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一劇烈的痛意,從腹部向四肢百骸襲來,疼得我死去活來,偏偏意識特別的清醒。
是我那東西在作怪!
心底下有一種強烈的覺。
不要靠近那石棺,否則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可腳下的步伐,卻無法停下來。
清月拉著我,一直走到那石棺的跟前,心底那恐懼的覺越來越強,但雙手卻不控制的去推那石棺的棺蓋。
我看見,棺材里躺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上穿著古時候作戰的盔甲。
而他的臉,卻跟我一模一樣!
轟!
大腦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樣,接著,我就覺有一力量,從後面將我托起,扔進了石棺里。
意識變得縹緲起來……
恍惚間,我似乎又來到了那個陌生又悉的地方。
房里四周都結著紅紅的綢帶,石壁上偌大的喜字,還有那石桌上巨大的描金蟠龍紅燭,桌臺上的白瓷酒壺和兩只酒杯……
這一切的一切,不正是我在尸人花海的幻境中看到的場景?
唯一不同的是,此時坐在喜榻上的子。
冠霞帔,冷若寒霜。
是清月。
而此時的我,同樣穿紅錦緞的喜服,渾散發著渾然天的霸氣氣質。
不!這不是我!
心底一個強烈的覺,此時的我,并不是我,似乎正被另一個意識控制著,步伐沉穩有力的朝著清月走去。
是我那東西!
也就是說,我現在看到的,是他跟清月的大婚!
都說幽冥地府記載著人的前世今生,如今我看到的這一幕,莫非我那東西就是我的前世?
那清月呢?
清月跟雨凝又是什麼關系?們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清月是雨凝的前世?
可不對啊,清月一直被高瘸子鎮在無名墳冢,本不可能去投胎,又何來的轉世?
迷越來越多,可我的意識也越來越沉。
有什麼東西正在占據在的,像是要將我的意識出大腦一般……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跟胖是躺在黃皮子墳那山的外面。
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薄霧冥冥,一切都未混進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陣陣淡淡的突然氣息飄進鼻腔,似乎在提醒著我周圍的環境,
我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自己的全,沒有一丁點的傷勢,胖子除了臉有些白,也似乎沒什麼大礙。
“胖子?胖子!”我喊了兩聲。
胖子這才緩緩從昏睡中醒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一咕嚕的就從地上坐了起來。
“我去!咱出來了?”
胖子睜開眼四周看了一遍,確定自己已經回到了世,又驚又喜:“個熊,胖爺我還以為這才要完球了。”
我問他還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怎麼從幽冥地府回來的?
胖子想了想,“胖爺我就記得,姜老弟你跟無名墳冢那位進了殿里,胖爺我怎麼喊,你都不回頭,跟著魔了似的。”
“胖爺我一瞅不對勁啊,就想著要進去拉你,結果一只腳還沒踏進殿里,就覺被一力量給吸了進去,直到姜老弟你剛剛醒我。”
看來,胖子也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我微微擰起眉,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那白黃皮子費盡心思將我帶到幽冥離宮,難道只是為了讓我見識一段回憶?
還有幽冥離宮里的那副石棺,石棺的主人為什麼會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
“個熊,能逃出一命,就說明胖爺我還命不該絕,先下山再說!”胖子說著就趕起,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鬼地方了。
我也跟著下山。
剛到山底下,就看到葉家派來的司機已經在山下等著。
葉正孝倒是安排的準時,還知道讓人過來接我們,難道他就不擔心我會下不來?還是說……我下不來,對他也沒什麼損失,無非就是另擇一婿?
還真是一石二鳥,我冷笑一聲。
司機見我跟胖子送回白事街,已經早上七點多鐘。
我跟胖子在街頭的一家面館,一人點了一碗面,外加兩個荷包蛋,狼吞虎咽的吃完,才覺自己真的活了過來。
回到棺材鋪後,拿了干凈的服,便準備去沖個澡,換掉上的臟服,然後好好睡上一覺。
一服,我就發現,腹部的那張人臉紋,不知道何時又變了樣。
人臉紋的眼睛如今睜開了一半,甚至已經可以看到里面那有些紅的瞳孔。
草!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是怎麼回事?最近這張人臉紋一直沒什麼變化,所以最近我也沒太在意。可現在怎麼去了趟黃皮子墳,回來就這樣了?難道……
按照當初高瘸子的意思,這人臉紋就是我的那東西,眼睛每睜開一分,就意味著他又完整了一分。
猛不丁的,我想到清月殿的那副石棺,那棺材里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難道也是那東西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我那東西已經更加完整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不多久,他豈不是就會徹底醒來,這會被他完全占據?
到時候,我還是我嗎?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到了那一天雨凝會怎麼樣。
我唯一能做的是,盡一切可能,阻止那一天的到來。
從衛生間出來後,剛一開門,就看到胖子倚在衛生間的門口,像是在等我。
“臥槽,你丫變態啊,窺我洗澡?”我沒好氣的白了胖子一眼,下意識將巾擋在重要部位。
我去,這死胖子該不會是經歷了一遭生死,就變得了吧?
胖子看我一副防狼的模樣,差點沒氣得憋過氣兒。
“我去,胖爺我取向正常著呢,別男,好!”
“那你特麼在外面聽爺洗澡,這取向正常?”我更加鄙視的看著他。
“胖爺我特麼那是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覺得得跟老弟你說一下。”
看胖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