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墓室的主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但很明顯的是,只要能功破解這四個謎題,就能順利的打開鐵鏈。
我有些猶豫的看了胖子一眼,與胖子二人目對上的那一瞬間,我算是反應了過來。
看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棺槨給打開。
我長舒了一口氣,當即便蹲下自己的子,在這四塊石板底下索了一陣,可就在我的耳朵近棺槨的那一瞬間,我突然聽到了一陣淺淺的呼吸聲。
我的手臂瞬間起了皮疙瘩,胖子的臉更是直接沉了下來。
我二人同時看向韓,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口應道:“韓家主,這活尸怕是已經蘇醒了。”
按理來說,像這種死應該不存在呼吸,可還有一種特殊制法,能夠讓人在死後,也保持著呼吸的狀態。
將活人浸泡在藥酒之中,讓他的臟從本腐爛,只留下這一軀殼。
之後,再將一種特殊的蠱蟲塞其中,用剩下的來喂養這種特殊的蠱蟲,就能讓它們在人的繁,將已經被啃食干凈的軀殼再填充完畢。
雖說這個時候,人已經死了,但軀殼還保持鮮活的狀態,所以我們才能聽到活尸傳來的呼吸聲。
這墓室已然過去百年時,那些蠱蟲被困在棺槨里百年時間,尸原本的養分早就已經被他們吸收干凈。
如今,對于他們來說,我們這些活人是真正新鮮的食。
我不由得陷了猶豫,倘若我真的將這鎖鏈打開,我們幾人面對的,到底是怎樣一個恐怖的怪呢?
胖子眼神之中流出了遲疑之,他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再繼續解鎖。
可我們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就此折返,韓一定會不甘心。
我咬了咬牙,額角不由得沁出了冷汗。
呼吸聲越來越沉重,我看著胖子,隨即,堅定地在他耳邊低語道:“胖子,相信韓家主。”
話音落下,我指了指旁邊放著的蠟燭,胖子恍然,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般,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長舒了一口氣,這才察覺到,據我們進墓室的方向,這四個不同的神方位,都是按照星宿的方向所擺放的,至于殘缺的這部分,應該能在當前的墓室之中找到。
我思索了一陣子,突然想到方才墻壁上那些奇怪的符文。
我將這四塊石板上的圖案記在腦海之中,隨即跑到旁邊的符文去。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索,我總算找到了對應的石塊。
這些石塊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鑲嵌在墻上,如果需要生生的用刀子將其劃下來,實在不太可能。
如此,就只有李龍能夠幫忙。
我朝著李龍揮了揮手,李龍隨即上前,隨後,在我用刀子劃下的那一塊石頭上,出了他的手指。
不愧是金校尉,他的手指極為靈活,十分輕松的便將石塊兒從其中摳了下來。
胖子原本想從我手中接走石塊,我對他搖了搖頭,親自裝了上去。
在青龍恢復正常的一瞬間,鐵鏈瞬間斷裂,附著在鐵鏈上的黃符也隨之落。
鐵鏈掉落在地的聲音很大,似乎引起了棺槨部的躁。
我靠的最近,也清晰地聽到棺槨部傳來的奇異響聲。
就在那響聲傳出的一瞬間,我們紛紛保持原本的作站在原地,本不敢彈。
就在那響聲漸漸小了一些,我這才帶著李龍前往第二塊磚石。
等到朱雀,玄武,以及白虎紛紛找到,我將最後一塊朱雀攥在手中。
我皺起眉頭,表嚴肅,隨後,我舉起了手中的朱雀磚石,朝著眾人警惕道:“把你們手里的蠟燭都舉起來。”
眾人都見識過我的本事,自然也相信我說的話,就連六子這此時也保持著高度警惕。
等到所有人都準備好,我這才放下了最後一塊朱雀磚石。
最後一條束縛棺槨的鐵鏈終于斷裂,我順手拿起一旁地上的蠟燭,一連後退好幾步,跟眾人站在一起。
沒有了鐵鏈的束縛,棺槨開始不斷地,就連石蓋都以一種極為詭異的頻率,不斷的晃著。
我咬牙關,毫不敢放松,死死地盯著棺槨的方向。
片刻之後,棺槨停止了晃。
王家兄弟二人原本還想上前去查看,我立刻手攔下了他們。
他們兩個雖然是雇傭兵,但眼前的兇惡之,也絕對是他們幾乎沒見過的。
“你們都不要輕舉妄,這件事給我。”
一番話到此,王家兄弟點了點頭,所有人紛紛退到我的後,仔細看著我的作。
胖子有些張的看了我一眼,隨即低聲問我道:“姜老弟,要不胖爺跟你一起去吧?”
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對著胖子搖了搖頭。
我從自己的上拿出一張符咒,將它繞在自己的手腕上,這才緩緩的靠近棺槨。
一步,兩步……
隨著離棺槨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就在我再度靠近棺槨的那一剎那,棺槨的石蓋突然落在地,發出劇烈的轟鳴聲。
石蓋落地的那一瞬間,我的背後驟然傳來了一陣聲響,轉頭去看,背後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道石門。
石門的下方有一凹槽,最後還有一條道,一直延到那棺槨的底部。
還不等我抬頭,卻見棺槨中的尸首驟然坐了起來。
濃郁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將我整個人熏的極為難。
面前的尸極為消瘦,骨架也不大,像是個子的尸。
他上穿著白綢,只是腐爛,早已經把上的服染了暗紅。
在他潰爛的皮之間,約能看到許多小蟲不斷地爬來爬去,在剩余不多的之中翻找著剩余的養分。
對于這樣的場面,我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不知為何,眼前的場景仍然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活尸如今正背對著我,我輕輕邁開步子,緩慢地繞到的面前。
臉上的皮干癟,像是一層粘一般附著在臉上,半片腦子已然凹陷,像是被重砸過,牙齒外翻,似乎是生前被什麼重刻意翹了這樣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