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空墳冢看似雜無章法,這些鎮似乎除了上面有氣,也沒有其他的特別。
但往往就是,越看起來沒事,說明事越大。
我更加好奇,高瘸子究竟玩的什麼把戲,這里本來就是快地,加上羅剎鎮形的天然氣,足以夠他在此布置龍轉命陣,他又在此設置鎮,豈不是多此一舉?
胖子還在繼續挖著其他的空墳冢,一圈挖下來,全都是埋了鎮。
“呼!”
這一圈的荒墳冢,一共有七個,當胖子挖完最後一個墳頭,大呼一口氣,一屁坐在地上,累的滿頭大汗。
“不行了不行了,胖爺我得緩一緩。”他著額頭的汗珠子,恨不得就這麼躺地上躺一會兒。
我則是走到最後一個墳冢墳前,將里面那同樣的木盒子給搬了出來。
這木盒子,要比第一個挖出來的木盒子,足足大了好幾圈,幾乎有一米長。
前面的六個木盒子,都是二三十厘米長的小盒子,里面放的都是一些飾品,而這一個這麼大,莫非有什麼特別。
心里不由多了幾分張。
總覺這個木盒跟之前的幾個有些不一樣,不僅僅是積變大了,而且我沒看錯的話,上面的紋路也變得特別了。
更詭異的是,其他幾個木盒子,在一挖上來,我就能覺到盒子上籠罩著一層的氣。
可眼前這個木盒這麼大,上面反而沒什麼氣。
能挖出這些東西來對我們而言是好事,但同樣的,我們也陷了另一種麻煩,那就是如果這些盒子里的東西都是首飾的話,恐怕我們一時間找不出其中規律,更別提找華家祖墳真正的地址了。
看來,眼前這個最後一個木盒子,就是突破口。
胖子見我盯著這木盒子看了半天沒有作,問我在看什麼,是不是這最後一個木盒子有什麼特別之。
他這一出口,我腦海中靈一閃,反問他:“胖子,行尸這一塊你是行家,這木盒子上我覺不到任何的氣,但卻又覺得哪里不對勁,除了這抬尸地的尸氣,你有沒有察覺這木盒子上有尸氣?”
倒不是我謹慎,實在是眼前這個木盒子太大,讓我不得不謹慎些。
畢竟,高瘸子那人得很,誰也不知道他在這里究竟鎮的什麼。
胖子嗷嗷著起,走近一些,看了一會這木盒子,才說道:“沒有,這東西不開棺材前是基本看不出來的,而且里面就算是真的有行尸一類的玩意兒,這里玩意兒都是等級越高,越有意識,更有甚者,甚至會藏自己的氣息。”
華人不懂我跟胖子說的這些,但看我們的神嚴肅,不由神也凝重了起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然後被胖子護在了後。
想了片刻,我還是決定讓胖子跟華人後退一些,然後才掐著雷訣護,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準備打開這最後一個木盒。
就在我打開這木盒的瞬間,有一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帶著陣陣的涼意,卻讓你又覺不到寒冷。
與氣絕對不同,相反的,竟然讓你有種鳥語花香的盎然。
這種舒適的覺,讓我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神經。
也就在那一瞬間,我的雷訣散了。
下一刻,我就覺自己置在一片虛無的場所,四周一片寧靜。
怎麼回事?
我這是在哪?
我連忙轉想四看去,此時,我站在一片湖面上,四周除了湖面還是湖面,看不見胖子和華人。
“胖子?華人!”
我嘗試著想要們二人,卻發現回應我的,是一片沉默。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剛才不是在打開木盒子嗎,怎麼忽然就出現在了這里?
腦子里忽然靈一閃,頓時就想起那陣香味來。
一定是那詭異的香氣有問題,讓我進了幻覺。
要真是這樣,這的道行也太深了,竟然能沖散我的雷訣,讓我中招!
略一凝神,我想要念固魂訣,讓自己的心神清明,從幻覺中清醒過來。
可還沒等我掐訣,我就發現,自己上的玄氣,竟然是半點都提不上!
這個幻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在這幻覺中, 我的玄氣竟然無法提出來,也就意味著,我無法通過法訣來沖破這幻覺。
我該怎麼辦?
就在我皺眉思索著眼前的勢時,忽然間,我約約的好像聽到,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
“姜柯……”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楚。
“姜柯……”
就好像是從前面傳來的,而且這個聲音聽著很悉……是雨凝的聲音!
只是,前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我下意識就抬腳往前走去,想要去尋找這個聲音的來源。
可這個聲音的主人,似乎一直藏在前頭,無論我怎麼往前走,就是看不見的人。
四周忽然有白的霧氣飄來,整個湖面變得更加的迷離,而那呼喚我的聲音,卻是一直沒停,一直就在前面,似乎有意與我保持著一段距離,在引我往前。
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幻境,但那個跟雨凝一模一樣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穿過層層白霧之後,視野變得漸漸清晰起來,我發現自己竟然是走進了一間十分嘈雜的大房間里。
里面裝潢的很奢華,房子像是一個很大的宴會廳,里面還有很多賭桌。
據以前看的那些港片電影,我能肯定,自己是進了一家賭場。
賭場里人來人往,各各樣的人,還有那些穿著高叉腰低領口旗袍的工作人員,在我的邊穿梭往來。
怎麼回事?
我弄不清這幻覺的目的,但肯定不是帶我來長見識的。
眼下玄氣用不了,我要想沖破這幻覺,回到現實,只能是跟著涌的人群,朝著里面走去。
大廳里,放著震耳聾的音樂,整個房子里煙霧繚繞,頗有幾分醉紙迷金的味道。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糜爛的場所,想不到還是在幻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