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微微凝眉,看著不遠正在對著婚車作緝的黃皮子。
草!
最近怎麼了這是?特麼捅了黃皮子窩了?
司機老白趕打開車門,“兩位趕快上車,我早就聽說這片山脈藏著不妖魔鬼怪,沒想到今天還真讓我給見了!”
這是正常人的反應,畢竟司機沒有純之氣護,黃皮子上的尿味已經約傳了過來,這極之氣若是落到了普通人上,恐怕會倒霉幾天。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老白仿佛被下了咒一樣彈不得,只是上下煽卻發不出任何聲。
“況不妙!這是黃皮子上的邪腦,影響到了毫無防備的老白的七神六竅!”
至于胖子,他有著多年的趕尸經驗,上多帶點尸氣,所以一般的邪本進不了他的。
我站在原地合計了一下,轉頭對胖子說道,“你看它們頭頂的發金黃中夾雜著幾分黑白,看來它們道行不淺啊!”
胖子瞇著眼向前看去,“不得不說,姜老弟你眼神是真行,這些黃皮子至修行了二十幾年,智商不亞于我們這些年輕人,不過它們攔在路上不走,這唱的是哪出戲?”
早在今日來臨之前,我就有種不詳的預,加之剛才那一卦,我開始對今天發生的每件事認真起來。
聽了胖子的話,我稍作鎮靜的吐出兩個眼圈,“那我們不妨從人類的角度思考,你在什麼況下會對人作揖?”
胖子想都不想就開口道,“那肯定是求人辦事唄!”
話剛一出口,胖子又像是想到什麼,臉上出不敢置信的表:“我去,姜老弟,你是說這兩個的黃皮子是對我們有事相求才這樣做的?”
我不知可否的點點頭,“以它們的智商自然可以分辨出自己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而且這紅白事相撞,換到誰的頭上都不會輕易罷休,到底是什麼事讓它們如此執著,就算是豁出命也在所不辭呢?”
胖子也大膽起來,“不錯啊姜老弟,聽你這麼分析我也覺得它們似乎并沒有什麼惡意,這兩個老妖要是真想搞我們,大可以控老白的心智,或者在車上手腳,這一帶荒無人煙,就算把我們送到里去都沒人知道啊!”
能讓這道行及深的黃皮子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這其中必有。
我雖然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不過既然今天在這種時機相遇,無論是天意還是有人刻意為之,我都得過去和它們會會。
“老白應該是被這邪封印住了,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姜老弟,你不會真打算過去問個清楚吧?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更何況還要去祭拜葉家祖先,這要是耽誤了時辰,不太吉利吧?況且還是紅白相沖……”
胖子見我要上前竟然急了,看到胖子這般為我擔心,我心中欣的。
結識這樣一個把我視作家人,又為我考慮的兄弟,此生足矣。
只是,今日這事,我要是不管,恐怕這黃皮子不會善罷甘休。
“相遇即是緣,這世間所有的緣分都有因果,放心吧胖子,我心中有數,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聽到我這麼說,胖子也沒轍,畢竟他很清楚,只要是我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底,他只好一路小跑告訴後面幾輛車,讓大家休息片刻再出發。
那兩只了的黃皮子低頭私語了幾聲,隨後竟然大著膽子朝我們走了過來,
“這玩意真特麼邪,胖爺我都覺著上發!”胖子抹了把鼻子,做出一副迎戰的姿勢。
可我分明看出那黃皮子狹長的眼睛里帶著幾分憂郁,這可不是一般畜生會有的,想必是真的發生了讓它們無法接的事,才會有如此表現。
去世的到底是誰?
他們又是給誰戴的孝?
兩個黃皮子一看就沒有穿慣人類的服,走起路來有些稽,不過我和胖子兩個人都忍住了,讓我沒想到的是,它們竟然直直跪在了我面前,還清楚的說出了我的名字。
“久仰姜大師大名,我們在此已經等候您多時。”
這黃皮子說話的發音和人類所差無幾,這說明它們不僅道行很高,而且還跟人類相過很長一段時間。
可這漫山遍野皆是草木,哪里有人生活過的蹤跡?
不過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是我見到的奇聞異事就不在數,所以聽到黃皮子說話也不足為奇,倒是胖子再也按捺不住心的好奇。
“認得我姜老弟,那知不知道胖爺我?穿的人模人樣不說,你們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姜老弟結婚的大日子,還敢使用邪麻痹我們的司機,耽誤了及時,你們誰負的起責任?”
看胖子教訓它們,我趕攔下他,“這黃皮子雖是邪,不過稍微有了幾年的修行,邪靈只在轉瞬之間,不妨先聽它們把話說完。”
兩只黃皮子激的看著我,年老些的這才開了口,“早就聽聞姜家風水,名震一方,我們也是打探消息得知您今天要經過這里,不過我們并非有意攔路,而是有事相求于您!”
“個熊,這事還真讓你給猜中了!”
胖子終于放下戒備,從兜里掏出香煙起煙來。
“風水大師談不上,倒是會點尋龍勘,你們有事就說吧,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只是今天的時辰耽誤不起……”
還不等我說完,年老的黃皮子連忙說道,“我們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只是前段時間山中大雨,山頭下來的雨水沖刷了我們的家,我們一家險些死山頭,說來也巧,正當我們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個老太太路過,給了我們不干糧!”
話說到這里,我就已經知道去世的人是誰了,合計著這些黃皮子是來報恩的。
皆有靈,有些時候若不是人類相,它們也不愿做出那些傷天害理之事,所謂一切皆是造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