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兄弟的反應能力過于常人,他們兩人這才拉著胖子,不讓他再繼續向前。
胖子被兩人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轉過頭來,有些驚詫的詢問道:“你們這是干什麼?拉著胖爺做什麼?”
王家兄弟也不多言,只是指著胖子的腳底。
胖子驟然反應過來,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這才發現,腳底不知何時沾了水。
“韓家主,需不需要看看底部到底是什麼?”
等眾人都反應過來之後,王家兄弟才開口問了一句。
我將目投向韓,韓一言不發,只是瞇著眼睛看著樹上的果子。
那樹上的果子呈水滴狀,里頭灌著。
韓沉一陣子,直接拿過王手中的匕首。
我們四人屏氣凝神,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韓,韓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
那匕首離著最近的果子,將果子從樹上割斷,在果子掉落在地的那一瞬間,韓試圖手去接,奈何果子竟突然炸開,飛散,發出了更為難聞的味道。
我們幾人連連後退,也不知道果子里的是什麼,生怕到那。
落地,直接沁了草地,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和胖子二人面面相覷,胖子心里卻有了別的想法:“我去,難道是這樹上的果子掉在地上,所以才染了這片草皮?”
胖子這番話就跟下雨一個道理,可我看這況,著實不像。
況且,世上如果真的存在這樣的古樹,在古籍上又怎麼可能沒有任何記載?
“先四看看吧,不要急著下定論,大家小心。”我道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五人這才分散,各自去不同的角落開始搜尋線索。
要說這自然天,并不像之前人工開鑿的墓室,要在這里留線索,說難也難。
在我看來,中間那棵大樹就是最好的線索。
那棵大樹一定藏有貓膩,如果真的按照王家兄弟所說,將地上的草地挖開,我只怕,會到什麼機關。
正當我沉之際,卻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了機關聲。
大樹的樹皮驟然落,出了里頭的核。
我這才發覺,在這樹皮底下,還有一層青銅外殼。
這青銅外殼由機關所制,如今被激活之後,正快速地運作,樹葉倒是真的,畢竟,為掩人耳目,這青銅外殼之中,的確存在著榕樹。
只是這青銅外殼限制了榕樹的生長,而外面的樹皮,也不知是用了何等辦法,竟能讓它如同真的樹木一般吸取養分,生的這麼真,人看不出差別來。
韓對此景似乎毫不意外,由此看來,這機關應當也是他的。
樹部位的草地也在機關的運作之下,被卷地下,現在在表面的,竟然是一個萬人坑。
說來也怪,這底下的竟然并未腐爛,活人躺在其中,他們上連接著奇怪的機關,那似乎就是從他們上取的。
而在青銅機關之中,流,逐漸聚合到樹上的果子里,所以才有了我們剛才看到的那種水滴狀的果子。
看到坑中的慘狀,我們一行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哪怕是像王家兄弟一樣,經過戰爭的人,再見到此此景,也依然有所容。
“個熊,這幫畜牲,真是不把人當人,這池子底下都是活人,竟然利用他們的來澆灌這棵樹……”
胖子咬了咬牙,實在見不慣眼前這副場景,我皺起眉頭,對于墓主這番行為,也是心生批鬥。
要說在這些失古墓之中,利用活人做祭,原本是常事,畢竟在古時,有不人信奉巫,也相信神罰。
可如此龐大的規模,實在是令人唏噓。
“這已經超出了我風水能涉及的范圍,恐怕要在這上頭花些時間了。”我沉下聲音,低低的同胖子說了一句。
還不等我抬頭,胖子就指了指韓:“咱們似乎不需要手,你看韓家主,看的比誰都認真。”
胖子一番話說完,我這才驟然想起,韓也懷。
韓家最出名的,就是推算之,梅花易數。
這種占卜之法,比我的風水判斷方位要來得更為準。
隨時隨地皆可起卦,如今,韓盯著這棵青銅大樹,想必應該就是將它作為了自己的對照。
如若能推算出這青銅樹的運作走向,想要破除這青銅機關,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往後退了幾步,用眼神示意王家兄弟稍微站遠一些。
韓繞著這棵大樹轉了一整圈,又細細的看過這底下大坑。
做完這些,韓又走到了剛才果子掉落的地方,那果子殘留的果皮還在地上,正中央,正落著一顆石子。
梅花易數以小推大,就是這顆果子被石子劃破,才讓我們得知這青銅樹的真相。
韓掐指一算,隨後指著那萬人坑,冷靜的開口同我們說道:“這青銅樹是口機關,但鑰匙藏在萬人坑里。”
著那底下尸首橫生的萬人坑,我們幾人都產生了猶豫。
回想起之前遇到的尸和活尸,誰也不知道進這萬人坑到底會發生什麼。
以我們眼可見的數量,哪怕是我們五人都下去,也不見得能應對突變的危險。
“還是得商議一個可行的對策,這可不是說說,韓家主,不妨讓大家先休息一陣子,此事咱們從長計議。”我說道。
我能看出韓眼底的著急。
如今,我們已經損失了兩員大將,在這墓之中也耗費了過長的時間,要是再這樣拖沓下去,也不知何時才能尋得凰佩。
韓迫切的想要將這兩塊玉佩合二為一,應該是有無法言說的苦衷,可越是在這樣的況之下,才越要小心翼翼,不得莽撞。
“也好,就按你說的辦吧。”許久之後,韓才開口道。
天之上,外面的天已經漸漸暗下去,眼看著就要到夜晚,我抬頭了天,卻發現星象并不樂觀。
今夜沖煞,兩顆煞星相沖,顯然不是什麼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