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只有在聽到這個蠱師的時候,金甲男人上的氣場發生了變化。
如今,我跟胖子是在金甲男人的回憶所創造的幻境中,這里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回憶里曾經已經發生的事,所有的任何事都不會發生變化。
唯一會變的,就是金甲男人自己的本心。
他的本心代表著他的緒,在提到這個苗疆蠱師的時候,他的氣場發生了變化,說明在回憶這個蠱師的時候,他的緒波很大。
我跟胖子一對視,瞬間有了些許的眉目。
而金甲男人在士兵退出去後,幽長的嘆了一口氣,自語著:“你到底還是來了……”
然後,緩緩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面。
我跟胖子這才看清他臉上的模樣,頓時都是倒了一個冷氣。
該怎麼形容他的這張臉呢?
整個臉上全是那種鼓起來的膿包,膿包里面還有黑的東西在一蠕一,格外的惡心瘆人。
我算是知道他為什麼要帶著面了。
得虧是之前各種瘆人的場面沒見,不然就這張臉,直接能給我整吐了。
“我去!這貨臉上那好像是苗的蠱吧?”胖子忽然在旁邊低呼了一句。
“蠱?”我一凝眉。
蠱我自然也是聽說過,是苗為了留住郎的手段。
聽說苗一般都會在自己的郎上種下蠱,讓對方對自己矢志不渝,一旦郎變心,便會被的蠱蟲反噬。
這玩意兒是苗蠱中最常見的蠱毒之一,去也是最恐怖的蠱毒之一。
苗的蠱,據說是取一皿,在皿里放孩的經,然後將毒蟲蛇蝎放其中,蓋上蓋子封閉七七四十九天,最後剩下的一只蠱蟲再與四十八種草藥一起磨藥所制的蠱便是蠱。
所謂“一一寸長,二廂滋長,三拍肩三笑喜,四手四眼連,天會老人不老,一見迷心跟到老”,意思是說,一旦中了蠱的人,必須終鐘于養蠱人,一旦背叛,便會到蠱蟲的反噬,至于後果是什麼樣的,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我倒是曾經在聽說過關于苗的傳聞,這還是我沒來申江之前,在村里聽說的。
說是我們村隔壁的村子,就有一個小伙子去嶺南那一帶去旅游,途中經過一苗寨,就遇上了一個苗,那個苗長得十分水靈漂亮,小伙子當時就被這苗深深的吸引住了。
他從來沒看到過這麼漂亮讓他著迷的姑娘,下定決心非要娶,于是這個小伙子就苗寨住了下來,對這個苗族姑娘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苗都是常年生活在深山里,十分單純,哪里得住小伙子的各種甜言語,在小伙子猛烈的攻勢下,苗屈服了,兩個人很快就相了。
終的當天夜里,兩個人就住在一起了,在兩個人行完魚水之歡後,那苗就對小伙子子說,我把我最珍貴的給你了,你要一輩子對我好,不許背叛我!小伙子還沉浸在中,立刻就指天明誓,說這輩子絕對不做對不起苗的事,苗就起端了一碗水遞給小伙子,說如果小伙子剛才的誓言是真心話,就喝下這碗水。
他真被沖昏頭腦,哪里知道苗里面的門道,當即為了表忠心,直接就將苗端給他的一碗水喝了個干凈。
就這樣,小伙子留在苗寨跟苗恩了一段時間後,小伙子想著自己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就說要回家一趟,等他回家告知父母苗的事,把一切安頓好就過來接苗。苗答應了,說我等你回來,兩個人依依不舍的分別了。
小伙子回到了家里,誰知道家里面父母也給他找了一個姑娘,很漂亮家庭也好,小伙子心了,就和父母介紹的姑娘結婚了,他沉浸在幸福的喜悅中,完全忘記了他與苗的誓言。
苗從小伙子走後,夜夜想天天盼,期盼他早點來接,就這樣等了半年還是沒有一點消息,苗決定去找他,經過艱難的跋涉,終于找到了小伙子。
當小伙子看到苗的時候他呆了,他沒想到會來找他,當時的他就是看苗漂亮,一時興起,本就沒想過真的要跟這個苗過一輩子,因為他們沒有共同語言,沒有共同的生活習慣。
小伙子就把這些話說給了苗,苗絕了。
可就在苗離開的當天夜里,那小伙子就出事了,至于究竟出了什麼事,我不清楚,不過聽村里人的閑聊,好像是那小伙子生了怪病,上的皮全都潰爛了,五臟六腑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啃似的,疼得死去活來,後來沒過幾天,就被家里人發現,他暴斃在家里。
當然了,這個是我從村里人的閑聊中聽說的一些,至于蠱的反噬究竟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不過,若是這個金甲男人的上,真的如胖子所說,中了蠱,那更加確定他跟這個蠱師之間,一定有著什麼糾葛。
正在我凝思的時候,就覺周圍的環境再次發生了變化,四周都變得虛幻起來……
有了之前的經驗,我現在基本已經,這是金甲男人的記憶幻境,所以都是片段式的記憶。
應該是他的回憶再次發生了變化。
果然,等那種混沌的覺再次消失後,腦子清醒過來時,我就發現,四周的場景再一次變化了,我們已經不是在營帳,而是變了深山之下。
山下,站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正是之前我跟胖子看到的那個將軍,只不過此時的他穿的是古代普通民服,而且容要年輕不。
而另一個,同樣穿民服,容年輕,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模樣。
從他的臉型廓看得出來,他應該就是金甲男人。
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跟胖子不由都看向深山的竹林里,約可以看到山上的竹林里,有一座座石頭砌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