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壁畫上畫著的是一對凰,不過奇怪的是,這一對凰中的與我們找到的那個青銅盒子里的那塊佩不太一樣。
怎麼回事?難道青銅盒子里面那塊并非是真的?
要真是這樣,必須趕找到韓,告訴他這件事,否則帶著一塊假的佩出去,這趟就白折騰了,還白白損了老六和李龍兩條命。
在岸邊坐了一陣子,我重新整理背包,決定在這附近找一找線索,說不定還有什麼新的發現。
索了好一陣子,我在岸邊找到了一個缺口。
這缺口雖然不大,但一個年男子想要從中穿過去,空間卻是夠的。
我先把包從里頭丟了過去,隨後,彎子從底下爬了進去。
沒曾想從這里頭進去,竟然別有天——竟是一個暗墓室,里面放著一副棺材。
說來也巧,如果不是這暗河,我或許本就找不到這個地方。
長嘆了一聲,拍了拍自己上的塵土,我站起,朝著面前的棺材走去。
這棺材外面漆著朱紅,比起我們最開始看到的那個棺槨,了一些鎖鏈和符咒。而這里的陪葬品,比起外面的來說,可要厚太多了。
我將地上的那些陪葬品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看,那些墓葬瓶的底部都刻著相同的字,只可惜我識古的能力不夠,辨認不出來。
不過,這里的陪葬品價值連城,在看棺槨所用的木頭還散發著陣陣香氣,將整個之中的腐尸味全部掩蓋,所用的材料也比外面的要名貴。
我猜測,這里才是真正的墓主墓室。
想到這,我連忙拿起上的羅盤,羅盤的指針還在轉,胖子他們應當還在移。
只要指針不曾停止轉,就說明胖子他們還活著。
我決定打開棺材,一看究竟。
如果韓手中的玉佩真是假的,日後再想回來,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眼前有這個機會,我一定要把握住,絕不能放過。
包里只剩下七星龍淵,鏟在水流之中沖散,我只得拿起七星龍淵,想法子在棺材上開了個。
釘子釘太,如果沒有特殊的工,是本不可能將其打開的。
這辦法雖然特殊,也對墓主人不敬,可這是唯一一個能夠盡快打開棺材的辦法了。
費了半的力氣將木頭撬開,我看到了墓主人的真容,是一雪白的尸,雖然已經是干尸,當年貌依然可見。
我不由得驚嘆他們的技實在是過于優異,否則,歷經千年,又怎麼能夠將人的尸保存的這般完整?
雙手合十,朝著棺材里的尸磕了三個頭:“今日之舉多有冒犯,還海涵,待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就度你一場吧。”
話音落下,我取出一張鎮尸符在棺材外面上,以免這尸發生尸變。
從我自己打開的破里去,這干尸的脖子上正掛著一紅繩。
我輕輕地將紅繩從尸的脖子上挑了出來,那紅繩的末尾,果然是一塊溫潤的玉佩。
玉佩握在手中,都有著一子別樣的力量,我用七星龍淵割斷了紅繩,將玉佩輕輕的拿了上來,生怕破壞了這尸。
果然,這塊玉佩不僅與韓手中的凰佩對,還跟壁畫上的佩一模一樣,想必應該是真品。
韓那塊果然是障眼法。
我再一次朝著墓的主人磕了三個響頭,念了一段往生咒超度了。
就在這時,還沒等我起,整個棺材卻突然被機關立了起來。
我有些詫異,緩緩地繞到棺材的背後,沒想到,這棺材底部竟然設下了一條道路。
道路的兩旁了火把,此點燃的并非是長明燈,說明并不是墓道,這子著綢,穿著顯貴,想來不是尋常人家,不會用不起長明燈才對。
如此一來,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這地方,并不是通往墓室的道路。
回想起我此前的猜測,說不定此就是那些設計墓之人,為了給自己逃生所留下的後路,我毫不猶豫的走了下去,索著墻壁,一路往前奔跑。
隨著我的一路往前狂奔,羅盤的指針瘋狂的轉了起來,方向漸漸與我所走的方向一致。
我在心里更加篤定,前面應該就是墓室的出口!
心中多有些松了口氣,但不到最後一刻,也不敢完全松懈下來。
更重要的是,我不確定胖子他們是不是也找到了這出口,如果沒有,那可就麻煩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遠終于出現了一個點。
我抹去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更加加快了腳步。
這里是一山,可是山再往外走上幾步,就是懸崖,懸崖旁邊,是一不高的瀑布。
此應該就是地下河的盡頭,羅盤所指的方向也是這里,我抬眸看了一眼,想來胖子他們應該是在懸崖頂上。
長舒了一口氣,將玉佩收進了包里,這才抬頭對著懸崖頂上方大一聲:“胖子!韓家主!胖子!”
我扯著嗓子一連了好幾聲,都不曾有人回應,
難道胖子他們不在這里?
我的心不由一沉,就在我們正要轉頭繼續回墓室里,卻見王家兄弟突然探頭:“找到了,姜大師他在這里!”
王家兄弟二人的頭發和渾的服全都打了,眼看還滴著水,想必他們也是剛逃出來不久。
發現我後,他們立刻丟下了繩子,我將繩子纏在自己的腰間,這才被他們二人拉上了懸崖。
韓的臉有些發白,如今正在閉目養神,我走到胖子邊,問胖子怎麼回事?
胖子低聲說道:“我們沒想到那水流那麼急,你跳下去之後,就已經被刮得不見了蹤影,胖爺我跟韓家主他們王家兄弟將繩子纏在腰上,這才沒分散,就是韓家主有些不容易,他被湍急的水流沖到了石頭上,撞著了後背。”
我不知道他們竟然發生了如此復雜的故事,與之相較,我還算是運氣好了。
因為韓的傷,我們不得不在此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