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吳半仙頓時愣住了。
他不是沒聽過紅人找眼睛的傳聞,可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紅人就是當年被自己騙的大學生。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想過
“報應!都是我的報應!”
吳半仙在地上不掙扎了,自嘲的說道:“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啊!這是我的報應啊!報應啊!”
我看著吳半仙,他說的沒錯,這確實就是他的報應。
“因為你的欺騙失去了雙眼,死後無法回,只能一直在出事的地方徘徊。”我說道。
“是不是……只要把我的眼睛給,就能去回轉世了?”
吳半仙倒也是個通的人,雖說是個假算命先生,但在因果報應這一方面,一點就通。
我點頭,只要他將自己的眼睛給這個大學生,讓放下心中執念,便能轉世回。
沉默了幾秒後,吳半仙忽然是一咬牙,說道:“好!老子這雙招子就還給!”
要說這吳半仙,也是個狠人。
就見他話音剛落下,隨後竟然一手,直接是將自己的雙眼給生生摳了出來!
我特麼什麼時候看過活人這麼腥的一幕,頓時整個人的頭皮都炸了,看著吳半仙雙眼淋淋的樣子,差點沒把中午吃的飯都給吐出來。
狠人!
絕對特麼是個狠人!
更狠的是,這貨竟然是一聲都沒吱一聲,從頭到尾一句慘都沒有!
他抖著手,間淋淋的一對眼珠子遞到我跟前:“大……大師,眼睛,我挖了,你,你幫我還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劇烈疼痛的原因,他整個人話都說不利索了。
雖然這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他這,值得我敬佩。
忍著惡心,我接過那對淋淋的眼珠子,說:“你放心,你的報應已經了,我會保你這條命。”
說著,我蹲下子,略一凝神,掐指訣在地上點了兩下,雙手一分,一個渡魂陣緩緩顯現出來。
接著,我將吳半仙的那對眼珠子放在渡魂陣中,念咒語:“此間靈,得我號令,渡魂陣,我為爾超度!”
話音一落,就見騎在吳半仙脖子上的那抹紅影,從他上涌了下來,在渡魂陣中散去鬼氣,化作了一個長相清秀的。
在我面前跪了下來:“多謝大師,救我離苦海。”
“你我相遇,也是一場緣分,我度你一場,你起來吧。”我淡淡說道。
這才站起來,拾起吳半仙的那對眼珠子,裝進了自己的眼眶里,然後轉了幾下眼珠子。
再次重見明的,臉上無比的激,雙目流著淚,就要再次給我下跪。
“罷了,也是你的一場造化,我送你去往生。”我說著,便開始給念往生咒,送了回。
“這一世你的遭遇凄慘,福沒多,苦沒,但愿來世,你能順風順水,有個安穩的人生。 ”
超度了這個大學生,我再次看向吳半仙,才發現他因為多度疼痛,已經昏死過去。
我在他的面門上了一張守靈符,又給他渡了一玄氣,讓他堪堪清醒過來。
“那……那個大學生呢?”他虛弱的開口。
“我已經超度去往生了。”我淡淡說道。
“多謝大師了。”
我一擺手,後來想到他已經看不見,便開門見山:“現在,你可以聯系你那個兄弟了吧,我需要他給我帶路。”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吳半仙見我去意已決,也沒再說什麼,從上掏出手機,索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他告訴我,已經跟對方聯系好,四點鐘之前會來他這個算命鋪子。
現在才一點鐘,還有時間,我跟吳半仙說,我還有兩個同伴,會在四點鐘前趕到這里,然後便匆匆離開了算命鋪子。
路上,我給胖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和華人立刻回酒店等我。
胖子問我是不是找到門路了,我簡單跟他說了吳半仙的事,讓他回酒店的路上,瞬間再備一些家伙事兒,恐怕今晚有一場仗。
下午四點的時候,趕到吳半仙的算命鋪子,就看里面除了吳半仙,還有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
男人四十多歲,但頭發已經半白,一副老實的模樣。
不過,我注意到他的眉尾比較散,眼睛在看到我們的時候,總是覺有些斜眼看著我們。
眉尾散的人,格孤僻,做事從來也不考慮後果,而且一般缺乏理智,若是再加上眼睛斜視的話,那他便是一個狹隘詐的人。
做事喜怒無常,而且有很多不可告人的心機,一不注意就會讓你吃虧,屬于典型心不正的面相。
有些化妝,喜歡把臥蠶畫出來,不僅僅因為觀,更重要的是,面相中的臥蠶位,也就是在眼睛下面,眼肚的部位,是代表人的德和子嗣。
而這男人的臥蠶是干枯塌陷的,像這種人往往心思特別的毒。
上說著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或者是打著一些積德行善的幌子,其實心里都十分的暗,是一種典型的偽君子的樣子。
而且,這男人還長了一對三角眼,都說三角眼吊梢眉的人,就是典型的詐之徒。
總而言之,在這男人的面相上,我就沒有看到一好的地方。
當即,我的心里一沉。
還真是一丘之貉,甚至可以說,眼前這個男人,比起商吳半仙,有過之而不及。
也不知道這吳半仙是故意坑我們呢,還是真的只有這男人能帶我們進羅剎鎮。
那男人看到我們進來,就從上掏出一包煙,給我們遞煙。
是那種十塊錢一包的便宜貨。
我偶爾煙,所以直接就給拒絕了,不過胖子最近的比較頻繁,接過煙點著,就問他:“你就是來給我們當向導的?”
男人憨憨一笑,說“三位老板好,你們可以我老六,就是你們要進羅剎鎮?”
他笑的很憨,跟他的面相都十分不符,不懂面相的人,定然以為他是那種老實的莊稼漢。
可越是這種表里不一的人,往往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