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
老六聲音有些嘲諷,不知道是在嘲諷我的問題,還是在自嘲。
“一個有羅剎惡鬼的鎮子,人死了想要全尸下葬,比活著還難。”他的聲音里多了幾分的蒼涼。
我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這羅剎鎮一到晚上,鎮上的人都不出門,而羅剎鬼又不能進鎮民的家里……
那些人時候被丟在塔里,很可能是為了用來喂羅剎鬼的!
這些羅剎鬼雖然目前不會進鎮民的家里,但誰也不知道,但這些羅剎鬼急了會做出什麼事。
畢竟,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老哥,你跟我們撂句底兒,這羅剎鎮上,真有什麼羅剎鬼、尸玀啊?”胖子在一旁問道。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老六哈哈樂。
天越來越暗,打從一進了這羅剎鎮的地界,我就有種渾不舒服的覺,就是那種讓人莫名背後發寒的覺。
看胖子和華人的臉也都有些凝重,看來他們也有所察覺,這里的氣息不大對勁。
過了老六說的那安魂塔後,很快就看見前面路兩邊有村莊出現。
“我先去把車子給停了,然後咱們進鎮子。”老六說了一句,隨後將車子轉彎,朝著路邊的一戶人家開去。
這里的房子都是那種民房私宅,老六的車子一直開到一棟帶院子的兩層樓前,然後停了下來。
車剛一停穩,院子里立刻傳來一陣車向天空的犬吠。
是聽聲音就能知道,這絕對是一條型不小的狼狗。
老六不以為意,沖我們擺擺手,讓我們也都下車。
下車後,就看那院子里有人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人,三十多歲的樣子,穿個吊帶睡,長得有幾分姿。
這人該不會是老六的人吧?
我跟胖子對視了一眼,顯然是想到了一。
真沒看出來,這老六長得歪瓜裂棗的,但人倒是漂亮的,好端端一朵鮮花,在了牛糞上。
不過,我的目很快就從那人的上,移到了後的那條大黑狗的上。
那是一條通烏黑的公狗,上沒有一雜,這種狗的屬純,尤其還是一條大公狗。
那型,站起來估計能道我肩膀。
果然,之前是它的吠聲,我就知道,這狗的型,小不了。
那大黑狗見到我們這些生人,又是一陣犬吠,還想要撲上來,華人害怕的躲在胖子的後面。
別說是一個人了,連我跟胖子對著這麼一條大黑狗,心里頭也有些犯怵。
老六用他們這邊的方言,不知道跟人說了什麼,隨後那人讓我們進去,華人有些害怕的看著那條大黑狗,人一笑,然後將狗牽到院子里扣好。
“現在放心了,大黑不咬人。”人笑的有些嫵,眼睛里不時有秋波流轉。
直覺告訴我,這人不是個簡單的人。
也是,能跟老六這種面相的人在一起的,想來也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朝胖子點點頭,讓他和華人跟在我後面,進了院子。
老六嘿嘿笑著,在後面關上門,跟我們介紹,說是這人是他的姘頭,花姐就行。
進了院子之後,花姐領我們去屋里,給我們各到了一碗茶水,讓我們先坐一會兒,然後就跟老六去了里屋。
這兩層樓房就是像我們村子里的磚頭房,隔音效果很差,老六和花姐進了里屋沒一會兒,就在里面折騰開了,花姐倒是不嫌害臊的,也不管外頭還有人,的特別大聲,還能聽到床撞墻的聲音。
不用說也知道,屋子里的兩人正在干什麼。
華人頓時臉也有映紅,尷尬的說出去氣,我跟胖子也是面面相覷。
“我去,這老哥靜還大,寶刀不老啊!”胖子揶揄了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沒接話,心里多有些不爽,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還指著老六帶我們進鎮子。
再說,換個角度出發,老六逃離了羅剎鎮,想必跟這個姘頭也是分多離,如今借著賺錢正好來羅剎鎮,自然是要來見見自己的姘頭,圖個魚水盡歡,讓他現在立刻就帶我們進鎮子,也不合適不是?
好在老六的時間不長,十分鐘後,里面的聲音停了下來。
胖子臉上出猥瑣的笑容:“這麼快就結束了,持久差了點啊。”
我讓他貧,這老六不是個善茬,可別因為口角上給得罪了,畢竟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
胖子一聽我這話,就問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跟他說了老六的人面相,然後又跟他說了我在車上以老六的名字算的一卦,無論哪一點,都說明這老六不是個善茬。
凡事還是小心為妙。
胖子被我這麼一說,訕訕收了口。
這時候,正好里屋的門開了,老六從里面出來,連服的扣子都還沒扣,就走了出來。
在他那大敞的口上,我發現,他的膛紋著一只下山虎。
這下山虎紋還大,口是山,肚子是平地,虎頭在肚子上。不過,老六的這“下山虎”紋的很胖,不是一只正常發育的老虎,屬于胖虎。
這樣一來,整個紋了幾分的霸氣,多了幾分的憨厚,跟他的面相倒有幾分不符。
胖子也注意到他上的紋,隨後我就看到胖子的神有些變了。
紋我懂的不多,不過看胖子的神,我心道,莫非這紋有什麼問題?
但當著老六的面兒,我也不好說什麼。
老六剛才爽過了,臉上多了幾分舒爽的笑意,說“讓兩位小老弟見笑了,我跟我人兩三個月沒見著面了,這一見面,難免就有些忍不住。”
我笑笑,說表示理解。
“看你們的年紀,還沒結婚吧,等你們以後有了人就知道了,這男人啊,還真離不開們人!”
老六說這話的時候,目游戲瞇瞇的盯著站在外面的華人。
華人穿著一的皮皮,將那魔鬼般的材完全勾勒了出來,即使就是看個背影,也能讓男人浮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