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棺槨上的黃符看了許久,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來,這黃符有何效用。
這樣的畫法實在不太常見,我轉頭看了一眼胖子,只見胖子也陷了沉思。
韓走到我的邊,見我如此,不由得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我搖了搖頭,看向了自己邊的胖子。
胖子皺起眉頭,圍繞著棺槨轉了好幾圈,還不等他開口,墓室外圍的王卻突然開口住了我們。
“韓老板,你們來看!”
他們手中拿著刷子,正輕輕掃去了磚石上的灰塵。
磚石上刻著奇怪的符文,這種文字我不曾見過,但據王他們的觀察,此應該不止這一塊磚石刻了字。
我手上去了一,這符文實在眼,可我一時之間愣是想不起來。
反倒是胖子,他在我邊驟然拍手,像是恍然想起什麼一般:“個熊,胖爺想起來了,那中間的棺槨,放的應該是一活尸!”
“這符文已經相當古老,但主要的作用就是防止其中的活尸逃出來,只不過,如果只是普通制活尸,大可不必使用這麼多的符咒。”
胖子一番話說到此,我便已然明白。
這活尸怕是不簡單。
黑狗,符咒,加上如此壯的鐵鏈,困在這其中的活尸有多麼駭人,恐怕早已經超乎了我們想象。
難怪自打進來之後,空氣中就一直彌漫著一腐的味道。
這活尸靠為食,即便是墓主人故意喂養也好,還是請風水師為自己安排守墓也罷,埋在其中的,總歸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如此,我們也知道,此并非是主墓室。
我讓王勉將周圍的石塊全部清掃干凈,符文的全貌瞬間展在眼前。
除了六子,眾人紛紛圍上前觀看,可我看了好一陣子,暫且也沒能在這凌的石塊分布之中找到規律。
我用手指輕輕敲了一敲,可還沒等我探出個一二,站在我一旁的李龍就率先站了出來。
他出那比常人還要長一些的手指,不斷的在石之中索,我們的跟著他,緩慢的在墓室之中繞了一整圈。
直到李龍收回自己的手,我這才在他耳邊低語詢問道:“如何?可有什麼發現嗎?”
李龍顯得有些猶豫,他沉片刻,思考過一陣之後,這才開口同我解釋道:“這些石磚都不能移,似乎沒什麼特別之,就算真有端倪,恐怕也是這上面所刻的符文有問題。”
石磚無法移,說明墻上沒有機關。
而這地上的青石板,在王家兄弟的探測之下,也不曾發現有什麼問題。
如此一來,我們在墓室之中便陷了僵局。
我讀不懂符文,也無法解答這符文里的。
除此之外,位于墓室正中央的棺槨就了最大的疑點。
毫無疑問,那中間的棺槨是我最不想的東西,倘若驚了里面的活尸,那後果不堪設想。
一時之間沒了主意,我們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但我知道,大家其實同我一樣,在聽過胖子的解釋之後,都不愿意再去中間的棺槨。
可如今沒有辦法,反倒是中間的棺槨了唯一的突破口。
如果不去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將永遠陷僵局,無法再邁進。
韓知道我們心中的顧慮,他原本打算主前去,可在他起之時,被我攔了下來。
他對于這些風水懂得不多,如若真要遇到危險,他一定來不及。
可我不一樣,以我的風水,加上胖子的趕尸,況且我們合作了這麼久,即便是遇到麻煩,也能第一時間反應應對。
“韓家主,還是我去吧,胖子,你就在後掩護我。”
如今,走到這一步,我也只能賭一賭。
我賭這棺槨之中,有我們要的,離開這間墓室的鑰匙,也一定藏在著棺槨之中。
我長舒了一口氣,開始手,在這棺槨之中四索。
就在手放上棺槨的那一瞬間,我的手心傳來一極其寒冷的溫度。
我下意識的收回自己的手,再看手心,已經有了一層淡淡的水氣。
剛才路過這棺槨,都還沒有這麼明顯的覺,將手放上去,竟讓我覺得如此寒冷。
我到有些詫異,一時之間說不上是什麼覺,只覺得心跳加快,緒也變得有些張。
韓察覺到了我的不對,他朝著我丟來了一雙手套。
“把它帶上,這是一種特制的手套,能夠隔絕溫度。”
我不由得苦笑,韓才是真正的有備而來,他像是對整個墓室里的況了如指掌,上準備的東西,在此都能起到作用。
既然另一塊佩在這墓中,想來那塊凰佩也是出自這大墓。
我突然有些好奇,韓家當初是怎麼得到那塊凰佩的?
不過眼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我接過手套,套上,隔著手套再去索,果然不會再覺得棺槨冰冷。
我順著鎖鏈一直索到棺槨的底部,卻沒想到,那底部竟然是鏤空的。
鏤空的部分恰好能進去人的一只手,我生怕有機關,便出七星龍淵,將七星龍淵探了進去。
胖子看我以涉險,不由得張萬分,也學著我的樣子趴下來,目死死地盯著鏤空的底部。
我的心跳加速,在確定棺槨底部沒有機關後,這才敢徒手去。
棺槨底部十分平整,我索了好一陣子,都沒在其中找到什麼端倪。
一時之間,我有些失落,難道我猜錯了,就連這正中央的棺槨,都沒藏著什麼嗎?
正當我失之際,在收回手臂的那一剎那,不小心到了鏤空的架子。
就在這時,我聽到棺槨傳來了一陣機關啟聲。
我下意識的遠離棺槨,與胖子二人站在一塊,胖子更是做好架勢,隨時準備應戰。
只見那棺槨的四角突然展開了四塊石板,石板底部扣著鎖鏈。
這四塊石板上刻著極為詭異的圖案,雖說殘缺不全,但也能夠看得出,這是被丑化之後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