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兇?
我不由又問道:“大叔,寶安村里究竟有啥東西?”
“喏,那個口子看見沒?”大叔又往小廟正對著的方向指過去,“那邊是條運河,秦始皇修的,祖宗告訴我們的,那時候可死了不人啊。”
大叔告訴我們,原來他們這個地方,正好是運河之口,當年秦始皇抓壯丁修運河,這里死了不的人,久而久之,死的人越來越多,這里的氣自然也就越來越重。
說到這里,這大叔狠狠吸了口煙,語重心長的又道:“小兄弟,我看你們外地來的,還是趕離開寶安村,那地方很邪門的,特別是外來人口,沒有我們這里廟神的保佑,是要出事的!”
說到這,這大叔狠狠掐滅煙頭,十分神的低了聲音:“我跟你們說,那運河口很邪門,誰靠近那里,都得死!”
說到這里,屋子里忽然傳來聲音,似乎是這個大叔的。
大叔應了一聲,又提醒了我跟胖子一句,讓我們趁早離開寶安村,便匆匆回了房子里。
胖子看向我,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的目飄向了那座小廟,想了一下,說:“走,去那廟里看看。”
剛才那大叔說,這廟能鎮住這里的氣,恐怕廟里另有玄機。
胖子顯然也有這個意思,就跟著我一起朝著小廟走去。
這廟雖小,但能看出來小廟里常有人來,供桌上除了瓜果食還有鮮花。
廟堂中央,供的是一尊佛像,不過因為年代有些久,佛像的表層已經落,看不出供奉的是哪一位,不過約能看出這佛像有三只眼。
難不是二郎神?
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觀察了一圈廟里,這里的罡正之氣很純正,難怪能鎮。
廟里有一兩個人,應該是附近的村民,正在拜佛, 我跟胖子既然進來了,也鞠躬拜了兩下。
“咱們剛才拜的,要是胖爺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馬王爺。” 出了小廟,胖子難得的收起嬉嬉笑笑的子。
馬王爺?
我愣了一下,當然知道胖子說的這個馬王爺,就是馬神,全名“水草馬明王”,是道家信奉的神明,傳說有三只眼睛,又稱“三眼靈”、“三眼靈曜”。
難怪那大叔說,這廟雖然小,但是保佑了他們幾十年,要是換了其他的邪祟,這馬王爺還真不一定能保佑,但鎮鬼……要知道,他可是道教專門治鬼的神明之一,有他庇佑,量那些魑魅魍魎,也不敢再胡作非為。
怪不得,這個村子附近沒什麼氣。
哪個邪祟這麼不長眼,趕來閻王地盤鬧事兒?
只是,既然有馬王爺庇護,為什麼獨獨寶安村不馬王爺的庇護,難道是有什麼?還是說,這運河口正對寶安村,連馬王爺都無可奈何?
看來,得去那運河口走一趟了。
打定主意後,我跟胖子便準備去運河口。
果然,越是靠近運河口,越是覺這里的氣比其他地方的重。
“我去,這兒怎麼跟大冬天似的,冷颼颼的,這特娘的得死多人啊?”胖子嘀咕了一句。
我說,那個年代,人命比草賤。
這時候,我們已經走到寶安村的村口。
我看著上空,氣在不斷的上涌,這個地方的地形,差不多是在海拔較低的半山腰,地勢相對來說有些不穩定,并且許多的房子還是在同一邊的,導致很多房子的形狀都是一樣的。
風水中有一口訣,住宅前後一定要方正,如果西南角大,容易家人無子孫,如果東南角寬大,容易招養老婿,男孩。
這村子里大部分的屋子是面向西北角的,再加上地勢不平,導致東南角寬大,估計村子里是男多。
果然,很快我的猜測就得到了驗證。
我胖胖子本來準備從村子上穿過去,直接到運河口的,就見村子里傳來陣陣哭天喊地的聲音,伴隨著還有嗩吶的聲音。
似乎是村子里在辦白事。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到村子里一條百十來號的隊伍走了出來,個個披麻戴孝的,一路上嗩吶聲不斷。
看這陣仗,去世的人估計在寶安村有地位的,送葬隊伍竟然百十來號的人。
而這百來號人當中,以人居多。
我跟胖子連忙讓到一邊來,免得沖撞了死者。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隊伍中出來一聲巨響。
“嘭!”
像是什麼重砸在了地上,嚇得胖子一個激靈。
“我去,啥聲兒啊,該不會是棺材落地了吧?”胖子說了一句。
他本是無心的一句,但我聽到這話後,神不由一,看向隊伍里,果然很快就聽到送葬隊伍里傳來了恐慌之聲。
胖子也長了脖子往送葬隊伍里看,沒一會兒就聽到他的驚呼,“我去,姜老弟,好像真的是棺材落地了,咱們過去看看?”
“走!”我擰著眉說道。
棺材落地,在送葬中可是大忌。
恐怕預示著寶安村今日的這場送葬,沒那麼順利。
很快,我跟胖子就從人群中了進去,就看到棺材尾部的抬棺繩斷了,那副黑的棺材正歪扭的地躺在了地上。
正好砸在了後面負責抬棺的一個抬棺匠的腳,腳都被砸出了。
而且,那還濺到了棺材上。
棺材濺了,這可是大兇之兆!
胖子這些年趕尸,沒跟死人棺材打道,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忌,看到那棺材上濺了,臉頓時也變了。
“我去,姜老弟,這……”他看向我,眉頭的皺著。
我同樣眉頭皺,棺材濺了,棺死人要化怨,不然繼續下葬的話,必然會鬧出人命。
想到這,我走走上前,直接開口道:“這棺材濺了,不能繼續下葬了,必須先了了死者生前的愿,然後重新棺,重新下葬!”
我的聲音不大,但渾厚有力。
一聲下來,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立刻都朝我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披著孝的男人,扶著一個老太太巍巍的從隊伍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