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及說話,從背包拿出一把火符分給胖子一半,“這玩意怕火,拿著救急用,我再看看它上有沒有弱點!”
俗話說,擒蛇拿七寸,這的守宮,型再大,也必然有他的弱勢。
我很快注意到,這畜生并不是靠眼睛辨別我們方向的,而是靠他的耳朵!
“胖子,噤聲!”
說完,我就摒住了呼吸,胖子也趕用袖子把口鼻堵住,那守宮果然愣了一下,可沒過兩秒鐘,又朝著我的方向撲了過來!
奇怪,難道我的判斷有誤?
我連忙一個側,從它上躍過的時候,我才發現,這玩意兒的脊背上,長了一群大大小小的疙瘩。
說是疙瘩,其實是不準確的,這些玩意兒更像是排氣孔。
怪不得了,原來這鬼東西是靠這些排氣孔來判別氣味,靠此判斷我們的位置。
看來,這東西只能是剛了。
“胖子,這大的給我,你去把那些小的引開!”我出七星龍淵的同時,對胖子喊道。
接著我咬破食指,在劍上一抹,七星龍淵就注了我的氣,比平時的效果加強了數十倍。
然後連取出幾張火符,一起轟在七星龍淵上。
火符與劍上的劍煞之氣,立刻就形了一條幽藍的巨型火龍,從劍上飛出,直奔那守宮而去!
守宮吸,怕火。
頓時,被幽藍火龍包圍的守宮更加狂暴,在不大的耳室里直沖直撞,撞得整個陵墓都了,仿佛下一刻就會塌方似的。
趁此機會,我連忙又取出一張鎮邪符,拍在七星龍淵形的強大氣場之下。
“七星煞!”
“個熊,看我不砸爛你的!”
胖子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揮著他那把桃木劍,就朝著那守宮的後退刺去。
“噗哧!”
桃木劍刺進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綠的飛濺出來。
那守宮吃痛不已,使出吃力氣自斷尾。
那被自斷的尾,像是巨蟒一樣,朝著我跟胖子襲來,我連忙揮著七星龍淵,朝著那斷尾砍去,將之砍為兩半。
等解決這斷尾,發現那守宮早已逃跑。
而守宮,卻是趁著這個機會逃了!
那些小個頭的守宮見大勢已去,紛紛像逃難一般跑開了。
胖子獲得首捷忍不住得意起來,我卻不心里發,沒有個百十來年的修行本破不了我這七星煞,這地底下到底還藏著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守宮群退的差不多,胖子還有點不放心,又點了火符扔在墓道里燒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危險,進了墓道。
整個墓道里,都是焦混合著腐臭的味道。
華人無比嫌棄的跟在胖子邊,盡量去避開踩到地上那些令作嘔的尸。
好在那守宮了重創,沒有再突襲我們。
我沒能三人安全到了主墓室。
主墓室的部,是六角形狀的石,每個角都有一至四米高的石柱,石柱上刻滿了符文,應該是某個陣法。
主墓室里沒有我預想的無數棺材,不過墻壁上卻是大大小小的石龕,里面放著骨灰壇。
唯有主墓室的中間,有一副石棺。
“我去,這華家祖墳里,怎麼就一副棺材?”胖子一臉的意外,就連華人,也是秀眉蹙,不知道這是什麼況。
我也有些意外,講道理,剛才那些守宮,似乎就是守護這主墓室的活鎮,可難道就為了守護這一副石棺?
而且,這壁上這麼多的石龕,里面都放著骨灰壇,這些骨灰壇應該都是華家的先祖,那為什麼獨獨放了一副石棺?
這石棺的主人是誰?為什麼要搞這些特殊化呢?
我湊近看了看,這石棺的蓋子竟然打開了,再往里一看,竟然是空的!
我背後一涼,這石棺上雕刻的字符大都是鎮邪靈的,說明被埋葬于此的并非善,可這里面的東西去了哪里呢?
“個熊,這是個空棺?“
胖子也湊了過來,而且這貨也是真大膽,竟然直接把半個頭都探了進去。
“胖子,你在做什麼!”
我連忙就去拽胖子的領,將他拉了出來。
此時,胖子的眼神發散,印堂發黑。
糟糕,這是邪氣的表現!
草!
我連忙取出一張守靈符,轟在胖子的後腦勺上,這才把胖子從混沌中拉了回來。
“你丫瘋了?什麼都不清楚的況下,就敢往石棺里湊腦袋?”我瞪了胖子一眼,華人也趕上來問胖子怎麼樣。
胖子還有些茫然,說:“個熊,胖爺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靠近這石棺,就有種不控制的覺,忍不住想要靠近。”
詭異!
而且,我還發現,這墓室里的邪氣越來越重。
主墓室的六面墻壁上,都有一扇石門,而這邪氣究竟從何而來,我還不能判斷。
“胖子,恐怕有更厲害的東西過來了,小心點。”我囑托了一句,同時自己也不敢掉以輕心,我們三人背靠著背圍一圈,注視著幾扇門外的一舉一。
“我去,那扇門好像在!”胖子忽然驚呼出聲,連聲音都是抖的。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那扇石門,正在緩緩發生移,有什麼東西在門外推著石門。
伴隨著那石門緩緩出的隙,一陣陣寒氣從外面滲進來,甚至石門上已經起了一層白霜!
直到石門完全打開,我才看清楚,在石門的後面,站著一個人。
這人的臉被面前的黑發遮著,看不清楚,但是那個材,跟妖有的一拼,足以把任何一個氣方剛的小伙子迷得七葷八素。
胖子也看見了,背過,直接是驚呼出聲:“我去……”
那句“”還沒來得及出口,被華人瞪了一眼,生生又憋了回去,眼睛的余朝我瞟了瞟,意思是哪來的,會不會有問題?
我心說,地底下的墓室里,冒出一個,沒問題就出鬼了。
我住心里的震驚,我記得《太風水錄》中就有記載,說是旱魃都是俊男靚,眼前這人上的邪氣很重,該不會就是旱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