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東西十分暴躁,每逢氣就暴躁不已,胖爺我因為是尸人,加上常年趕尸,上的尸氣很重,又有梅青山的鬼氣制,才能勉強承得住麒麟蠱,不會立刻暴而亡。”
說到這,他停了一下,又道:“可這也僅僅是第一步,要徹底鎮麒麟蠱的兇,恐怕沒這麼簡單……”
胖子說著,也是一臉的愁眉苦臉,他雖然對巫蠱知道一些,但畢竟不是正統的養蠱人,論說如何養蠱控蠱,他也是十二歲做媳婦——什麼也不懂。
“個熊,姜老弟,你說胖爺最近是咋回事兒?點兒咋這麼背呢,先是莫名其妙多出個死了千年的死鬼祖宗,自己莫名其妙了尸人不說,現在還是特娘的里多出個這麼惡心的玩意兒……”
“這要是胖爺我沒本事制他,它還不搞死胖爺?”
“胖爺我還是個純小男啊,還沒娶媳婦兒,可現在,我特娘的臟了啊!”
胖子絮絮叨叨的說著,我想要說點什麼安他一下,不過這貨一門心思沉浸在自己營造的悲傷氣氛中,不給我話的機會。
正在胖子嗷嗷嚎著的時候,車門被打開,華人遞了一瓶熱飲給胖子,看到胖子嚎的這麼傷心,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忙問我,胖子是不是要死了?
“死倒還不至于,就是可能臟……”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胖子踹了一腳,“姜老弟,你特娘的要是敢胡扯,胖爺我現在就跟你同歸于盡!”
看他還有力氣嚎我,看來是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心里倒也放心了些。
雖然不知道他的麒麟蠱蘇醒,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但至暫時是離了危險,眼下時間也不早,胖子讓我跟雨凝先回去,有什麼事他會給我打電話。
至于麒麟蠱的事,他需要回去打電話,問問祝由那邊的人。
我看了胖子的面相,印堂雖然有些黑氣縈繞,但保壽宮并無黑氣,說明至最近他沒什麼命之憂,我倒也不用太擔心,簡單囑咐了華人幾句,我跟雨凝便先回去了。
一通折騰,回到葉家已經將近凌晨四點。
離著天亮也不遠,我也沒什麼睡意,就讓雨凝先去睡了,而我則是將爺爺留給我的那本《太風水錄》找出來又細細翻了一遍,關于巫蠱的容之又,實在是幫不上胖子什麼。
畢竟,祝由之與風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看來,胖子只能靠他自己了,當然了,如果他需要我的時候,我也會當仁不讓。
因為昨晚胖子的事,我一夜沒怎麼睡,早上等雨凝去上班後,我又去樓上書房檢查了一下陣法,確定陣法沒什麼問題,這才回了房間,準備睡一會兒,養養神,下午再去白事街看看胖子的況。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葉母讓傭人給我留了飯,我簡單吃了一點,就去了白事街。
結果一到白事街,發現棺材鋪的門沒開,胖子似乎不在,我給胖子打電話也沒人接,後來打到華人那里我才得知。
昨晚我跟雨凝從江邊回來了,胖子和華人也很快就離開了,不過胖子沒有回白事街,而是讓華人給他送到了火車站,沒說去哪,就說過兩天就回來。
華人那邊也聯系不上胖子,我只能是作罷,等胖子回來再說。
這兩天,除了胖子那邊一直聯系不上,倒也沒別的什麼事,葉正孝那邊,一直沒什麼靜,甚至連出來吃飯的沒有。
邪不吃或許沒事,但葉母擔心葉正孝會出事,每天都會把一日三餐送到書房的門口,不過,這些三餐從來沒過,說明葉正孝連門都沒開過。
“小柯,你爸會不會在書房里出什麼事了?”葉母擔心的說道。
葉雨凝也擔心爸在里面會出什麼事,問我有沒有其他的法子,能不能強行打開書房的門,直接進去收了里面的邪祟。
我搖了搖頭,說道:“事沒這麼簡單,我現在還不知道里面那邪祟究竟是什麼東西,若是強行進,恐怕會將之急,爸會有危險。”
“那我們現在除了守株待兔,難道就沒別的法子了嗎?”葉雨凝又道。
我點頭,眼下,除了守株待兔,等葉正孝主出來走進法陣,其他還真沒法子。
不過我也從葉雨凝的面相和葉母的面相上算過了,葉正孝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我約覺,纏上他的那東西,不是要害他的命,而是另有所圖。
又安了一會兒雨凝和葉母,我才帶著他們下了樓。
回到房間後,我一如既往的又給胖子打去了電話。
本以為這次也會像前兩天一樣,電話無法接通,可沒想到電話才嘟嘟響了兩聲,很快那頭就傳來胖子悉的聲音。
“我去姜老弟,這兩天給胖爺打這麼多電話,咋地,知道胖爺的重要了,想念胖爺了?”
我沒想到這次電話會接通,愣了兩秒之後,才反應過來。
“你丫的,你個死胖子死哪去了,電話也不接?”我直接就罵道。
胖子在電話那頭嘿嘿笑了兩聲:“嘿嘿,這不是因為麒麟蠱的事兒,胖爺我去外地找一個人。”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猜到,他說的是老張。
其實我之前心里一直都有一個猜測,這些日子里,胖子跟老張私下一直都聯系,尤其是從上次老張讓我們接了一單趕尸去西川的活,我心里就更加確定胖子跟老張之間有聯系。
雖然不知道胖子為什麼要瞞我,但只要我知道,胖子不會害我就行。
“麒麟蠱的事,解決了?”我問道。
胖子嗯了聲,說這事電話里三言兩語的說不清楚,等回來後再跟我細說,他現在在回申江的火車上,大概凌晨到申江。
我也沒再多問,說等他回來再說,正巧這時候有一通陌生電話打進來,跟胖子簡單說了聲,我便掛了他的電話,接通了那通陌生電話。
“姜柯,是我。”
電話一接通,里面傳來沉穩的,有些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