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所思般點點頭,的確,方才打盜的領頭人就是他。
他應該也多懂點風水,只是沒有我學的罷了。
“這個應該是個倒鬥的行家,你看他的手指,很明顯與旁人不一樣,他是專門練過,就是為了在之中找道,挖墻磚。”
我仔仔細細的朝男人的手上看了一看,的確如同胖子所說,他的手指細且長,指甲磨損的不樣子,指尖更是有著厚厚的老繭。
像他們這樣的人也無須保護自己的雙手,反倒是經歷磨難之後,這一雙手能被他們當做工來使用。
還有兩個,看他材健壯,十分干練,應該是個退伍的士兵,這舉手投足之間,十分干脆。
在一旁的小桌上,韓還準備了不的黃紙,槍支,似乎是用來備不時之需。
火堆旁的四人與韓流了一陣子,我和胖子坐在遠,實在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只是隔了一陣子,那四人突然走上前來,紛紛向我介紹。
原來,那金校尉李龍,倒鬥的行家是他的師弟,六子,兩個士兵,一個王,一個王勉,是兩兄弟。
這幾人都是懷絕技,卻不輕易外,穿上了韓家的服,更是與普通的家僕沒什麼兩樣。
不過高手向來如此,以貌取人也并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既然都已經互相之間認識了,什麼時候下去,就由你來決定,這周圍的風水如何?等你勘察過後,再告訴我。”
我看著韓,將自己隨所攜帶的羅盤拿了出來。
如此大兇之地,即便是下去容易,上來,怕是也要丟半條小命。
我把周圍發現了廟宇的事告訴了他,“韓家主,我在前面發現了一藏的廟宇,你可知道,這并不是什麼好兆頭?”
韓愣了一愣,抬頭看著我。
“此地兇險,甚至有鬧靈的現象,我想,你之前應該也來過這個地方,只不過,被徘徊的兇靈給退了吧?”
“廟宇旺氣過大,祖蔭福力減小,這便是大兇之兆。”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墓地,他們早已經規劃了一個大概的大小,我在附近走了一圈,發現了更多的。
在風水局上,這樣的況有一種特殊的說法。
“這沙骨,沙堅不為石疏不為土,白如無之,草木不枯竭。 ”
聽我說完這番話,李龍愣了一愣,他的表顯得有些沉寂,眼底更是閃過一慌張。
原本,像是這樣的墓,若是能一大兇之兆,就已經算得上是十分兇險。
可如今,在我看來,這墓簡直是兇中之兇。
我對這墓的觀察越多,後背越是寒涼。
此竟然還是滾龍地!
龍為碌碡,指打碾場,地氣被破壞不能吸納墳之靈氣,有兇而無吉。
我咬了咬牙,甚至不敢往前走了。
胖子聽完我說的話,更是臉煞白,跟在我的邊,就連呼吸都變得輕了些許。
我拿著上的羅盤比了一比,徹底將此的風水弄了個明白。
此還是犯門煞,來龍怕乘煞,如酉龍卯向在巒頭不也。
傳聞中,有一種大兇的墓地,被稱為十絕之地,才剛走到一半,此就已經占了四絕。
我不由得開始推測,這里是不是就是傳聞之中的十絕地?
可若是如此,當年修建墓之人,當真不明白,若是將自己葬在此,會為自己的後人引來怎樣的禍患嗎?
羅盤轉的越發兇猛,上面的指針甚至隨著抖,此的風水兇險至極,實在人有些琢磨不。
我將疑慮的眼投向韓,但我知道,韓不會告訴我這其中的。
我要是真想知道這背後的來龍去脈,就只有自己下墓去探尋。
除了李龍和六子,剩下的兩名退伍士兵似乎都沒意識到事的嚴重。
就連胖子也是難得的沉默了。
我回到韓的邊,原本想再問問他,可後來我還是把話給咽了回去。
韓見我不說話,便直接同眾人道:“如果勘探好了,就拿上東西,咱們下去。”
收到了命令之後,眾人的行都十分干脆,我也立刻拿上東西,連忙趕了過去。
據我觀察,李龍和六子二人雖然懂些風水,但還沒到能破局的程度,如果讓他們二人領先,極有可能會遇困致死。
思來想去,我和胖子二人商量好,我們來打頭陣。
像這種兇險萬分的墓,其中一定會有迷局。
我擔心眾人迷了路,上揣了一把繩。
走到大墓的口前,口風呼嘯,吹得人後背發寒,不知怎的,我聽到其中似乎夾雜著其它聲響。
那聲音像極了人的哭聲,可之後再聽,卻又消失了。
下墓會遇到的詭異之事太多,我雖沒把他放在心上,卻也不敢放松警惕。
跳盜,迎面而來的是一極為濃烈的腐臭味,因其他盜破壞了室的封結構,山林之中,還混合著一子泥土的味道,著實讓人覺得有些反胃。
我起初沒想太多,只覺得是那些山林的野誤墓室,最後死在了這里。
韓給了我們每人一支蠟燭。
這蠟燭是由特殊的香料制,能夠辟邪驅蟲,規避普通的靈近。
“你們先站在原地,我先看看。”我舉著燈,在周圍的石壁上晃了一晃。
這條墓道倒是奇特,墻壁之上滿是壁畫,只可惜壁畫磨損很是嚴重,我只能約讀出其中的容。
那壁畫之上,似乎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鋪設墓室的磚石有大有小,但他們卻出奇的契合,將整個墓室封包裹,而且每塊磚石都有著奇特的紋路,尤其是地上的青磚,顯得雜無章。
可看墻上壁畫的容,墓室的主人應該不是如此不講究之人。
很快,我心中已經了然,得出一個結論——這地下,興許藏著什麼機關!
略一凝神,我用石子探路,每一步都小心移,直到那石子落在了一塊刻有青龍紋路的石磚上。
忽然,就聽到邊傳來機關運作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