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搖了搖頭,六子的鏟在胖子手里,如今手頭什麼工都沒有,就只能憑手挖下墻上的墻磚。
還好以前我也不太依賴羅盤,就算現在沒了風水羅盤,但八卦方位已經記在了我的腦海之中,沒用多長時間,我便已經找到了方向。
離胖子他們越來越近,約能夠聽到胖子在原地發牢的聲音。
機關在我不斷的試探之下,可算是歸位了所有的房間。
當我再見到胖子,他正抱著腦袋發牢,我二人對上眼神,胖子立刻上前來,生怕房間再轉走,直接將我整個人拉了出去。
“我去姜老弟,你沒事吧?擔心可是心都為你懸了啊!”胖子罵罵咧咧的說道:“個熊,那個六子也忒不是個人,特娘的這時候還反水。”
“幸好姜老弟你沒事,否則胖爺我弄死那鱉孫!”
胖子這一通抱怨,我也無力的笑了笑,心說,用不著你弄死他,他就先把自己給弄死了。
不過,我上還帶著跡,眾人知道是六子害了我,可現在只有我一人回來,不遑多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人都已經死了,說再多也沒什麼用了,六子也算是遭到了報應。
我們剩下的幾人,對于這種事也見怪不怪。
下墓倒鬥,本來就是拿人的命做賭注,能活著出去當然是萬幸,可要是死在這里頭,也是命數。
六子的死就這樣一筆帶過,韓也知道我是累了,就找了理由,讓我們暫且先休息一陣子。
我靠在墻角,用棉布把上的污了一,勉強理了一番。
胖子在我邊,對于我所遇到的事,實在好奇。
“姜老弟,你後來是怎麼擺那些活尸的?”
我苦笑了一聲,在胖子的肩上捶了一拳。
“你真當我這一本事,就能饅頭嗎?當然是靠自己的能力把它們給拔除了。”
胖子嘿嘿一笑,倒也沒多說什麼,遞給了我一塊干糧。
“姜老弟,你說這十絕地,什麼時候是個頭?胖爺我還從來沒遇到過,從進門開始就滿是兇狠怪的墓。”
喝了口水,我也不知該說什麼。
雖然這樣兇險的地方,我不愿去,但我們畢竟是欠了韓的人,這次既然答應了他,就無論如何都要走下去。
王家兄弟已經睡著了,韓獨自一人坐著發呆,我看了他一眼,沉默著不知該說什麼。
上次在韓家,我跟胖子都見過那塊凰佩,除了玉質質地不一般,應該價值不菲,我并沒有看出什麼。
但以韓家的實力,不至于為了個玉佩這般勞師眾。
恐怕,這對凰玉佩,另有玄機。
韓把它看作韓家的,我也不知道這兩塊玉佩合并之後,到底有什麼用。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韓親自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也足以見得凰佩對他來說有多麼重要。
我們醒著的三人,各懷心思,韓不說,我和胖子二人卻無時無刻不想保全自己的命,安全出去。
胖子有他的牽掛,而我,也有雨凝的牽掛。
一覺睡醒,韓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向我出了手,把我一把拉了起來。
“姜柯,辛苦你了,該走了。”
韓像是有話要跟我說,可了,又把話咽了回去。
墓里吹來陣陣風,這回換胖子走在最前頭,點燃的蠟燭燈火搖曳,好幾次都差點被風吹滅。
胖子有些疑的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朝他點了點頭,心里不由得產生了疑問。
難不,這前面的墓室已經被人鑿穿,所以才有風進來?
我有些不解,但如今還在長廊里,一時之間找不到答案,總得到達墓室門口,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況。
王家兄弟把羅盤還給了我,我手中一直攥著羅盤,走出了好一段路,羅盤的指針才又重新恢復正常。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後什麼都沒有,可偏偏前面吹的風越來越大。
漸漸的,我甚至看到了亮。
眾人都不由得大吃一驚,這分明是在閉的墓室,又怎麼可能會出現亮呢?
我們一直循著亮往前走,卻突然來到了一天。
說來也怪,這龐大的墓之中,竟然會出現一天。
我回憶了一番自己在外面探測墓時的景象,突然意識到,韓告訴我的信息可能有問題。
我們現在一定走出了墓之外的范圍,只可惜,韓的手下并沒有查探到這一點,他們所探索出的只是墓的極小一部分,并不包含這天。
如此說來,我們能夠順利的走到這,還要多虧了迷宮。
這天極為龐大,像是依山而建,但抬頭,卻只能看見一部分的天空,想必修建的十分蔽,從外往里看,恐怕也不過以為是一風景罷了。
我們幾人站在一起,沒打算各自分開,也是怕像之前那樣,分開之後遇到麻煩。
這一天的正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槐樹,只是人覺得奇怪的是,那槐樹的葉子并非是綠,而是鮮紅。
走近了看,那樹上還結了很多果子,果子也是一樣的鮮紅,與人的著實有些相似。
我盯著那果子看了很久,這心里總覺得不踏實,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這腳下的草地十分,腳踩上去,的很,就像是剛剛經過雨水的灌溉。
可抬頭看樹葉,樹葉上卻又沒有雨水的痕跡。
這樣一棵大樹,看著像是生長百年,需要好些個人圍一圈,才能將它給抱住。
而越是靠近大樹的部,腳下的泥土就越是潤。
除此之外,越是靠近大樹,就越能聞到空氣中那一淡淡的腥臭味。
說來也怪,除了之前那些尸肆的地方,我并不曾聞到過這種腥臭味。
聞到這種味道,便足已說明附近有腐尸。
我下意識低下頭,目鎖定在腳底下的草坪上,胖子還在繼續往前走,就在他抬腳的那一剎那,我驟然發現,胖子的鞋底粘了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