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總覺得他這麼做,不是簡單的障眼法,高瘸子不是這麼迂回的人。
況且,除了妖,其他木盒里面裝的可都是清月的品,僅僅就是作為鎮妖,是不是有些太暴殄天了?
不過的我也不知道,憑空猜測人心的話,顯然大多數都會偏離原來的想法。
這個祖墳的墓道修建的十分干燥,周圍不知道是用什麼樣的土修建而的,對于土木建設這方面,我并不是很能理解。
問胖子,但胖子平時都是在跟尸打道,而那個泥土之所以能認出來,還是因為上面的尸氣實在是太過濃郁,讓他無法忽視。
對于這個墓道他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上面也沒有刻著什麼東西,就現在所看到的況來看,更像是一個地道。
我們越走越往下,我順手掏出羅盤看了一眼,發現羅盤上的指針轉個不停,說明這里的磁場十分紊。
羅盤上的指針瘋狂的轉著圈兒,片刻都不曾停歇。
這里很干燥,按理來說這種朝下的地道,即便是有門,下雨天滲到泥土里的雨水,還是能過這扇門滴到地道里頭,可能是因為那個門的防水做的比較不錯?
別說是我跟胖子了,就連華人都覺得不合理。
一直順著這條墓道走到最底下,我們這才明白為什麼會保持的這麼干燥,原來這底下有一個水渠,一旦水順著墻壁流下來的時候,都會被引到這里。
而墓道整的墻壁偏暗,再加上空氣干燥,我們便以為這里面沒有水。
“有點冷。”華人皺著眉頭說道。
胖子觀察著四周,我在這四角點起了蠟燭,發現墓道前面,是一方小小的墓室。
看到這墓室之後,我愈發確定,我們之前所見到的那個門確實不是通往主墓室的門,但看墓道的走向,還有在中途我們遇到的一個被鐵門封起來的岔口……那個方向好像指的是祠堂。
看樣子祠堂那邊應該也有一個門。
至于眼前這個墓室,應該是主墓室的耳室。
看來,華家在祖墳上真的是花了大手筆,不僅在地下建了墓陵,竟然還有還幾個墓室。
我借著蠟燭的燈,在這個耳室了看了一圈。
這個耳室看起來似乎是一個空墓室,但是在墓室的中間卻有一個圓形的石柱,石柱直徑有一米長左右,上面似乎放著什麼。
我走近了些,這才看清楚,這石柱上面,又立了著八一尺長的小玉石柱。
若是我們看錯的話,這些玉石柱應該是三之地的玉石。山南為,水北為,平地度太大的地方為此為三之地。
而且,我還發現,這八玉石柱是按照聚靈陣圖擺放的!
這是……聚法陣!
怪不得地面上面沒什麼氣,敢是氣都讓這聚法陣聚到了底下的陵墓里!
“胖子,這底下有聚氣的法陣,小心點,估計主墓室的氣會很重。”我提醒了一句胖子。
畢竟這底下氣濃郁,我們下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一旦了夜,只怕這底下氣會更重,到時候指不定會有什麼魑魅魍魎。
對于它們來說,地底下就是它們的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也是很正常的事,太偏西氣漸長,在這種對他們來說絕佳的風水之地,出來活一下也是正常。
比起不知道的魑魅魍魎,胖子現在更擔心尸變的問題。
“姜老弟,要真像你說的,這上面是有抬尸地的,下面又是聚陣,這要是出了旱魃,那還得了?”胖子神凝重了幾分。
雖然他是鼓搗尸的行家,不過旱魃可不是一般的行尸。
旱魃一出,赤地千里,寸草不生。
再加上這里的氣實在是太過紊,對我們實在不利。
“都小心點吧。”我說道。
胖子點點頭,也不再多說,而是讓華人跟在他邊。
耳室的東面有一扇小門,從門通過後,發現是另一個墓道。
由于不是主路,這墓道也沒有什麼可圈可點之,越往下走,兩側就開始鑲嵌了墓磚,一直延到另一間墓室的口。
又是一個耳室,不過比剛才那個耳室大了不,里面也沒有棺材,跟上一個耳室一樣,里面只有一個石柱,上面同樣布置了聚法陣。
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這個耳室的石柱旁邊,有一蜷起來的尸,應該是某個的尸,發落,早已經爛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沒有氣。”我說道。
胖子盯著尸看了好一會,咦了一聲道:“姜老弟,這尸不對勁啊,哪有在這麼干燥的墓室里腐爛的,干而不呈燥,怎麼說也是一個干尸才對。”
胖子是這方面的行家,他要說有問題,那恐怕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尸了。
旁邊還有一個側門半開半掩,華人走過去拿蠟燭照,似乎見不得這尸的慘狀,對著那道隙左顧右盼,不知道在看什麼。
胖子掏出他那把工兵鏟,路上說這東西手實在太好,讓他直接拿著不撒手,當隨的趁手武了。
他用鏟子拉了一下尸,想翻個面,一鏟子下去,這尸紋不。
我皺眉,胖子呸了一口:“個熊,跟胖爺我使小心機,看胖爺我不把……我去!姜老弟,這尸都了。”
我啞然,了是什麼概念,胖子一鏟子下去,鏟頭跟那鬼玩意兒撞,竟然發出了金屬音的脆響。
“看來是腐爛的時候被帶到這里的?”
然後因為這里的況實在是太過干燥,又變了一干尸?
“也就這一種方式能解釋了,胖爺我還想看看這尸肚子里頭有沒有裝什麼寶……維持這什麼勞子陣的東西。”胖子無不憾的說道。
我陷沉思,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
正在這時,在一旁借著蠟燭燈觀察其他地方的華人,轉過頭來對我們說道:“那邊好像也有一個墓室。”
華人一直在觀察那個門,我跟胖子對視一眼,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