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六這個姘頭還有錢啊。”胖子在堂屋里轉了一圈說道:“你看看這些擺件玩,,這好像是翡翠的吧?”
說話間,胖子已經來到堂屋的長柜前,看著柜子上的一塊翡翠白菜。
我也注意到,除了這翡翠白菜,還有墻上掛的幾幅字畫,看起來都是上了年代的古玩件兒。
幾樣加起來,說也得幾十萬。
更主要的是,這些古玩件上,漂浮著一層的死氣,說明這些玩意都是死人的玩意。
這只能說明兩種況,一種是這些東西都是地底下的陪葬品,另一種可能,就是這些東西的原本擁有者,已經死了。
如果是第一種,冀北古玩市場泛濫,不乏有倒鬥的,將地底下盜出來的東西,那道古玩市場流通,倒也說明不了什麼。
可若是第二種……
說明這些東西很可能是老六和他的姘頭謀財害命得來的,要真是這樣,那恐怕老六帶我們來姘頭家,便是要對我們下黑手了!
正說著,花姐端著菜從出來過來,後面跟著的是老六,兩個人端著飯菜,先放到了一邊,隨後老六先支起了一張桌子,又從不知道哪里出來了兩瓶酒。
“你這開車的,還喝酒?”我問他。
“喝兩杯嘛,這是自家釀的渾酒,度數不高,再說了,底下咱們進鎮子也不能開車。”說著,老六就給我跟胖子都倒了酒,又要給華人倒。
“我不喝酒。”華人語氣冷淡的說道。
“瞧我這腦子,大妹子家的,喝什麼酒。”老六一拍自己的腦袋,給花姐使了個眼,花姐立刻起出去,沒過多久就又拿回來一壺燒開的水。
然後花姐又從冰箱里取了點花茶,扔了幾顆玫瑰到碗里,給華人沖了一碗滾燙的茶水。
“怎麼,你們這連這種花茶都有啊?原來還可以買東西的嗎?”胖子一副來了興趣的樣子,長了脖子問。
“哪兒能呢,外人都進不來,就算把貨拉來了,也沒命走出去呀,典型的有錢賺沒命花,我家的茶都是自己炒的,羅剎鎮雖然不讓外地人進來,但是鎮子里頭要啥有啥。”花姐嫵一笑。
“況且,他們在鎮子外圍,偶爾出去也會帶點東西回來,不過是很長時間才出去一次。”老六也接話道。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這羅剎鎮并非不與外界聯系,只不過外人是管不到里頭的事。
但是里頭的人卻可以肆意進出……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況?
難道真的跟里頭的羅剎鬼有關嗎?
老六給自己也倒滿酒後,端起酒杯:“來來來,相遇就是緣,這羅剎鎮到了晚上冷的,正好喝點暖暖胃,也壯壯膽!”
我看了胖子一眼,瞧見他正好也看向我。
直覺告訴我們,這酒水,絕對特麼的有問題!
還有華人的那碗茶水。
不過,若是我們不喝,勢必會引起老六的懷疑,容易打草驚蛇。
況且,我也想看看,老六這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若真是的謀財害命的心思,那他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謀財,是我們最大的讓步。
我左手在桌子下暗自掐了個指訣,彈在胖子的上,隨後又給自己掐了一道訣,不然這酒水流進胃里,這才示意胖子喝。
華人見我跟胖子都喝了,這才揚起線條優的脖頸,將那個燙茶吹涼之後,喝了一口。
之所以沒給華人點訣,便是想要證明一下,老六究竟有沒有在酒水里手腳。
“來,有酒怎麼能不吃菜呢?”好在老六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桌子下的作,還一臉熱的邀請我們喝酒吃,還說花姐為了款待我們,特地宰了家里的一只。
盛難卻,我跟胖子象征的了兩口,華人喝完茶水之後,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偶爾會在老六的催促下幾下筷子,卻是一副我已經飽了的樣子。
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老六跟花姐在那談天說地,我們三人都沒怎麼話,偶爾問一下關于羅剎鎮的事。
“說起來,近兩年已經沒什麼外地人敢來我們羅剎鎮了,除了你們,大概就只有幾天前那個外鄉人。”花姐說道。
我一愣,“上個月也有外地人來羅剎鎮?”
花姐點頭,“我也不大清楚,也是聽人說的,那個外鄉人厲害的哩,聽說他是一個人進鎮的,竟然沒有本地人領路,能進鎮子,還能全而退。”
這麼厲害?
我心里不微微一,約覺,花姐說的這人,可能是高瘸子。
“那個人是不是瘸子?”我忙問。
花姐驚訝的看著我:“小兄弟,你咋個知道,難不,你認識那個瘸子?”
還真是高瘸子!
這麼說,高瘸子幾天前也來過羅剎鎮?
怪不得華人的母親突然犯病,恐怕是高瘸子來羅剎鎮,在華家的祖墳里,又做了什麼。
思及此,我便跟花姐打聽:“花姐,你知不知道羅剎鎮,有姓華的人家?”
“姓華?”
花姐想了一下,正要開口,老六這時候卻再次端起酒杯:“有什麼話,咱們吃完慢慢說,先吃飽喝足,來來,喝酒喝酒!”
話頭就這麼被老六打斷,我也不好再追問,只得跟胖子再次端起酒杯。
華人也端起茶碗,正要喝,忽然形一晃,碗里的茶水晃出來一半。
將茶碗放回桌上,晃了晃腦袋,抬手著自己的額頭:“我,我好像有點頭暈……”
果然,老六在酒水里了手腳!
我跟胖子一對視,隨後我也抬手了自己的額頭,說:“我也突然覺得有點暈了,可能是不勝酒力。”
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胖子見狀,立刻扭頭問老六說:“我姜老弟好像有點兒醉了,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晚點再出發?不知道花姐這邊有沒有多余的房間?”
老六看了花姐一眼,隨後忙道:“胖子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人這兒別的不多,床管夠!”
說著,忙給花姐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去準備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