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的攻擊也一直隨其後,他和我的距離非常近,我幾乎能夠聞到那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最後一秒,我整個人高高躍起,就如同鯉魚跳龍門一般,跳過了陣法。
“鈴鈴鈴!”
胖子搖晃控尸鈴的聲音遍布整個墓室。
我有些無力的頹廢坐在發臭的泥土之上,抬頭去看就見胖子,那巨大的形擋在我前面,目堅定灼灼的看著旱魃。
口中念念有詞,剛才被旱魃那記下震得,我現在只覺得頭昏耳鳴,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不過,我還是頭一回正兒八經看胖子用控尸法陣。
那十四棺材釘布置了雙重陣法,第一重直接把旱魃困在其中,而第二重,則是迅速燃起了熊熊火焰,帶著金戈之能朝著旱魃攻擊而去。
“個熊,胖爺我今天廢了這寶貝,就跟你死磕到底!”
胖子心疼的齜牙咧,看來他那棺材釘,今兒個用完一次之後,就再不能用了。
我曾經聽他提過一,好像是從湘西那邊花了一年時間才收集到這些,之後又是整日供奉著,這才養的不錯。
現在遇到了這旱魃,竟然全部報廢,想必這胖子也是心疼的要命。
我勉強撐著神抬頭去看,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旱魃被消滅,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就在最後一刻,我看到胖子面慘白,臉格外難看。
“娘的,不太對勁,我這假地獄火,恐怕只能將他的皮燒盡,這骨頭只怕是沒辦法解決了。”
“姜老弟,你還有沒有力氣,趕起來用七星龍淵刺旱魃的心臟當中,否則的話,咱哥倆今天都得撂這。”
胖子鄭重其事的說道,額頭的汗珠子落個不停。
“死胖子,一點都不靠譜!到了最後,還得靠我自己。”我咬牙切齒的撐起子,搖搖晃晃來到了七星龍淵旁邊,彎腰撿起來。
胖子心虛的笑:“這一招,胖爺我也是頭一次用,消耗很大的。再說了,胖爺我這不是給姜老弟你展現的機會嗎?這最後出手的,往往都是大英雄,你還是趕上吧!”
這家伙不靠譜的,甚至在我背後推了一把。
你妹。
我懶得跟他炮,踉蹌著起,出七星龍淵撐著地。
此時,那旱魃已經被燒一焦尸,焦黑的皮,原本的腐爛惡臭又多了幾分燒焦的味道,更加的難聞,我干嘔了好幾聲,這才撐著過來。
好在那胖子陣法可以控制旱魃僵在原地無法彈,否則的話,我剛剛干嘔那兩下,直接被旱魃掏了心窩子了。
“給我死!”
緩過氣後,我一手揮起七星龍淵,旋轉著以削金斷玉之力直刺向旱魃的口。
“噗哧!”
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七星龍淵之間穿了旱魃的膛。
鮮噴灑而出,珠飛濺開來,潑灑出一副壯麗凄慘的畫面。
旱魃驚怒加,發出尖利刺耳的吼聲,在空檔的墓室里,顯得尤為的詭異。
“你個熊!”
胖子罵了一句,從後面再次沖了上來,手上也不知道拿的是什麼東西,就朝著旱魃的上撒了去。
“胖爺我請你吃金!”
他手里的金撒在旱魃的上,頓時就像是硫酸侵蝕一樣,“滋滋滋”的聲音不絕于耳,旱魃的皮上,冒出一個個膿包,又“噗噗噗”的炸裂開來,濺出黃白的膿水。
“姜老弟,趕往後撤!這膿水有尸毒!”
胖子大喊一聲,接著帶頭往後撤退,我連忙回七星龍淵,也退到安全距離。
旱魃痛的無以加復,凄厲的吼著,原本是刀槍不,此時在胖子的那金腐蝕下,竟然像是融化了一般,隨著那些膿包,最後只留下一地黃白的膿水。
一空前刺鼻的腐臭味,瞬間縈繞整個墓室,揮散不開。
我們三人都趕捂住口鼻,同時我又在胖子和華人上點了屏氣訣,然後又給自己點了屏氣訣。
足足過了有十幾分鐘,這惡臭才漸漸消散。
“個熊,真特娘的臭啊!”胖子呼了一聲。
華人秀眉蹙,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灘黃水:“那個旱魃,就這麼化水了?”
“那當然了!這金可是胖爺我的寶貝,專化不腐尸!”說到這,胖子轉頭看向我,“不過姜老弟,剛才要不是你的七星龍淵傷了這東西的命門,胖爺的金還還不一定對有效,幸好有驚無險。”
胖子一副劫後余生的樣子。
可不是劫後余生嗎,要知道,要不是胖子這化尸,指不定今天我們幾人就真代在這了。
剛才那一場驚險,我跟胖子都耗費了不的力,需要好好緩一下,來恢復力。
華人剛才只是躲在一旁,沒費什麼力,此時趁我們休息的時候,就在墓室里四觀察起來,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開口:“你們過來這個!”
華人站在距離石棺龍頭一米左右的位置上,盯著石棺,說道:“這石棺上,會不會有什麼機關啊?”
聽到這話,我跟胖子從地上起,朝著石棺走去。
走近了我就看見,這石棺的龍頭,除了鎮邪的符咒,棺材的龍頭部分,刻著一對飛鳥,這飛鳥的眼睛是凸起的,上面鑲了兩顆白玉的珠子。
“這是……寒石!”我驚呼一聲。
胖子和華人都被我這一聲驚呼嚇到,問我什麼是寒石。
“寒石是古代修煉者用來提升修為的寶,寒氣十分重,可以通過寒氣能沖破修煉者的各個經脈。”我說道。
武俠劇里經常會有什麼躺寒床修煉,其實就是跟寒石一個原理。
“這麼說,這玩意兒是個寶貝了?那應該值不錢吧?”一說到寶貝,胖子的兩眼登時一亮。
我白了他一眼,這貨真是深刻貫徹了“財奴”這個詞,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自己財這一好。
“值不值錢我不知道,不過這東西還有另一個作用——保存尸。”我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