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邢韓給我們的地址,我跟胖子重新又打了輛車。
到了目的地附近後,我們又跟路人打聽了半天,才打聽到附近確實有一家私人茶館,至于什麼名兒,人家不知道。
不過,好在很快我就發現了附近的風水氣場,有些異樣。
所有的氣流似乎都在朝著一個方向流,而這個方向,正對著一棟獨棟的建筑。
仿古的建筑,氣勢恢宏,朱紅的大門上,配著金黃的琉璃瓦,從墻頭冒出來的都是上百年松柏的枝干。
門口還立著兩漢白玉地柱子,四周的墻壁全是白石磚雕砌而,黃金雕地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地綻放,青地紗簾隨風而漾。
“我去?這特娘的哪里是茶館的,這是皇宮啊!皇宮!”胖子慨了一句。
別說是他了,我都十分的驚訝。
看來,這天師府還奢侈啊,一個茶館都搞得這麼奢侈,這要是天師府的總部,那得奢華什麼樣子,不真得上皇宮。
當然了,我也只是慨一句。
我今天過來,可不是為了慨天師府多奢華的。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朱紅的大門,隨後我跟胖子對視一眼,抬腳就朝著百曉生茶館走去。
剛一走到門口,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走來,攔住了我們的路。
“二位,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男人淡淡的說道。
“我去,喝個茶還要邀請函?”胖子故作夸張的說道:“這位大哥,我們就是聽說這里的茶好喝,就是想來喝喝茶。”
胖子想要蒙混過關,但男人在聽到他這話,沒有毫的反應,依舊一副古板嚴謹的神,跟邢韓倒有幾分相似。
但胖子還不死心,還想磨泡,只是效果不大。
“我去!一個看門的敢給胖爺這麼不上道兒?”胖子也有些火了,擼起袖子,一副就要干架的模樣。
我連忙拉住胖子,搖了搖頭。
“不是,姜老弟,你拉著我做什麼?難不還擔心胖爺我連個看門的都打不過?”胖子不滿道。
我點點頭:“你打不過。”
接著,我又補了一句:“他是定氣境。”
胖子本來還不服氣,在聽到我說這話,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再看那個男人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諂的笑容。
“嘿嘿,不愧是天師府的,保安都是問氣境。這位大哥,剛才胖爺我就跟你鬧著玩兒,我們這就走!”胖子嘿嘿說道。
退出一些距離後,胖子這才唉聲嘆氣道:“姜老弟,那現在怎麼辦,咱沒邀請函,進不去啊?不是白跑一趟了?”
我沒說話,剛剛胖子跟那個男人說話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四周的風水地勢。
這百曉生茶館的風水,很有意思。
山環水抱,藏風聚氣,無論是從風水還是地段上來看,這里都是一塊非常不錯的風水之地,
這要是擱在古代,那也絕對是高士居林壑、發達國家的富庶居民移居效外的山水之地。
當然了,如果只是風水不錯,我還不至于太過于驚訝,更有意思的是,這百曉生茶館的風水還結合了嚴的安保系統。
百曉生茶館正好坐落在半山之上,且其接鄰道路的一側有樹木遮擋,因此路人或者過往車輛很難觀察到這茶館的部況。
估計,這也是附近不人都不知道這里有這麼個茶館的原因。
除此以外,茶館的口不是直接正對著面,而是需要在拐彎的地方才能進去,而且口有斜坡,斜坡上還有三米多高的圍墻,一般人很難翻越,加上門口守衛的人都是定氣境的修為,若是想闖,本不可能。
這樣得天獨厚的風水寶地,非風水大拿,本擺不出這樣的風水局。
之前邢韓也說過,會是清月提出來的,那麼,這茶館的風水,很可能就是出自清月之手。
既是的手筆,應該知道,我跟胖子沒有邀請函,本進不去。
那麼,讓人傳給我這張紙條的目的是什麼?
只是為了讓我來這里看一看?
正思量著,忽然一輛黑的寶馬車從遠行駛過來。
引起我注意的是,那車上,竟散著一正黃之氣,風水之中,兇為黑氣,普通人為白氣,鴻運當頭為紅氣,權貴人士為紫氣,而再往上,便是黃氣。
黃氣,在古代,那都是皇室之人上才會有的氣。
有次可見,這車里的人,地位一定不一般。
車子從坡下開上來的時候,我一下就看見,車子的後座位上,坐著一個年紀跟我和胖子差不多的年輕男子。
只不過,那男子上散發著一淡淡的王者之氣,頭頂可見的黃氣飄散,可見其份非同一般。
這時候,那男子忽然是轉過頭來,正好也看見了我。
他的眉頭微微跳了一下,神有些微妙。
“我去,這什麼人啊,覺看著不一般啊。”胖子在旁邊說了一句,“嘖嘖,胖爺我什麼時候,上也能有這樣的氣場。”
在胖子慨的時候,那輛寶馬車子已經行駛到百曉生茶館的門口。
車上的司機下來,走到門口遞上邀請函。
“冀北韓家,還放行。”
司機的聲音不算大,卻如炸雷一般在我的耳朵響起。
冀北的韓家!
北方梅花一派的人!
“我去,他竟然就韓家人!”
胖子顯然也聽說過冀北的韓家,在聽到對方報上名號,吃驚不小:“怪不得剛才車里那小子,胖爺我咋覺得氣場這麼強呢,要是胖爺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今年剛上位的,那位最年輕的家主——韓!”
“韓?”我愣了一下,又問:“你知道他?”
胖子一臉理所當然:“我去,韓誰不知道啊,行里就屬他最風雲,年紀輕輕就當上韓家的家主……”
說到這,胖子 又看向我:“不是我說,姜老弟,你這也太不合群了,對行里的事知道甚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開玩笑道:“我要都知道,你不就沒作用了麼?”
胖子一拍大,“姜老弟,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