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起手中的七星龍淵,一劍穿了厲鬼的膛。
四象之力顯現出來,青龍在厲鬼的上纏繞撕咬,朱雀撲閃著翅膀,口吐火焰燃燒著厲鬼,白虎用爪子撕拉著厲鬼的,玄武則是噴吐出一道道冰錐,刺厲鬼的。
不過,四象之力極耗玄氣,我頓時就覺頭一陣眩暈,再加上心頭消耗的原因,我有些力不支。
我趕忙趁著四象之力肆,忍著劇痛將鬼手用劍斬斷。
我在一旁看著四象在撕扯厲鬼,強打神,忍著劇痛將鬼手從拔出。
然後,趕忙將一張止符到了傷口。
就地打坐,緩了好一會兒,胖子忙過來扶我。
看著四象逐漸將厲鬼消耗殆盡,我也重重的了口氣。
這時,邊忽然刮起了一陣旋風,我跟胖子趕頭去看,只見,“貪狼”的方位一個槐木盒子靜靜的放在那里。
看來這個局應該算是破了。
我沒忘了今晚此行的主要目的,所以我也沒過多耽擱。
待心口的傷口不再流,我強忍著上的疲憊,在胖子的攙扶下撐起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
看著還有兩個兇星,“破軍”和“七煞”,眉頭微皺。
剛才那個角就不普通,這兩個兇星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呢!
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已經過了氣最重的時候,再想破局難了,看來只能先將剩下的兩個兇星用鎮封印,下次再來破局。
說干就干,找來幾樹枝,將樹枝按照八卦卦爻的順序,排列起來。
然後我又將一個傳信符篆放在八卦陣中。
這樣萬一有人想要解開我的八卦陣法,那我就能通過陣的傳信符第一時間應到。
布置好這一切,我跟胖子準備上樓去夜探華人家。
剛來到華人家門口,我就聽見門傳來一陣東西碎裂的聲音,然後就是人的哭泣聲。
這是怎麼了?
難不華人的母親又出什麼問題了嗎?
胖子聽到里面有況,比我更著急,還不等我說什麼,就趕上前敲門。
可是敲門聲響了半天,房子里的人都沒有一點反應。
“姜老弟,你說人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胖子滿臉的擔心。
我沒說話,之前我看華人母親的反噬不簡單,心里對這事還真沒什麼底。
胖子見我不說話,是皺著眉頭,更加擔心了,抬手在門上又是一陣砰砰敲門:“人,我胖子!你在不在里面!”
依然沒人開門。
就在胖子尋思要不要直接撞門的時候,門忽然傳來了一聲微弱的低呼聲。
看樣子,恐怕里面的況不太樂觀。
我了手中的七星龍淵,一劍砍下去,門鎖應聲而開。
門一開,我跟胖子還沒來得及進去,就看到屋子里,華人的母親像是發瘋了似的,手里拿起什麼,就將什麼摔碎在地。
華人在母親的後死死的抱住,但此時的華母就像是一頭野一般,力氣大的驚人,華人的手臂上一道道紅的抓痕。
顯然,都是母親的杰作。
這可把胖子給心疼壞了,連忙就沖了上去,幫華人控制住發瘋的華母。
“姜老弟,你趕想想辦法!”胖子沖我吼道。
我稍加愣神,隨後趕去取出一張符紙畫破邪符,就朝著華母的額頭上去。
瞬間,原本雙眼猩紅的華母一下子眼神清明了下來,眼皮一闔,子的倒了下去。
胖子一個箭步上前將華母輕輕扶住,然後和華人一起,將華母放到了沙發上。
我在屋里來回踱步觀察著。
原來我布置的四宮風水局,因為抵消了大部分的反噬,現在變得松了許多。
想了想,在四宮之中找出了四顆吉星,分別是:青龍的角木蛟、玄武的鬥木獬、白虎的畢月烏、朱雀的張月鹿。
在這幾顆吉星的方位,安放上代表青龍的木符、代表玄武的水符、代表白虎的金符、代表朱雀的火符。
然後再次引導玄氣激活了四吉星陣法。
四吉星陣法和四宮陣法再度運轉起來,兩個陣法遙相呼應,相輔相。
屋子里原本再次聚攏起來的煞之氣消散了許多。
我不得不嘆,這個幕後的布局人是真高明,眼下我也只能是見招拆招罷了。
再看華母,此時因為屋子里煞之氣的消散,印堂的黑氣散了不,但命宮還是一片晦暗之。
也幸好今天我跟胖子又來了一趟,不然今天別說是華母,恐怕華人也會出事!
華人看著自己母親暫時平安無事下來,力的坐到了地上,眼眶發紅。
不過,這人一向高傲,自然不會在我跟胖子面前,流出眼淚來。
平復了一會兒自己的心,華人才抬頭看向胖子,然後又看了看我,問我們怎麼會過來。
我看了一眼胖子,心道,還不是這貨放不下你。
胖子神也有些沉,好一會兒才開口:“我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
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華人也知道,今天要不是我跟胖子兩人過來,和母親都會出事。
好一會兒,再次開口:“胖子,謝謝你。”
又是一陣沉默。
這種氣氛,還真是讓人憋屈。
不過,這是胖子跟華人兩人之間的事,我也不好說什麼,索轉丟下他們兩人,將一旁的碎片收拾干凈。
胖子本來一個話多的人,但顯然被華人的那句“我們很嗎”傷的不輕,愣是將他一個樂觀的胖子,變了憂郁的胖子。
沉默了一會兒,胖子也沒再說話,而是起過來跟我一起幫忙收拾。
收拾好後,我又給了華人兩張五雷符護,如今有五雷符在,再加上有四吉星陣法和四宮陣法兩個陣法相輔相。
至暫時是安全了。
眼看著窗外的天泛白,時間也不早了,我跟胖子便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華人忽然又開口住了胖子。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