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片刻,我淡淡開口:“韓家主,好久不見。”
電話是韓打來的。
上次說的那件事,他那邊已經著手準備的差不多,問我這邊準備的怎麼樣,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明天他就會派車來申江接我們。
我看了一眼樓上書房的位置,沉思了一下,這趟下墓估計沒個三五天回不來,唯一讓我擔心的,就是葉正孝的況。
看來,出發前,我得再給書房外的陣法升級一下才行。
至于下墓的事,之前已經答應了韓,不去,自然是不合適。
“我知道了,明天上午,你讓人直接來申江的白事街。”簡單的跟韓約了時間地點,我便掛了電話,上樓又在書房門口的陣法基礎上,加了一個八卦陣。
八卦陣一,頓時一渾厚的靈氣拔地而起,整個法陣瞬間亮了不。
葉雨凝見我又布了陣法,問我是不是爸的況不好,我讓不用擔心,告訴葉正孝暫時沒事,只是因為我明天要出門幾天,所以加強陣法,以防萬一。
我簡單跟說了明天要去冀北的事,讓不用太擔心,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隔天一早,將葉雨凝送去公司,又囑咐了幾句,我便直接去了白事街。
胖子是半才回到棺材鋪,這會兒還沒睡醒,被我的奪命連環call強行給醒的。
“我去,姜老弟,這大早上的,能不能讓人睡個安穩覺?胖爺我這兩天幾乎都沒合眼。”胖子瞇著惺忪的眼睛,哈欠連天。
我沒理會他的困意,直接說道:“韓派人來了,你確定你還要接著睡?”
果然,一聽韓的名字,胖子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不。
“你是說,韓那邊已經都準備妥當了,要下墓了?”胖子問道。
我點頭,將昨晚韓打電話過來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還告訴他,韓家派來接我們的車子已經在出發的路上。
“我去,韓家主的事兒,那必須是大事,胖爺我必須抱住這個大!”胖子說道。
見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胖子可謂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不過,對于他這尿,我也是十分清楚,也習慣了。
在白事街等了大概四個小時,韓派來接我好胖子的車來了。
車上,我問胖子這兩天干啥去了,胖子就跟我嘿嘿打馬虎眼,沒有明說,只是說等下墓回來再跟我細說。
看他已經全然不擔心麒麟蠱的事,看來多半是暫時解決了。
只要他暫時沒事,我也就沒再多問。
眼下,還是先解決韓的這件事再說。
能讓冀北第一玄門家族的家主,親自找上我,恐怕這次的事也不簡單。
我坐在車里,心頭總覺得忐忑。
胖子與我心卻不同,他上次就對韓的病歷車子念念不忘,如今再次驗豪車,也算是求之不得的福分,眼看他朝著車窗外東張西,我無奈搖了搖頭,只得苦笑了一聲。
很快到了韓家,韓已經在門口等候我們,直接將我們二人請到了大廳。
韓這人沉默寡言,頗有一子家主的大氣,我時不時的打量他,卻并沒有開口嘲他搭話。
周圍的家僕紛紛上前,恭恭敬敬地稱了一聲“家主”,韓讓我和胖子二人坐下,替我們二人看了茶。
“不知道韓家主此番準備的如何?”
韓低了低眉,他沉片刻,這才開口同我們道:“已經全部準備妥當,就等你二人過來,略休息一日,便出發。”
看的出來,韓似乎心急的。
我不更加好奇,究竟是什麼墓,值得他韓這麼上心。
“你們可知,在冀北城外有一座藏的大墓?”
我搖了搖頭,我跟胖子畢竟不是冀北的人,只知道冀北的陵墓確實多,但不曾聽過相關的傳說。
韓直接丟給了我一張羊皮地圖,我將地圖展開,地圖的正中心畫著一個紅圈。
這是城外山脈的地圖,地形復雜,但如何前去的路線早已經規劃的明白,說明韓已經數次派人探查。
“我需要一個懂得風水破局之人去看看這座古墓,你就是那個合適的人選。二位放心,如若此事事了,我韓一定不會虧待二位。”
這一番話出口,我心生猶豫。
這個墓到底有多大的難度,能讓韓出口求人?
周圍的家僕雖然面笑容,但他們在韓說完話,隨即都點了點頭,作整齊劃一。
胖子的拽著我,有些張的在我的耳邊低語問道:“姜老弟,咱們這下可要發達了,韓家可是這冀北一方的霸主,更是在天師府有著相當的地位,抱上他這大,以後天師府咱哥倆還不橫著走?”
看著胖子這沒出息的樣子,我不由得拍了一拍他的手背。
我知道韓不會開玩笑,他既然說的出,就做得到。
“收一收你這沒出息的樣!”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胖子,韓現在還在我們面前呢,他便做出這副模樣,人前好歹也要收斂一些。
胖子只是憨笑,隨即便沉默著不說話了。
我沉默下來,陷了思考。
能讓他都沒什麼辦法的事,一定不是小事,這墓并不簡單,說不定深藏危機。
恐怕,這次下墓的艱險,比之前我跟胖子下梅青山那古墓還要兇險。
只是,話已經答應了下來,如今自然也沒有反悔的機會,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將地圖記在了心里,把羊皮紙給還了回去。
韓為我們二人安排了房間,門口有人把守,韓還特意代,如果有什麼需求,一定要滿足我們。
在回房之前,韓讓人又遞來一張金的銀行卡。
什麼意思,再明顯不過。
不愧是第一玄門的家主,事做得相當漂亮,也很會收買人心。
胖子一瞧見那金卡,眼都直了,恨不得直接到韓面前爸爸。
回了房間後,我和胖子坐在桌邊,同時長嘆了一聲。
“姜老弟,你說這大家族的家主,出手不會都這麼闊綽吧?我看韓家主可不像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