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自然也是占卜出了這一結果,他的臉沒比我好到哪去。
胖子眼看我長嘆一聲,便問起我夜觀星象的結果,我搖了搖頭,表有些沉。
王家兄弟雖然不懂這些,但雇傭兵有著過人的察力,他們的警惕從未放松過,甚至越來越張。
口頭上說是休息,其實大家各懷心思,也是徹夜難眠。
再加上這青銅樹實在詭異,每過兩個時辰,便會發出一聲巨響,為了防止這青銅樹將怪吸引過來,誰都不敢睡著。
就這樣熬了半夜,韓依舊死死的看著底下的萬人坑,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直到東方的啟明星出現,韓終歸還是按捺不住,他將所有人都了起來,開始籌謀計劃。
還不等我們商議出個結果,王家兄弟卻主站了出來。
“讓我們倆去吧,這一路過來,多虧了你們照顧,也該到我們兄弟二人手的時候了。”
韓的表逐漸舒展,很顯然,他也打著這樣的算盤。
韓絕對不會讓我去死,我是他最大的籌碼,其次是胖子。
如此篩選,剩下的四個人,除了是韓找來的幫手之外,也是必要時候,不得不派出去的前鋒。
再加上王家兄弟二人是雇傭兵,經歷過槍林彈雨,應對突發況,也有著足夠的反應能力,讓他們二人去是最合適不過的。
將麻繩綁在腰上,由我們幾人找了附近的巖石綁上,就在兩人馬上要下去的時候,胖子也站了出來。
“我的恢復的差不多了,我跟他們一起下去吧,要是遇到什麼事,我也能頂一陣。”
現在已經由不得我們選擇,我們便答應了胖子。
順序由此變化,胖子率先走下去,隨後才等到了王家兄弟。
韓站在坑邊指揮,眾人小心翼翼的在尸堆中四翻找,可下去之後才知道,原來在尸堆中,還存在著一形態奇異的尸。
這尸被合,可皮沒有徹底愈合,還能看到針線。
直到此時,王家兄弟便反應過來,他們兩人立刻掏出匕首,直接剖開了尸的肚子。
肚子里裝著一塊星盤,可沒想到,在拿出星盤的那一剎,他們所剖開的尸發出了巨大的尖聲。
周圍的尸紛紛被驚,睜開雙眼,發了瘋似的朝著他們二人撲去。
“我去!集詐尸啊!”
胖子驚呼一聲,隨後立刻拿出法,利用控尸咒,讓這些可怕的怪暫時停下作。
王家兄弟二人反應靈敏,在胖子牽制住他們的一瞬間,便拼了命的往回跑,王勉帶著星盤率先上來,王留在底下接應。
直到繩子也纏上了胖子的腰,胖子這才收了法,讓這群怪留在了坑底。
眼看著胖子額頭沁出了細的汗珠,我立刻給胖子遞了水,胖子猛灌了一大口,這才平復下來。
星盤到韓手中,韓沉了一陣子,便開始轉星盤。
這星盤并不是真正的鑰匙,青銅樹上的凹槽,像極了一塊玉佩。
但是玉佩也并非是佩,鑰匙大約藏在了這里的某,應該需要我們重新去找。
我雖然會尋人問道,可沒見過的東西,實在是有些難為我。
這種時候,也只有韓的梅花易數能夠派上用場。
經過星象的推算,韓很快便破解了星盤的,他在一旁的石壁上找到了位置,便迅速讓王家兄弟上前挖掘。
兩人迅速手,破開石壁,那是一早已腐壞的干尸,而干尸的脖子上,正掛著玉佩。
我皺了皺眉頭,心頭突然生出了異樣的緒。
說來也奇怪,區區一塊凰佩,這墓主人為何要犧牲這麼多人來保護它的存在?
這兩塊玉佩合二為一,究竟又有怎樣的功效?值得韓豁出命去找?
走到這里,太多的疑問涌上心頭,我實在想要知道答案。
韓走到干尸面前,先是對著干尸行了禮,隨後,口中又默念了幾句:“晚輩無心打擾,皆有苦衷,還前輩安息,不要怪罪到我們幾人頭上。”
完了拜,他毫不留的將玉佩拉了下來,那尸的脖子險些都被拉斷,可韓顧不得那麼多,他直接將玉佩放了凹槽之中。
整個天發出劇烈的響聲,青銅樹的外殼開始緩緩沉地底,就連周圍的地面也發生了異。
草地開始不斷地卷地底,早已經埋在墓底部的水銀開始灌萬人坑,把這些活尸通通澆筑。
整個地面開始發生塌陷,我們找了一能站的地方,五人在一起,眼睜睜的看著整個天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青銅外殼掉落之後,原本在那中間的榕樹,突然出現了一座圓臺。
那圓臺顯然是一面大門,在圓臺附近,架設著18座鎮墓。
這樣的變化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直到整個地面穩定,我們才敢上前。
韓眼中閃著炙熱的,總算是走到了這里,他鬼使神差上前,在那圓臺站著。
在許多墓之中,我都見過鎮墓,可像是如此之大的規模,卻很是見。
更何況,這些鎮墓,通過方位判斷,是按照風水方位所擺放,如果想要進中間的圓盤,顯然是需要破解這風水謎題。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此雖然是天,卻也沒有人來過這里,墓也不曾被盜取。
十絕之地,兇惡程度終歸不是開玩笑的。
我本來想上去看個究竟,可沒走兩步,韓卻突然上前,直接將我攔到了後。
“這靈擺放的位置與天上的星宿有關,還是我來解吧。”
我往後退了兩步,眼看著韓在幾大靈附近轉了一轉,隨後,他把自己的手放上了靈背部。
就在此時,那鎮墓的口中突然吐出煙霧來,在這天之中,煙霧漸漸形了一道迷霧,遮蔽了我們所有人的雙眼。
煙霧的味道極其刺鼻,我不由得瞇起了眼睛,捂住口鼻,不斷地往青銅樹的位置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