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點點頭,對于這種事見怪不怪,但旁邊的華人可見不淡定了。
原本那張高冷的姐臉,此時多了幾分驚恐,有些煞白:“你們是說……等下鬼越來越多?”
得虧我已經給了守靈符和固魂符,不然估計經過剛才那紅人,早就嚇暈過去了。
我又取了一張五雷符遞給,讓不用擔心。
區區一些孤魂野鬼,再鬧騰,也鬧不出什麼水花來。
果然,如我所料,車子沒行駛多遠,就又一個魂出來攔路。
我也不再客氣,手摁下車窗,將一張五行火符扔出窗外,這張火符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直直的竄了出去,一下子定在那魂的上。
魂被這五行火符直接一個炸裂,給炸得魂飛魄散。
我長舒了一口氣,又將窗子關上了,跟胖子說:“將中指咬破,把中指的點在眉心,如果一會兒要是還出什麼意外,記得你只顧著往前開車就好,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
胖子按照我的說法,咬破了手指,將中指的點在了眉心,果不其然,我們又往前行了,大約能有一千米左右的距離,前面又出現一個穿白,長發飄飄的厲鬼。
這個厲鬼的長發不是一般的長,一直拖曳到地面上,在地面上還鋪散開,就像一片黑的深淵一樣。
看見我們的車子駛來,的頭發瞬間更加暴漲,四散開來,就像一柄柄黑的劍,直天空。
看著那鋒利的發,我知道這一關肯定也沒有這麼好過。
看來,倒是我小看了這葬崗。
還是有點氣候的東西的。
手取出一張五行火符,又咬破食指,在上面疊加五雷符。
凌空一甩,這道符紙就被我從車窗甩了出去,直直的釘進了那個長發厲鬼上。
符咒及那厲鬼的上,頓時就像燙紅的烙鐵一樣,燙的那個厲鬼嗷嗷直,但是并沒有對造什麼實質的傷害。
看來這個厲鬼真的是有年頭了。
我趕將車窗關上,又在車子的下盤部分上了四個神行符咒,加快了車子的車速,然後以為引,在車子的車窗上畫上了四道奔雷符。
大聲喝道:“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召神將斬厲鬼!”
瞬間,我的氣勢飆升到了頂端,我知道,應該是我請來的天將起了作用,這次請的天將是二郎神。
從我的眉心剛才用中指點過的地方,一道芒如實質般的劍一般,直進一直在車窗外盤旋的長發鬼上。
那個長發厲鬼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在這道眼的照下,瞬間灰飛煙滅。
隨後,我將眉心的抹了一點在車窗外。
瞬間,車頂上一個二郎神將的虛影在上坐鎮。
本來,區區只是一些孤魂野鬼,不至于讓我用請神,但架不住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來攔路,索請各二郎神將再次坐鎮,量那些孤魂野鬼不敢再來造次了。
胖子也是一冷汗,大口的著氣問我:“怎麼樣?姜老弟,還有嗎?”
“有二郎神將坐鎮,應該沒有不長眼的了。”我舒了口氣,在位置上坐好。
華人聽我說二郎神在車頂上坐鎮,不時抬頭看向車頂,但什麼也看不見。
當然看不見,這二郎神是我用玄氣請來的一道神氣,普通人的眼自然是看不到的。
果然,有了二郎神坐鎮,接下來再沒有不長眼的小鬼跑出來攔路了。
車子又行駛了半個小時,經過一段沒有鋪柏油的石子路,車子開始變得顛簸起來。
“胖子,還要多久?”我問胖子。
胖子瞅了一眼道行,說“估計還得一個小時才能到冀北的地界。”
一個小時?
我不由皺眉,不對啊,剛才我明明我給車子上了神行符咒,按照正常道理來講,二十分鐘的路程差不多相當于平時一個小時的路程。
按照這個速度,我們應該差不多要到冀北的地界才對。
就在這時,這次顛簸的越發的厲害,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砸著車底盤一樣。
“好像不對勁!車子底下好像有東西!”華人音有些抖的喊道。
我也覺到車子下面不對勁,不像是簡單的路顛簸。
打開窗出腦袋一看。
果然,現在本是一段平坦的水泥路,按理說不會有這麼大的顛簸。
再看車子下盤似乎有什麼黑影,四五條的樣子,不過因為看不清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所以我沒辦法辨別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個邪!
胖爺也是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個熊的,還有完沒完了?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開車了?”
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不能這麼善了的,對胖子說道:“胖子,你專心開車,剩下的這些事我來收拾。”
說著,手掏出了一張萬斤符,將萬斤符用力的按到了車座下的底盤上,瞬間車胎著地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嘶拉聲,就看到那幾個黑影,被車子碾的紛紛的逃出了車底。
看著他們逃出車底,我以為書,在空中畫了四五道符,用七星龍淵將其甩了出去。
七星龍淵的劍煞之氣,再加上書的威力,雙管齊下,打在那幾個黑影的上,痛的他們呲牙咧,瘋狂的向我咆哮著。
看著那幾個黑影,雖然說沒有剛才那個長發厲鬼的道行高深,但是我也覺到了一危險。
等那些黑影再次追了上來,我這才知道危險在哪里。
這五個黑影,竟然是五行眾鬼!
這世上人的死法千奇百怪,因為金、木、水、火、土而死的人又極多,死後化為厲祟者,號稱“五行鬼眾”。
歷來傳說,因為五行而死的人,亡靈往往極其畏懼五行,比如淹死鬼會待在水里,刀死鬼會藏在刀里,燒死鬼會現形火中……
這是因為他們的亡靈被五行之所錮,不得不繼續為虎作倀,尋找下一個死者,只有他們害死的人足夠多,才能從五行錮之中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