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形一頓,但沒有回頭。
“昨天的話,對不起……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很重要的存在。”華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華人這是在跟胖子道歉呢?
很難想象,這麼一個高傲的人,跟胖子低下頭來。
我扭頭瞟了一眼胖子,果然,就見胖子激地整張臉都紅了,但卻偏偏還憋著笑意!
好一會兒,胖子才故作鎮定的轉過:“胖爺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昨天的話,我就沒放心里!”
繼續憋笑。
我在心里鄙夷了一句,也不知道昨天是誰,哭的跟失似的,還非拉著跟他去借酒消愁。
但看胖子現在這高興的勁兒,我也沒在華人面前,揭他的短。
看著四敞大開的門和被我們破壞的門鎖,我讓華人給換鎖工人打個電話換鎖。
將一切安排妥當後,我跟胖子準備離開。
華人準備出來送我們,胖子連忙擺了擺手:“人,你不用送了,安心照顧好阿姨,我跟姜老弟先走了,有事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
華人沖著他笑了笑,那笑容中的疲憊甚為明顯。
“累了就休息一下,暫時你母親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了。”我說道。
華人聽著我的話,再次點了點頭開口,“謝謝你們!”
胖子臉上笑的跟開了花似的燦爛,三步兩回頭的跟著我下樓。
“嘿嘿嘿!”
就算是進了電梯,還能聽到這貨的傻笑。
“人家就是說了聲對不起,又沒說嫁給你,至于嗎?”我白了胖子一眼。
胖子繼續嘿嘿傻笑著,說“你沒聽見嗎,人說我對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
“人家那不過是委婉的說法,頂多說你是個重要的朋友唄。”我說道。
“姜老弟,你懂什麼!這什麼?這變相表白!沒有說是朋友,而是說很重要的存在,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我搖搖頭,這胖子真是中了華人的毒。
下了樓,看到花壇里還剩下的兩個兇星“破軍”和“七煞”,心臟疼了一下。
看來以後真的不能再這樣打法了,殺敵一個,自己卻重傷了元氣。
紛雜的事千頭萬緒,整個事件撲朔迷離。
那個幕後黑手,就像是已經張開了一張謀大網,將我們幾個牢牢的困在里面,不知道究竟還有什麼在等著我們。
抬頭向夜朦朧的天空,天邊的一角已經漸漸地泛起了魚肚白,著那細微的晨,我知道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昨天一夜沒回去,我怕雨凝擔心,所以就跟胖子在伯爵灣分別,回了葉家別墅,準備晚上再過來一趟。
我和胖子簡單代了一下晚上可能需要的東西,讓他提前準備好,胖子有些的看著我。
我趕咳了一聲,“胖子,別用你那眼神看我,我都起皮疙瘩了!”
胖子賤兮兮的說道:“姜老弟,以後我天天給你燉湯喝,好好給你補補。”
這真是,我扶額,無奈的搖了搖頭。
回到葉家,雨凝已經起來,見我安然回來了,也是松了口氣。
“姜柯哥,你知不知道,昨晚你一夜沒回來,我多擔心你。”雨凝擔心的說道。
我有些愧疚,昨天事出突然,所以也沒來得及給雨凝發個信息告知。
“你放心,下次有事,我一定提前跟你說聲。”我說道,“對了,你昨天不是去跟那個什麼明星簽合約嗎,還順利嗎?”
聽到我提起明星合約,雨凝頭疼的扶了扶額,“別提了,昨天我到林小雅的公司,剛見面還沒開始談合約的事,林小雅忽然暈倒了,後來就被公司的人手忙腳送去了醫院,本什麼也沒談。”
又暈倒了?
我不想起前天在白事街看到林小雅的況。
上那由而外生的邪氣,究竟是什麼?
不過,幸好雨凝沒什麼事,的命命格,很容易到邪氣的侵染。
“對了,我昨天給你的符紙,你一直帶在上吧?”我又問道。
雨凝點了點頭,“姜柯哥你說的事,我一定都會認真聽的。”
我微微一笑,看時間不早,便送出門上班。
送走雨凝後,我想了一會兒華人家的事,晚上估計又是一場仗,簡單吃了個早飯,便準備好好睡一覺,養蓄銳。
晚上的時候,我跟葉母代了一聲便出門了,雨凝還沒回來,我又給發了條短信,告訴今晚我也有事,讓不用等我。
代完後,給胖子打了個電話,直接約在伯爵灣門口見面。
胖子對于華人的事,一直很上心,接了的電話後,立馬就打車趕去了伯爵灣。
等我到那里的時候,胖子已經等在那里。
“你丫倒是速度。”我笑著白了胖子一眼。
胖子嘿嘿一笑:“事關胖爺我的終大事,能不速度點嗎?”
我跟胖子一邊貧著,一邊朝著伯爵灣里走去。
還沒進伯爵灣的大門,就看到一輛悉的蘭博基尼由遠及近,從小區里面開了出來。
胖子有些怔神,拽了拽我的袖子,皺眉說道:“哎?那好像是人的跑車吧?”
聽著胖子咋咋呼呼的話,我也向那輛蘭博基尼看去。
我的目力還算比較好,果不其然蘭博基尼中的那道影,正是華人。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華人這大晚上要去哪里?而且,我看車上并沒有邪氣,說明華母不在車上。
按理說,現在華母是最需要人照顧的,應該離不開人的。
但是為什麼華人還是驅車離開了?難不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兒?
胖子有些焦急的對我說:“姜老弟,咱倆還是跟上去看看吧!”
看著胖子的樣子,我也點了點頭,搭上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後,胖子指著那輛炫酷拉風的蘭博基尼,跟出租車師傅說:“師傅,跟上前面的蘭博基尼。”
車子的跟在蘭博基尼的後,我們看著蘭博基尼越開越偏僻,直到行駛到江北郊區的別墅區拐了進去。
我們也隨其後,看見華人在一棟面積特別大的別墅前停下,我們也趕在不遠的另外一棟別墅前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