瞬間全部開花,散發出一陣陣的黑氣。
原本幽藍的花海,像是忽然之間被人潑了一層墨,從之前的幽藍變了黑,整個上方都飄著濃郁的黑氣。
那氣,怕是十個葬墳都比不過!
更詭異的是,花朵中間赫然是一個個閉眼人頭!
這是……
尸人花海!
我忽然想起《太風水錄》中的記載,九尸迎賓真正可怕之,不在于九尸本,而是九尸之後的尸人花海!
本來我還以為我跟胖子這是順利過了九尸迎賓,現在看來,真正的恐怖,在剛剛開始。
怪不得五戲子已經被我除了,可這古樓卻依然還在,五戲子真正的力量,全在于這尸人花海。
所謂尸人花海,是鬼蜮才會有的尸人花,每一朵鬼花中間都是一個尸人,所以才尸人花海。
此時,這些鬼花全都綻放開來,出花蕊中間的尸人頭,一個個張著盆大口。
那場面,比電影里的食人花還要恐怖!
“胖子小心,這些花要吃人了!”
我下意識想要回頭退出花海,卻發現來路已經不見,我跟胖子此時被完全包裹在了花海的中間。
看著那一個個詭異無比的尸人頭,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我這才真正知道,什麼恐懼!
漆黑的花海之下,像是蘊藏著某種巨大的怪,大地之下傳來微弱的轟鳴,整個地面都為之輕。
“我,我去!這,這些花……”
胖子的聲音都開始抖。
一道道黑的在花海之中竄,像是一條條黑的毒蛇,帶著那尸人頭,就朝著我跟胖子這邊匯聚過來。
我跟胖子迅速背著背,一手持劍,一手握符,去擋那些尸人頭。
被我的七星龍淵和胖子的桃木劍砍中的花朵和,瞬間就變得枯萎了,花蕊中間的尸人頭也隨之變一骷髏頭。
看的出來,這尸人頭與花共生,花在尸在。
可就算如此,這尸人花實在太多,且的速度又快,接二連三的朝我和胖子竄過來,沒一會兒我跟胖子就被這些纏住四肢和脖子,彈不得。
草!
我罵了一句,拼命的想要掙掉這些,但本使不上力氣。
“姜,姜老弟……快想辦法,胖爺我快讓這玩意兒給啃了……”
胖子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過來,纏在心里焦急萬分,此刻卻沒有半點法子。
四肢和脖子上纏著的,還在不斷的收,一張七竅流正在獰笑的尸人頭正面對著我,與我的臉不到一公分,我甚至能聞到他里吐出的腐氣。
呼吸越來越困難,大腦在極度的缺氧,本無法思考。
眼皮越來越沉重, 意識的也漸漸變得虛幻了起來。
我要死了嗎?
到底沒能化過這一劫嗎?
也罷,就到這里吧,就這樣結束吧,我好累……
大腦里最後的意識停留在這一刻。
等我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躺在一張石床上,一睜眼就看到一副陌生又悉的景象——一間屋子,里面擺放著各種石制的家,一個穿素白的子從外面推門進來。
面容清秀,未施黛,如的長發系著一發帶,松松垮垮地垂在背後。
還有,那張與雨凝一模一樣的臉。
“你醒了?”子微微一笑。
這場景……當初我在坎子湖底下,也曾經遇到過一次。
是夢?還是幻境?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究竟是誰?清月?還是雨凝?”我著太,盯著眼前這個子。
子依舊笑如花:“我是你的妻,你怎麼了?你忘記了嗎?昨日,我們剛剛親……”
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景象似乎又發生了變化。
還是那個悉的房間,只不多房間了多了一些喜慶的裝飾。
石壁上偌大的喜字分外的搶眼,紅的仿佛要滴出來一樣,石桌上巨大的描金蟠龍紅燭已燃過半,流下來的蠟油,像是紅燭的淚,朦朧而凝固。
房里四周都結著紅紅的綢帶,桌臺上擺著的白瓷酒壺和兩只酒杯,在一片紅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而我,此時穿著一的紅婚服,手里端著一桿紅鑲金的喜秤。
而在我的對面,正坐著一個穿冠霞帔的人。
的頭上蓋著紅的蓋頭,看不清的樣貌,但一直有個聲音在耳邊告訴我——就是雨凝。
那個聲音,促使我不斷走上前,想要用喜秤挑去頭上的蓋頭。
挑開蓋頭,果然出雨凝那張分外悉的臉,只是此時的裝扮,讓我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怪異。
還沒等我開口,已經手握住了我的手。
的手說不上來的冰涼,就像是死人手一般,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
這冷意,冷徹全,讓我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恍惚,尸人花海,黃皮子墳、葉家祖墳,胖子……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走我的這些記憶。
記憶越來越模糊,甚至模糊的我倆胖子的樣都要想不起來。
我是誰?
“姜郎,你是我的姜郎啊!”
子空靈的聲音穿過我的耳朵,帶著蠱人的力量,讓我的意識更加渙散,努力想要去記住什麼,但那些記憶就像是流失的時間一眼,怎麼抓,也抓不住。
“姜老弟!”
“姜柯哥!”
好像是誰在我,我努力想要去想這兩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可腦子越來越混沌,怎麼也想不起來。
仿佛在這一瞬間,我的腦海里,只剩下眼前這個子。
“姜郎,你是我的姜郎,留下來,陪著我,陪著我……”
子呵氣如蘭的著我的耳邊,聲音如蠱如。
漸漸的,我心神迷,眼神也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