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是不是你那邊出什麼事了?”
電話接通後,很快那頭就傳來胖子略顯疲憊的聲音:“姜老弟,你說人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我這都等到早上了,一直沒看到從里面出來,會不會是在里面出了什麼事?”
想不到,胖子竟然真的就在那別墅外守了一夜。
不得不說,胖子這次對華人,那是了真格。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華人一夜都沒有出來?不會吧?難道就不擔心目前一個人在家會出什麼事?
我不由想到昨天後進別墅的那輛豪車里,那位玄氣高深的高人。
還是說,華人真的在別墅里出了什麼事?
原本認為自己已經理清的頭緒,現在又變了一團麻,心中也有些不妙的覺。
胖子那邊見我一直遲遲不說話,就在電話那邊喚我。
“姜老弟,姜老弟,你想什麼呢?”
聽到胖子的呼喚,我趕回過神來,看到了雨凝也一臉疑的向我。
我擺了擺手,示意雨凝先去吃飯,我拿起電話走到外面的臺上,才繼續道:“胖子,其實昨天我沒跟你說,你知道華中興吧?”
“華中興?”聽我突然提到這個名字,胖子愣了一下。
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懷疑,華中興可能是華人的父親。”
我將昨天晚上的猜測都跟胖子分析了一下,尤其是華人母親遭到的反噬,很可能就跟那棟別墅的極盛風水局有關。
“還有昨晚車上那個神人,我懷疑,很可能就是高瘸子。”
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胖子,這件事恐怕比我們預料的還要復雜,即使這樣,你還要管嗎?”
電話那頭,胖子久久的沉默,顯然是還沒從華人可能是華中興兒這一猜測中回過神來。
好半天,就在我以為胖子是讓我的猜測嚇傻了的時候,才聽到那頭再次傳來胖子的聲音:“姜老弟,其實也不是胖爺我非要管這件事,只不過這麼多年,胖爺只對這一個人過心思,若是自己再不努力一下,肯定是要辜負了自己。”
見我仍舊沉默不語,胖子繼續說:“胖爺也不想辜負自己的心意,你就當全胖爺我了,行嗎,兄弟?”
從胖子接手管這件事開始,我就知道胖子已經彌足深陷了。
該說的話也已經說了許多次,就算胖子不嫌煩,我也嫌煩了。
既然這是他選的路,那就陪他一條道走到黑吧!
“行,胖子,既然你要管,我姜柯就陪你管到底!”我鄭重的說道。
跟胖子認識也有這麼久了,認識的這段時間里,他沒陪我冒險,如今他要冒,我自然是舍命陪君子。
“姜老弟,你的義,胖爺我這輩子一定不會忘記!”胖子說道。
我笑笑:“行了吧胖子,咱兩之間,說這些是不是就見外了?”
正要再跟胖子說些什麼,忽然就聽胖子那頭的語氣忽然凝重了,“姜老弟,先不跟你說了,人出來了……”
說著,不等我開口,胖子那頭已經急急掛了電話。
我握著電話,有些凝神。
華人出來了?
正思忖著,雨凝從外面進來,見我一直沒出去,過來喊我出去吃早餐。
簡單吃了早餐,送雨凝去了公司,我又給胖子打了電話,跟他去回合。
跟胖子約的是在白事街不遠的一家咖啡店。
雖然很奇怪,胖子這個大老,這次怎麼跟我約在了咖啡店,但我還是去了那里等他,我過去的時候,胖子還沒有到。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讓服務員隨便上了一杯紅茶。
對于咖啡這種東西,雨凝在家里喜歡喝,但我是喝不慣的,苦當中又有著香醇,雖說和茶很像,但缺了茶回味後的那一點甘甜。
這可能是因為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苦中作樂,所以才更喜歡茶的那一甘甜,就像是苦盡之後的甘來,終于有了回報一般。
在咖啡店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胖子過來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華人。
我就說,明明就在白事街附近,胖子怎麼還約我來咖啡店,敢約這個地方的人,是另有其人。
進了咖啡店,胖子和華人醉臥對面坐下。
華人神怔愣著,看著面前的咖啡杯不發一言,胖子則向我眉弄眼。
看著胖子那眉弄眼的模樣,我知道,肯定華人有些話想說,這個話頭還是由我來起吧!
看著華人,我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華人回了神看著我。
“說說吧,這件事究竟怎麼回事?”
華人看著我堅定又沉著的眼神,猶豫了好一會兒,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
見不開口,索我先打開了話題,說道:“讓我猜一猜,昨天晚上你去的那個別墅,是你真正的家吧?”
華人聽到這話,并沒有多意外,顯然是胖子已經跟說了,我們昨晚跟蹤到江北那別墅的事。
我繼續又道:“我再猜一猜,那棟別墅的主人,不會就是華中興吧?”
聽到這話,華人神果然一震。
“你怎麼會知道……”
看這個神,我知道,我猜對了。
“那別墅的風水局不一般,甚至比申江首富葉家的風水局還要更勝一籌,如此極致的風水局,除了華國的首富,我實在想不到還能是誰。”
華人又是震驚,隨後卻又了然了。
“一直聽胖子說,你是個十分厲害的風水師,現在,我相信了。”
我淡淡一笑:“現在,你可以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次,華人沒再猶豫,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整理了一下語言,語氣有些自嘲的說道:“說起來,真是件丟人的事,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愿意承認這樣的事實。”
的語氣里,除了自嘲,還有一憎恨和厭惡。
又回想起一直跟華母住在伯爵灣……莫非,跟華中興之間的關系不好?
這個猜測,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準確來說,真相比我預料的還令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