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人!”
我接話道。
與之前引我們來這里的那個尸人不同,那是高瘸子利用風水煉出來的尸人,而龍脈養尸地是通過養尸氣,將活人的氣,轉換為尸氣,為尸人。
聽到這里,我算是已經明白了,梅青山應該是在他取走金蠶蠱後,借龍脈養尸地,將他跟龍靈的孩子轉化為了尸人,得以存活了下來。
“後來呢?”我問。
就算是梅青山跟龍靈的孩子活了下來,可是他已經并非常人,難不還能跟人那啥,留下自己的脈?
梅青山像是看了我的想法,接著說了下去。
他跟龍靈的孩子是個孩,被他埋在了龍脈養尸地,整整四十九年之後,化為尸人,那時候巫沙寨已經不復存在,梅青山將從地底下挖了出來,帶下了山,取名龍歌。
被埋在龍脈養尸地四十九年的龍歌,靠龍脈養尸地的尸氣存活,依舊保持著一個月大的嬰兒模樣,而且被梅青山帶出來之後,長速度非常的慢。
梅青山在大限將至的時候,將龍歌托付給了一個張無極的男人……
“我去!張無極特娘的不是我們趕尸老祖嗎!”聽到這里,胖子驚呼一聲。
梅青山臉上神依舊平淡,看著胖子,繼續說道:“沒錯,張無極是個移靈人……”
“移靈人?”我愣了一下。
胖子在一旁給我解釋,說以前的趕尸人就移靈人。
梅青山說張無極因為是移靈人,一眼就看出龍歌是個尸人,後來帶著回了嶺南那邊,至于中間發生了什麼梅青山不清楚,但在他大限將至之時,得知嶺南那邊的消息,龍歌懷了張無極的孩子。
只不過,那孩子是尸人和移靈人的孩子,一出生便是死胎,張無極為救活自己的孩子,將那孩子用祝由封印在了地底下……
聽到這里,我心里已經有了猜測,看著梅青山看胖子的目,開口道:“那個孩子,就是……胖子?”
胖子更是已經整個人都懵了,久久不能反應過來。
“開什麼玩笑?胖爺我是老祖的種?”胖子怎麼也接不了這個現實,整個大腦已經于炸機狀態。
連我也是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雖然一開始就知道老張那樣的人,會收胖子為徒,原因絕對不簡單,更不可能是胖子所說的,見他骨骼清奇之類。
但我也沒想到,胖子的世來頭這麼大。
不說張無極是趕尸一脈的老祖,就他是尸人和趕尸人的結晶,這一點足以證明他的不簡單。
這麼算下來,這梅青山豈不是胖子的外公了?
這特麼……胖子是開大了啊!
不過,梅青山如今早已是死了上千年的人,如今在我們眼前的,不過是他的一縷魂識,可沒什麼祖孫。
他的目已經從胖子上移開,看向我:“現在,你能借招魂了?”
如果真像他所說的,胖子是龍歌跟張無極的孩子,那麼確實跟龍靈有親關系,倒確實可以借胖子之,來招龍靈的怨魂。
只是……
我看向胖子,看他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顯然還沒有接這個現實。
這個打擊,對胖子來說,確實不小。
尤其是想到,之前胖子跟我說龍靈和梅青山故事時候的神,想必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是這故事里的局人。
“胖子……”
我喊了他一聲。
胖子好半天才回過神,一梗脖子,說“姜老弟,胖爺我還是不相信,一個死了幾千年的人,那說的就是鬼話!胖爺我不信!”
“他編扯這麼多,不就是想借胖子的來招魂嗎?得,胖爺我答應他,看看胖爺這究竟能不能把他的人給招出來!”
看胖子這樣子,我實在有些不放心。
正要開口,被胖子一擺手,“姜老弟,你也甭猶豫了,不就是借招魂嗎,胖爺我也好借此來證明一下,胖爺我究竟是不是被埋了地下上千年的怪!”
其實,我能理解胖子現在的心,為什麼急于想要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
從小到大,我因為那東西,就一直被人當做是怪。
那種被人用異樣的目看著的覺,只有會過的人才懂。
猶豫了一下,我答應梅青山,準備借招魂。
只是,借招魂我也只是在《太風水錄》中看過相關的記載,但是古往今來,我并沒有聽說過有人借招魂功過,所以……我不知道能否功。
梅青山像是看了我的想法,開口道:“除了你,沒人可以。”
“為什麼?”我問。
“因為你,不是你。”
梅青山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不是我?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難道,他指的是我那東西?
思緒之間,我也沒再糾結,畫出招魂符文的起手式,低聲喃喃:“以指為筆,以代墨,以本靈做紙,以先天命載生魂。”
“乾是伏位,六是六煞,天是天乙,鬼是五鬼,禍是禍害,絕是絕命,延是延年,生是貪狼!”
“乾六天五禍絕延生,珠筆落字,麒麟鎮魂!”
在我念咒語的時候,我兩手一分,咬破左手食指,已經在地面上劃出一個招魂陣。
接著,開始畫招魂符。
頂頭是橫向的三點水,水為,也為生機,下方則是奉字,跟著就是赦令兩字,從上而下并聯,再往下方則是麒麟鎮命四字。
最底下是以罡字收尾,天罡之罡,鎖死魂魄生機!
幾張招魂符畫完了之後,我分明能覺到一陣疲。
食指的位置,似乎一直有流淌,沒有終止,仿佛還在不停的往外流一樣,但我沒有立刻將手指移開,否則等于前功盡棄。
接著,我讓胖子進招魂陣坐下,準備還是招魂。
“個熊,豁出去了!胖爺我偏不信,你這死了千把年的人,編的那套說詞!”
胖子看了一眼九曲黃河陣上的梅青山,一咬牙,踏進了招魂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