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按照他家別墅的風水局效果,是華母一個人,本不足以抗住華中興的借命轉煞。
冷不丁,我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華人說過,華中興有很多的人,難不……這些人都是借命轉煞的對象?!
要真是這樣,倒也說得通了,為什麼華母只是被邪氣纏,沒有斃命。
想到這,我又問華人,知不知道華中興其他人的況,是不是跟的母親一樣。
“所有人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的那幾個,都跟我媽的況一樣!”華人說道。
果然啊,想不到華中興竟然這麼毒,為了自己,不惜將讓這麼多無辜的人來為自己擋煞。
我也算是明白,華人為什麼要帶母親離開華家了。
之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認祖歸宗,就是因為父親這個人十分的狠厲、果決。
而且還是一個十分不近人,沒有親觀念的男人。
這次自己母親,遭到了風水陣的反噬,華人最一開始的時候,以為五行靈藥一定能治療母親的疾病,雖然最開始的確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但是再後來,母親的病卻依舊沒有好轉,盡管我布置了上佳的風水陣也沒有用。
其實并不是我布置的陣法沒有用,而是在我的陣法運轉的同時,高瘸子在華家祖墳布置的陣法也在生效。
更何況,他的道行比我要深,布置的陣法又吸收了龍脈的靈氣,所以效果會比我布置的陣法要強了數倍,這也是為什麼我的陣法只能起到制的作用。
龍脈本就是集群山之氣,得天獨厚的運勢而生,現如今,在龍脈的眼上,將龍脈之氣調用,這就相當于走整條龍脈的靈氣。
這種方法可謂是邪至極,若是整條龍脈的龍氣被干凈,那這條龍將會變一條尸龍。
而且整條龍脈上的所有位皆會化煞,到時就會一發不可收拾,真的是損至極。
高瘸子竟然敢如此布局,他難道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嗎?
他這種人怎麼能配為風水師呢?
我狠狠地攥了拳頭,胖子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不知其中究竟有何聯系,但看我神不對,也知道況不妙。
“姜老弟,是不是你想到什麼了?”
我將尸龍化煞的事和胖子說了,胖子也大驚失:“個熊,這死瘸子可真毒啊,要知道這個龍脈上埋的,可不僅僅是他們華家的列祖列宗,還有許許多多的已故之人呢!”
我也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沒錯,如果單單就是他們華家人還好,可是還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萬一埋到眼里的是尸,那化煞之後,這尸指定化魃,若是不及時制止,一旦魃出世,後果本不堪設想。”
華人也有些愣住了,沒想到事會嚴重到這一步。
“你有辦法嗎?我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媽!”華人鄭重的看著我:“之前是我失敬了,我本不想將你跟胖子卷這場謀中,但如今,我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幫我……”
華人的聲音越來越低,胖子一看自己的神聲音低落,連忙拍著堂說道:“人,你就放心吧!有我姜老弟在,一定沒事的!”
我無奈的白了胖子一眼。
這死胖子,真是重輕友,賣友求榮,這麼快就把我給賣出去了。
他說的倒是輕巧,對方可是高瘸子,我都不信心,他哪里來的自信?
但這事既然跟高瘸子有關,我也確實不能不管。
我約覺,高瘸子幫華中興,可能另有什麼謀,蘭陵公寓和江水大廈,就是最好的證明。
“若是真像你所說,華中興請了風水高人在祖墳布置邪陣,那麼我們只能前去祖墳破了這風水陣,才能讓你母親有所好轉,否則……”
我停頓了一下,華人有些焦急地問我:“否則怎樣?”
“輕則你母親頂不住邪氣,侵而亡,而華中興則因為借到壽活下來,可以及時制止祖墳那邊的風水陣。”
“重則整條龍脈的靈氣被吸干,整條龍脈上的眼里埋的尸都會化煞,到時必然一場大難。”
華人也意識到事的嚴重,目著急的看向我:“請你,一定要救我媽!”
我神肅然的向華人:“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先去你們家祖墳,破壞了這個邪陣,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華人點了點頭:“可以,我可以帶你們去,不過華家祖墳離這很遠,并不是在江城,而是在冀北。”
冀北?
我微微愣了一下,冀北可是北方梅花一派,我不由想到上次在百曉生茶館到的韓,還有他遞給我名片的時候,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莫非,他那時候就算到我會去冀北的事了?
雖然知道北方的梅花易數占卜厲害,但我還是有些驚訝,他既然連我去冀北都能算到。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看來這是一個注定不能平靜的旅程。
將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我對胖子和華人說道:“我先回家準備一些東西。”
我有些擔憂,看著胖子。
“胖子,這次的事恐怕艱險重重,高瘸子一旦知道我們去了華家祖墳,勢必也會從中橫加阻攔,所以,你要把東西帶的齊全些,我們萬事小心。”
華人臉上出真摯的神:“拜托你們了。”
胖子擺了擺手。很是爺們的說道:“人,你的事就是胖爺我的事!你放心,有我跟姜老弟,絕不會讓阿姨出事的!”
胖子今天算是在華人面前狠狠表現了一把,回來以後,估計他倆的事也的差不多了。
不過,眼下還有一件事,想要毫無後顧之憂的出去,還要先解決下花壇里那兩顆兇星才行。
想到這,我又對胖子說道:“對了,出發前,我想再去一趟伯爵灣,將那兩顆兇星解決了,這樣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胖子朝我豎了個大拇指:“還是姜老弟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