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這才反應過來,說道:“爬山是宋強提出來的,他說我一天到晚地拍戲缺乏鍛煉,要帶我出去鍛煉來著。”
“事主已經死了?”我搖頭冷笑。
“林小姐,現在必須兵分兩路,解決山上那破廟里面的狐貍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你去查一下宋強的流水,如果我料得不錯,他是被人收買了。”
有些事我能算,有些事不好算。
隔了十萬八千里的,算起來非常吃力,還不如用笨辦法。
“大師,這麼說,你們是答應幫我了?”林小雅驚喜的說道。
我倒是不想摻和這件事,可想到雨凝,工作上我幫不了什麼,只能是盡量幫助解決煩惱。
胖子在一旁連忙說道:“行了林大明星,既然我姜老弟讓你去調查,自然就不會放任這事不管了,你按照他說的去辦。”
林小雅連連點頭,說知道了。
代完後,我跟胖子便離開了林小雅的家。
從林小雅家出來,我準備直接去葉家的分公司,先跟雨凝說一下林小雅的況,既然這事跟人為有關系,遠比只是邪祟作祟要麻煩。
因為人心更加難測,也更加兇險。
胖子說他要去找華人,就沒跟我一起去。
到了葉家分公司,雨凝正好出來,問我林小雅大的況怎麼樣,我簡單跟說了林小雅的況,比想象的復雜,讓直接將跟林小雅的合約給我,我去幫簽。
現在還不知道在背後害林小雅的那個人是誰,所以我不希雨凝被牽扯進去。
還剩一個小時雨凝也就下班了,索我就留在公司等下班,跟一起回去。
正說著,雨凝的手機響了,是葉母打來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不過我看雨凝掛了電話之後,神就變得怪怪的。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問道。
“媽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我爸今天怪怪的,從昨天晚上回來,就一直呆在書房里沒出來,飯也不吃……”
說到這,葉雨凝的臉上擔憂多了幾分,“姜柯哥,你說我爸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聽到這話,我不由想到昨天晚上,葉正孝回來的反應,確實有些不對勁,但哪里不對勁,我還沒看出來。
回到葉家,葉母一個人在樓下的客廳,葉正孝果然不在。
雨凝將包遞給傭人,走到葉母的跟前:“媽,我爸呢?”
葉母抬眼看向樓上書房的方向,我順著的目也看向書房。
間,覺書房有子氣,不過這氣很弱,像是被什麼著似的。
雨凝也看向樓上的書房:“爸還待在書房,一直沒出來。”
葉母嘆了口氣,“從昨天晚上回來,他就一直待在書房里,也不出來,也不讓我進去。”
“媽,你也別太擔心,可能我爸就是工作比較忙,我去看看。”
說著,葉雨凝就準備上樓,去看看葉正孝。
“我跟你一起去。”我說道。
直覺告訴我,葉正孝不對勁,所以我不想讓雨凝一個人去找他。
上樓的時候,我讓雨凝靠著我,左手暗暗掐雷訣護。
果不其然,來到書房的跟前,我就發現,之前在樓下覺到的氣更重了一些,而且我十分肯定,這氣是從書房里溢出來的。
下意識的,我將葉雨凝拉到我後。
“怎麼了,姜柯哥?”葉雨凝見我將拉到後,有些不解的看向我。
“書房里,好像有氣。”我說道。
“有氣?”葉雨凝一驚,臉上頓時出擔心的神:“那爸爸他……”
我讓先別擔心,在我後躲開一些距離,隨後我正要掐滅訣打在書房的門上,就算傷不了里面的東西,也能震一震他。
可就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卻是忽然開了。
葉正孝從里面走了出來。
說來也怪,就在他打開門出來的那一瞬間,氣瞬間全都消失了。
“雨凝,小柯,你們怎麼上來了?”葉正孝看到我跟葉雨凝站在書房門口,奇怪的問道。
從他的面相看起來,并沒有氣的征兆,命宮也并無黑氣,相反的,倒是他的鼻頭上不偏不倚,冒了個紅疙瘩。
鼻子是人的財星,原本葉正孝的鼻孔朝天,而且又大又空,跟豬鼻子差不多,這種鼻型的人財運是最差的,要不是靠爺爺的風水,葉正孝這輩子都與發財無緣。
可如今,他鼻子上起了個紅疙瘩,那紅疙瘩恰好引起了鼻孔旁邊有些紅腫,讓鼻孔的張度變小,代表著斂財,說明他最近發了橫財。
那剛才的氣……
我更加奇怪了,朝著書房里看了一眼,但并沒有發現什麼。
葉雨凝這時候從我後面走出來,“爸,媽說你一直待在書房不出去,擔心你,所以我們上來看看你。”
葉正孝擺了擺手:“我就是工作太忙了,手里有兩個合同急著核對,你們不用管我,下去吧。”
說著,他便轉又回了書房。
關門的那一剎那,我清楚的看見,葉正孝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像昨天晚上那種,十分怨毒的眼神,有著很重的殺意。
而且,在葉正孝開門出來的那一剎那,我又聞到了那子黃皮子的臭味。
“轟!”
書房的門被再次關上,葉雨凝看了看書房,又回頭看向我,顯然,也覺到葉正孝的不對勁。
“姜柯哥,你剛才說有氣,是什麼意思?是我爸上有氣嗎?”
我搖搖頭,說不是。
怪就怪在,我剛才明明覺到有一的氣,可葉正孝開門出來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了。
想了想,怕雨凝擔心,我便取出一張符紙,畫了鎮符,在書房的門上。
不管葉正孝究竟是不是被纏,至讓他暫時鬧不出什麼事來。
下了樓後,葉母問我們怎麼樣,葉雨凝本來想跟說有氣的事,但想了想又怕葉母擔心,搖了搖頭,說葉正孝就是工作太忙。
吃好飯後,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去了一趟樓上書房,但奇怪的是,再也沒有到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鎮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