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至于你為什麼看不見,我只能說你心中雜念太多,歷來有名的風水師,到了晚年依舊是子之……”
不等我說完,胖子發出一聲驚呼,“我去,子!這特娘的得有多大的定力,能做到一輩子不近?看來這一招還真不適合胖爺我!”
我苦笑一聲,倘若不是命運的安排,若不是為了不辜負爺爺對我的期,又有誰想過這樣枯燥的生活。
想當初聽到爺爺愿意傳授我風水絕學的時候,我激的一整夜都睡不著,第二天一早便早早在書房門前等候。
在風水學徒中,我算是極有慧的一個,所以并沒有吃什麼苦,反倒是後來爺爺去世,我一直覺得是因為我造的,因此懊惱許久。
而到後來和雨凝的婚事,葉正孝百般阻攔。
但我為了不違背爺爺的教誨,這一路我不管遇到什麼都要走下去。
這山中氣極盛,我的天眼也施展不了多久,過重重白霧,眼前的一切開始明朗起來。
“姜老弟,你看的怎麼樣了?”
胖子心急,路上一直在看手表算時間,“上山就用了半個小時,再這麼耽誤下去,怕是連婚禮的吉時都要錯過,這要是雨凝妹子怪你,你咋整?”
“雨凝是個通達理的孩,會理解的。”我說了一句,繼續專心看路。
這龍十分碩,要說這黃皮子也真會挑地方,想來之前也是在這生活久了,對這里的地脈有些了解。
“我們再往前走走吧,這離龍頭的位置太近,為了不讓一些鼠蟻小輩打擾了孫婆子的清凈,還是選在龍正中最為妥當。”
兩只黃皮子聽了我的話,點頭如搗蒜,將上的麻子裹了些,看來它們也被這山中的力量影響不小。
“停!”
我一聲令下,毫無防備的胖子沒剎住腳,差點摔個狗吃屎。
“這里草木叢生,實為祥兆之地,再看這左側的出風口,乾為天,坤為地,巽為風,若是將孫婆子埋葬于此,四下通,定是一寶啊!”
我說的聲并茂,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出風口的旁邊,還有一個在閃閃發,若是個富貴人家在此地下葬,可保佑後輩榮華富貴,興久不衰。
可孫婆子只是個普通人家,若是葬于此,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有時候尋一寶,選合適的,往往比龍頭的位置更有價值。
兩只黃皮子對視了一眼,仿佛把我的話視作圣旨一般,不假思索的磕頭致謝。
“姜大師真是菩薩心腸,您今日善舉日後必有善報,我們代表孫婆子謝您的指點!”
胖子雙手抱站在一旁,好像被謝是他一樣。
“你們說這些沒用,這寶可給你們點了,三日之就把孫婆子的尸首在這埋了吧,別被別人給占位了,剛才答應我姜老弟的事,你們還記得吧?”
要不是胖子提起這事,我還真想不起來,畢竟這一路上我耗費了不力,給孫婆子尋容易,抵這山中邪氣可不輕松。
這時,小黃皮扶著老黃皮緩緩起,示意我彎下腰來,又把手掌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啊!”
剎那間,仿佛有銀針,深深刺了我的位,疼得我頭皮炸起,四肢發麻。
“沒事吧,姜老弟?”
等胖子察覺到我臉不對的時候,黃皮子帶的爪子已經放了下去。
“你這是給我兄弟下了什麼咒?”
也不知道這胖子的急子什麼時候能改改,雖然起初是覺得有些不適,不過過了一會兒,仿佛上被注了新的能量,十分清爽。
而我沒想到的是,那只年輕些的黃皮子竟然瞬間蒼老了幾十歲的樣子,臉上的皮都垂了下來。
“我們哪兒敢啊,胖爺,只不過是將的元神丹傳輸到了姜大師,我們雖然邪,但能看到你們上的霉運,姜大師印堂發黑,額頭更是烏雲布,實乃不祥之兆啊!”
對于這種已經修煉幾十年的黃皮子來說,此時將元神拱手送人無異于功虧一簣,我正準備說點什麼,年老的黃皮子開了口。
他看起來更加蒼老,“我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作惡多端,早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若不是孫婆子舍出手,我們哪里有今天,今日也算是我們對的回報吧!”
“上山探對于風水師來說并非難事,不值得你們用元神丹來回報!”
“得,這事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倆小畜生是把對孫婆子的激挪到你上了,姜老弟,你這也太幸運了吧,啥好事都落你頭上,這元神丹也還不回去了。”胖子酸溜溜的說道。
不過玩笑歸玩笑,胖子見事了,才敢松了口氣,拿著香煙吸的滋滋冒煙。
“是啊姜大師,這就是你的造化,你日後必定會有用上的時候。”
我又問了此時孫婆子尸首的存放之,說日後有空必定前來祭拜,見耽誤了不的時間,便跟胖子準備離開。
胖子把了一截的煙頭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行了,任務完我們也該上山了吧?”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下這條龍脈我已經盡收眼底,對葉家祖墳的坐落更是多了幾分期待,而且我們走山路上去,應該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不料還不等我們有所行,那黃皮子不知給它的兄弟姐妹說了什麼暗號,竟然簇擁著我的胖子走到另外一條分岔路上,眼前愕然可見的一個大坑。
“姜大師,胖爺,知道今天耽誤了你們的時間,就從這里走吧,保證比走山路還快!”
胖子一看樂開了花,“個熊,都說老鼠的兒子會打,沒想到你們黃皮子也會這一招,走吧姜老弟,回頭咱帶點好吃好喝的再來看它們!”
這番話讓我對胖子刮目相看,他雖然錢如命,但是也分黑白是非,看來今天和這窩黃皮子的朋友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