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姓李,整個村子的人大部分都是李姓的,還有一些不是李姓的,基本上都是從其他地方嫁過來的媳婦。
看著那個年輕人,我問年輕人,“你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那個年輕人撓了撓頭,憨厚的說道:“大師,我李金寶,今年22歲。”
跟我差不多大,我讓他不要太拘謹,大家都是同齡人。
看著我隨和的樣子,這個年輕人也不拘謹了,坐了下來,跟我們聊了起來,還有關于這個村子的事。
從談話中我得知,李老爺子應該不是正常死亡。
之前老爺子的一直很好,甚至因為他的高壽,有很多外面大城市的專家過來給老爺子檢查過,斷定老爺子再活20年都沒有問題。
哪想,前天早上剛推開老爺子的房門,準備讓老爺子起來吃早飯,老爺子就這樣歪著頭倒在了床上,脖子上還有著五個輕輕的手指印。
我有些好奇,為何老爺子如此高壽,竟然還會有厲鬼近呢?一般像這種高壽的老人,上雖然火不旺,但是正氣十足,一般鬼都不敢近。
現在因為今天白日里的兩件事,想要查看一下尸首也查看不了,想來老爺子的尸首已經化煞了?若不是有我的化煞符鎮著,恐怕今天晚上更加難辦了。
看著我若有所思的目,李金寶也猶豫道:“我們村子里,這些邪門的事和我祖父去世有關系嗎?”
我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只能點了點頭,看著旁胖子皺著眉頭,著肚子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個胖子了。
不想了,民以食為天,先去吃飯吧。
起對李金寶說,今天晚上我們兄弟二人,需要在你們村子里留宿一晚,順便再幫我們準備點飯菜,麻煩你了。
李金寶擺了擺手,轉給我們去安排了。
我和胖子吃過飯後,躺在已經給我們鋪好了炕上, 看著房梁,對胖子問道:“胖子,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個熊,今天那個雷打的,可嚇死胖爺了,這件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胖子說道。
“我是不懂你們風水局的那一套,但是尸我還是懂的,就老爺子今天的化煞程度來看,那死前必定是遭了一番折磨。”
我也有些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確,若不是生前遭折磨,或者是有什麼心愿未了,也不可能化煞到這種程度。
我看了看屋外氣森森的模樣,起將幾張五雷符到了玻璃上。
還好,這次出門的時候符紙帶的都還夠。
半夜時分,突然覺到風陣陣,我和胖子都已經睡下了,我這邊還好,就是覺胖子那邊有些不對勁!
我剛想起看看如何,沒想自己竟然彈不得,這難道是夢魘!
看著從屋地面上一點點升起的氣,讓我想起了,這應該就是鬼床。
急忙在心里將北帝鎮鬼訣背了一遍,就看到那坨黑氣直直的向胖子飛了過去。
這世界上還有這麼膽大的鬼,竟然敢在風水師的面前造次!
覺到的意識一點點恢復,我趕咬破了舌尖,意識瞬間回歸。
我起將里的用手指蘸著在虛空點了一個符,向前一推,這個符篆就掛到了那個黑影上,接著又引了窗戶上的五雷符,瞬間那個黑影就被電得煙消雲散了。
看著胖子漸漸恢復了平靜,心里也有些奇怪,為何此地的鬼竟然如此厲害,但是卻毫覺不到任何厲鬼的氣息。
明天必須得繞著這個村子走一圈,看看是不是讓什麼風水堪輿大師,設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兇煞之局。
被這事鬧了這麼一下,我也沒什麼心思繼續睡覺,索開始在床上盤打坐。
這夜深人靜,我不有點想雨凝。
明明剛新婚,正是膩歪的時候,但我卻不能陪在雨凝的邊,心中不有幾分愧疚。
還好出門的時候,我把果果留在了雨凝邊陪著,希那小家伙能給雨凝帶來些歡樂,這樣我心里的愧疚也會減些。
就這樣打坐到天亮。
第二日清晨起來,李金寶幫我和胖子還準備了早飯。
早飯正吃一半,胖子拿了一個包子正往里塞著,突然門口跑進來一個村民,慌慌張張的對我們說,“兩位大師,大事不好了,快去村里的牌樓那里看看吧!”
又是牌樓,我不由得一驚,昨日牌樓就發生了流的事件,今日又怎麼了?
顧不上吃飯了,抓起胖子就跟著那村民來到了牌樓。
抬頭一看,我一下子就被驚到了!
早上太初升,本應該是氣最為旺盛的時候,這個時候鬼怪應該最不容易出現,但是牌樓上就像百鬼夜行一樣,竟然有一百多個鬼頭出現在牌樓的牌坊之上!
看著這一百多個鬼頭,邊圍觀的村民也都被嚇得不輕,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當然胖子是不懂風水局上的這些事。
但是胖子也知道這青天白日里見鬼,除非是極為厲害的厲鬼,但像這種覺不到任何修為,但卻又能在白日中出現的實屬罕見!
出門走的匆忙,并沒有帶上符紙,又看了看牌樓周圍的布局,從地下撿了兩塊石子,
分別放置在牌樓的東北角和西北角。
然後請村民幫我拿來了三只公,等到太升起的時候分別將按照九宮布局,點與牌樓乾卦之,剛將風水局布局完畢,就見牌樓上的一百只鬼頭,頃刻間煙消雲散。
胖子向我豎了豎大拇指,“還是姜老弟牛啊!”
李金寶也聽見了村里牌樓出事的消息,剛來就看見我順利的解決了,上前準備跟我說話。
我看了他一眼,先他一步開口:“今天你領我上山看看吧,最好是能繞村子走一走,讓我看看你們村子的風水格局。”
李金寶看我有意要替他們村子解決問題,自然十分高興,自告勇帶著我和胖子一起出了村口。
從村口出來,我就覺到了村子里的氣要比村口的氣還要濃郁,但是這村口的氣卻又像是源源不斷向著村子里輸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