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幽冥的十八兵下跪行禮,還稱我為主,是我這輩子做夢都沒有夢到的事。
要說我現在的覺呢,還復雜的,有點不安,有點惶恐,還有點爽——簡直跟電視劇里逆襲一樣。
尤其是跟在我後面的胖子,同時著這個大禮,胖子的心也是一言難盡。
他拽了拽我胳膊,小聲說道:“我去,姜老弟,胖爺我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讓兵給行禮呢!”
別說他了,我特麼這都是第一次。
這麼說來,還真得謝我那東西了。
不過,眼下可不是去在意這些的時候,花無相說,這離宮里有我想要的答案,既然如此,我今天勢必要進去。
于是我心一橫,索來了個寵辱不驚:“都起來吧,既然知道我是你們的主,還不速速讓路?”
胖子在旁邊聽到我這話,先是一驚,隨後豎起大拇指,說了一句:“姜老弟,威武!”
那十八兵在聽到我的話後,果然起後,紛紛讓到兩邊,讓出一條道來。
正殿後面,有青的芒散出來。
我微微點頭,隨後踏步朝著殿後方向走去,胖子跟後面。
正殿後面,分四個偏殿,其中坐落在震東方位的偏殿最大,門口亮著兩盞青燈,看來剛才我看到的青,就是從這偏殿出來的。
偏殿的上邊有塊匾額,使用古文雕刻的三個字:清月殿。
清月殿!
看到這殿名,我不由一震。
這名字……莫非這座偏殿是清月住的宮殿?
不對啊,剛才那些兵不是管我主人嗎,這離宮的主人不是我那東西嗎,那這清月殿又是怎麼回事?
清月跟我那東西之間,他們什麼關系?
正思忖著,就見前面清月殿的殿門緩緩打開了。
遠遠地,我便看到,從殿走出一個子,著冠霞帔,帶著幾分悉的氣息。
不是清月,又是誰!
我跟胖子都驚呆了,怎麼也沒想到,花無相說的有人在殿里面等我,而這人竟然就是清月!
自從我上次在蘭陵公寓中,將從古井下面救出來,便消失了。
想不到今天在幽冥離宮,能再見到。
不過,出現在這清月殿里,難道這里真的是的偏殿?
清月這時候站在清月殿的門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氣,看不真切的臉。
我記得,上次在蘭陵公寓的古井下,曾目睹清月的,的面容與雨凝一模一樣,只是,上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我去,這不是無名墳冢里那位嗎?”胖子在旁邊小聲說道。
面對清月,他的氣勢不由自主小了一大半,連說話的聲音都下意識降了好幾個聲調。
我微微點頭,隨後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與清月殿不到兩丈的距離。
此時,清月的臉在淡淡的氣中漸漸清晰了起來,的臉我看的清清楚楚。果然,與雨凝,樣貌一模一樣,如同一人。
只是,清月上的氣場很強,有玄氣散出,一看就是玄門中人,與雨凝的氣質是截然不同。
而且,董良玉曾經說過,清月是天師府的一把手,上的氣場自然很強。
“是你嗎,清月?”我終于開口,問了一句。
的神一如的語氣,冰冷讓人不敢靠近,如同冰山雪主一般,讓人有種高不可攀,不可的覺。
“你終于回來了。”
短短只有六個字,卻像是虛空縹緲的聲音,讓我有種恍惚的覺。
來不及去細細品味這句話,忽然像是不控制一般,就朝著清月殿走去。
約間,我好像聽見胖子在後面我,喊我停下。
我想要停下,但卻不控制。
一直走到清月的面前。
第一次與這麼近的距離,近的可以到上那縹緲的幽香。
像是越了千年鴻的幽香,帶著幾分讓人悵然若失的歲月之痕。
角帶著一抹淡漠的笑容,從紅的廣袖下出手,拉上了我的手,指尖傳來的涼意,像是在提醒我,這一切不是夢。
可意識卻總是混混沌沌的,我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怎麼也做不到。
清月拉著我,要朝殿走去。
“我去,姜老弟,姜老弟!”
後還不斷傳來胖子的聲音,忽近忽遠,但我停不下來。
殿,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窮工極麗,奢靡豪華。
這是,那原本應該放著床榻的位置,卻放著一副十分惹眼的黑石棺,棺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
在棺材上雕刻龍紋,可不是一般人能鎮得住的,古代只有帝王才能在棺材上刻龍紋,何況這石棺上刻的,還是九龍拉棺!
《太風水錄》上記載,上古年間,東海深,有九龍借天機蒙蔽天心失守之際,暗行黃河水道前往昆侖。
九龍以為能瞞天過海,神鬼不知,卻不知道人間當時有窺視天機的人存在。
這人便是我們姜家的先祖——姜太公姜子牙。
姜太公從東海之濱一路追到九龍窟水域,在哪里堪破其中玄機,察覺到了九龍的存在,堪破其中的玄機,得知九龍去昆侖背負著天大的使命——拉棺。
至于九龍拉棺里的主人是誰,《太風水錄》中并沒有說。
不過,能讓九龍來給他拉棺的,棺材的主人自然來歷不凡。
再看這石棺上的九龍拉棺圖,栩栩如生,都不像是刻上去的,像是……長上去的,渾然天。
棺材是青銅棺槨,九條龍都十分的漂亮,栩栩如生,只不過,這九條龍都是一副委屈的模樣,顯然也是被棺材主人的氣勢給住了!
看來,這棺中主人,份很不簡單啊。
還沒靠近,我就覺有一人的氣勢,從那石棺里散了出來,讓我有種莫名心慌的覺。
下意識的想要停下腳步,但清月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覺到,依舊拉著我朝石棺走去。
腹部有一種火燒的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肚子里翻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