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罡踏鬥是要借氣,滅魅的氣。
此時,我被氣重重包圍著,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好似快要被凍住。
當真是心涼了個徹底。
濃烈的氣源源不斷的輸陣,將魅的氣沉沉制。
趁此機會,我連忙又掐訣,虛空畫天罡驅邪符,然後朝著華人的面額上去。
“啊啊啊!”
頓時,一陣凄厲的慘聲響起。
華人整個人劇烈的抖了起來,臉一會兒青紫,一會兒蒼白。
胖子被這一聲慘給驚醒,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床,好像還著華人……
“這,這……”
他這了半天,看到華人劇烈的抖,就要上前,被我一聲喝住:“胖子,別靠近!”
“姜老弟,這到底怎麼回事?”胖子著急的問我。
“被魅附了!”我簡單說了一句,來不及跟胖子解釋,再次畫符,連著三道天罡驅邪符朝著華人打去。
隨後,一接著一的濁氣從華人的頭頂散出。
是魅的氣。
我緩了一口氣,總算是解決了這麻煩的東西。
真是屋偏逢連夜雨,路上有高瘸子攔路,本想著借宿一晚,想不到又遇上魅。
華人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穿的十分的暴,而我跟胖子還出現在的房間里,約腦海里閃過一個不好的預。
“我,我怎麼了?”華人連忙扯過被子裹好。
“你被魅附了。”我說道。
“魅?”顯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
“魅就是死後的氣所化,一種邪祟。”我簡單跟華人說了被魅附後發生的事,包括剛才魅還想通過的子來吸取胖子的氣。
雖然我說的雲淡風輕,但作為當事人的兩個人,在聽完後久久的沉默著。
想想也是,剛才那熱辣的畫面,我看著都覺得害臊。
我正想說點什麼,讓兩人不用覺得什麼害臊,畢竟是邪祟在作怪。
還沒開口,忽然覺嚨里一陣腥甜,接著,直接一口鮮噴了出來。
胖子一見狀,也顧不得害臊,連忙過來扶我。
華人本來就不是個拘小節的人,很快便收拾了緒,從床上下來,去衛生間擰了巾,遞給胖子,幫我拭臉上的跡。
“姜老弟,你沒事吧?”胖子見我臉上全然沒有,也是擔心不已。
我虛弱地抬起手指:“沒事,就是玄氣耗得太多了,休息一下就好。”
看著我有氣無力的模樣,胖子知道我應該現在是極度損耗的狀態,他握住了我的手,將他不多的玄氣導到我的,調著我殘存的玄氣,來了一個大周天的運轉。
在他的玄氣推下,我的臉也不再呈現青灰之,漸漸的有了一紅暈。
胖子看著我的模樣,知道這應該是玄氣在運行之後,導引功,正在逐漸修復著我的五臟六腑。
好一會兒,他才長舒了一口氣,因為他是用玄氣幫我引導,所以能看出他也有些力不支。
“謝了,胖子。”我說道。
胖子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若不是我強拉你來趟這趟渾水,你也不至于傷這樣,歸究底還是我的責任。”
“行了,咱兄弟二人之間,就不必說這些了。”
我虛弱的開口:“胖爺,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講那個了,既然我已經參與了,這就屬于天道難違,那是我該承的命。”我道。
胖子也不是個忸怩的人,說“行姜老弟,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以後你姜柯的事,我胖爺也奉陪到底!”
我點點頭,讓他見我扶到外面的客廳坐下。
接下來,我們三人都沒了睡意。
魅雖然被我暫時驅走了,但這玩意兒不是那麼容易滅的,還不知道會不會殺我們一個回馬槍。
好在接下來并沒有再發生什麼,我們也算是平安度過了一夜。
早上簡單洗漱了一下,我們便準備離開這家旅館。
在前臺辦理離店手續的時候,胖子順便多問了前臺小姐一些事,才知道,原來在十年前這個旅館是個洗浴場,一樓洗澡,二樓賭場,三樓則是做皮生意的。
怪不得這里會生出魅這種邪門玩意兒。
從旅館出來後,我們直接準備駕車,繼續前往冀北。
“如今高瘸子已經知道我們要去羅剎鎮,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會發生,現在我們也不能太樂觀,得先找到能進羅剎鎮的方法。”
“進羅剎鎮很難嗎?”華人看著我和胖子說道。
胖子看了一眼華人:“不是很難,而是困難重重。”
我也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們也只能見招拆招了,就像臨走時我卜的一掛,先自保,再求變。”
胖子和華人對視了一眼,也知道我的卦象從未出錯過,胖子也有些沉默。
畢竟,此行恐怕兇險重重。
車子漸漸的開出這個鎮上,剛開始的時候天氣十分的晴朗,因為我們是早晨出發的,萬里無雲,碧空如洗。
可是漸漸地,我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出了鎮子沒走多遠,車子好像駛了一個迷霧當中,雖然車前的路還是那條路,但是覺就是不對。
胖子也覺出來了有些不對勁,“我去,這才剛剛立秋,大早上的霧氣就這麼重?”
“恐怕沒這麼簡單。”我說了一句。
胖子回頭看了一眼,問我:“怎麼說,姜老弟?”
我盯著窗外的迷霧,“暫時我還說不清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應該是走進了一個什麼陣法之中。”
“法陣?”胖子聽後,臉都有些不解,“不能吧,在路上布陣?他怎麼知道我們會經過這條路?”
華人想了想說:“也許,不是提前知道我們要經過這條路的,而是進這羅剎鎮,或者是說進冀北,只有這一條路。”
我和胖子互相對視了一眼,也都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可能進到冀北也就只有這一條路。”
我著太,這高瘸子是一點都不給我氣的機會啊,殺招一個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