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眼前的石磚開始下陷,大量的水銀不斷地從地之中涌出。
這水銀涌出的速度雖然很慢,但它正在慢慢淹沒腳下的磚石。
自打踩錯的那一剎那,我便恍然大悟——這些刻在磚石上的圖案就是破局的關鍵。
他們刻畫的晦,又有水銀的干擾,等水銀埋沒磚石上所有的圖案,這就了死局。
胖子背對著我,模樣萬般張:“姜老弟,這特娘的啥況啊,你快想想辦法,咱們不會要死在這了吧?”
我立刻讓胖子住。
那倆親兄弟倒是顯得淡定,除了胖子之外,還有一個急得跳腳的,就是六子。
被我誤的磚石上刻畫著龍角,我又迅速打量四周,在不遠的磚石上,還刻著龍爪,龍尾。
除此之外,我約還看到了其他神的圖樣。
大腦飛速運轉,片刻之間,我好像突然有了答案。
這二十八星宿,也有吉有兇,若我猜的不錯,這龍角的位置,代表的就是蒼龍七宿中的角宿。
龍角,乃鬥殺之首沖,故多兇。
如若能規避這些代表大兇之位的星宿,應當就能順利穿過這片布滿機關的長廊。
六子見我半天不,似乎顯得有些急了,他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子,猛地朝前一扔:“你這黃小子,就知道站在原地發愣,等著我們被埋嗎?還不趕快試正確的路!”
這一番話出口,我才剛抬頭,就看到石子又落在了另一個大兇之位!
那畫著青龍之尾,龍尾,是鬥殺中最易到攻擊的部位,故多兇。
石子落下的一瞬間,磚石再度下陷,水銀再度涌出,幾乎已經要淹沒所有的圖案。
我當即恍然,這青石之下,怕是一個無比龐大的水銀池。
“你想害死大家嗎?此的機關是有跡可循的,你以為你胡來,就能找到離開的路?”
如果磚石再下陷一分,我就徹底無法辨認星宿圖案,到那個時候,真的就只能用命去賭了。
胖子站到六子邊,六子的個子稍顯矮小,被胖子的氣勢給唬住了。
他原本還想說話,可胖子將手搭上他的肩膀,隨即,在他耳邊沉聲威脅:“你最好不要惹惱你胖爺,我姜老弟有辦法,要是你再不聽話,可就別怪胖爺我不客氣。”
知道自己不在理,也沒有人幫他,六子最終還是乖乖閉上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開始快速在腦海之中拼合新宿圖案。
蒼龍七宿在我腦海之中形的那一瞬間,我迅速開始尋找大吉方位。
蒼龍七宿之中,唯獨只有氐宿和宿,稱得上是吉位。
我額角流出冷汗,有些抖著拿起石頭,試探著朝著兩個方位扔了過去。
眾人屏氣凝神,在石子落下的那一剎那,地面并沒有下陷,我便知道,自己功了。
胖子一拳打在六子的肩上,隨即興沖沖的同我道:“還得是你姜老弟,個熊,也不知道這墓室主人懷的什麼心思,這才剛到口,就設置了這麼惡心的機關!”
我回頭看去,不由得松了口氣,六子避開了我的眼神,剩余三人,紛紛朝我投來敬佩的目。
“跟著我走吧,這墓室通道是按照星宿設計的,只要找準方位,咱們就都不會出事。”
我在前方試探,將二十八星宿的大吉之位統統找了出來,眾人心驚膽戰,終歸還是隨著我過了這條長廊。
就在我們通過之後,那水銀突然都退了回去,下陷的磚石也重新變回了原樣。
我回走來的路,心里卻并不覺得坦然,總覺得這墓之中應該還藏著什麼。
要說這長廊雖然兇險,但只要稍稍懂得星宿之人,看穿了也極容易破解。
胖子見我依舊皺著眉,將手搭在我肩上,隨即笑著恭維道:“姜老弟,想什麼呢,都過來了,趕快帶路。”
我苦笑一聲,走在眾人跟前,再往前走上一段,就是一扇巨大的石門。
石門旁立著兩尊巨大的神,它們形態猙獰,張著盆大口。
這兩尊神的口中皆有圓管,剛好夠一個年男子的手進去。
而且兩尊神的尾部,勾著巨大的鎖鏈。
鎖鏈連接著開門的機關,單憑人力,是不可能生拉開的。
石門上也刻著壁畫,或許是經過風化,壁畫變得不大清晰。
越是走近石門,就越能聞到一濃郁的腥臭味。
這腥臭味刺激的我相當不舒服,我捂住鼻子,上下打量了石門一番,約能看到石門上畫有黑的料。
只是多都被刮蹭,留下來的已經很。
胖子原本想用手,我生怕又有機關,隨即攔下了他:“先別手,胖子!”
被我這一聲喝止,胖子出去的手指停在半空之中,指向了一個奇怪的位置。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就被那上面的圖案吸引,湊上前去,卻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陶罐。
這陶罐畫的極為簡潔,上面沾有黑的染料。
正當我沉思之際,卻突然聽到邊的王勉低低說了一句:“是。”
我當即反應過來。
這墻壁上的黑染料,是凝固的跡!
難怪空氣之中飄著一濃郁的腥臭味。
把燈提的近了一點,就能清晰地看到,在神口中的圓管里,似乎也沾有黑的跡。
信息如此明顯,只要稍稍結合,就能找到開門的法——此必定要犧牲一個人,用他的澆灌,來填滿這神的肚子,以此讓他們開門放行。
轉看一眼,眾人面面相覷,自然都明白了其中的目的。
爭當大家都猶豫萬分之時,韓卻突然站了出來。
他拔出自己腰間佩戴的短刀,直接抓過了一旁站著的六子,毫不留地砍斷了六子的一節手指。
六子的慘聲響徹整個長廊。
我不由得呆住了,胖子也整個人都懵了。
雖然我一直知道,韓這個人,沒有表面看著這麼簡單,但他的果斷狠辣,還是讓我始料未及。
眼看著鮮流出,韓直接把六子的時候塞進了神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