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不遠,就是一片林,前些日子并未下雨,地上還能找到許多干柴,王家兄弟二人畢竟是雇傭兵,一些基本的生存技巧倒是掌握的爐火純青。
搭起篝火之後,王家兄弟又替我們幾人做了些臨時帳篷。
搭好後,我跟胖子就進帳篷將上的服下,架在篝火旁邊烤干,王家兄弟二人流守夜,我和胖子則盯著韓,以免他出了什麼事。
一直到了後半夜,我已經昏昏睡,正當我要沉沉睡去,卻突然察覺到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你回來了?”
聽到是韓的聲音,我立刻睜開了眼睛,韓顯得還是有些疲憊,但他已經能坐起來。
我點了點頭,直接將玉佩從包里拿了出來,遞到了韓的手里。
“這才是真的玉佩,咱們在青銅樹底下找到的,那塊是假的。”我將尸墓室的事,簡單跟韓說了一下。
韓稍微愣了愣,這才將自己懷里的玉佩拿出來做了對比,果然如同我所說。
“想不到,我韓差點大意了。”
他自嘲了一句,倒也沒再說什麼,隨後將兩塊玉佩都收了起來。
我有些疑慮,既然已經找到真的了,又為何要留下這假的?
像是已經看穿了我心底的疑,韓笑了一笑,同我解釋道:“這東西總歸太過重要,留個假的,若是有人前來搶奪,日後也好有個防范。”
我點了點頭,這東西總歸不是我的,我考慮的沒有韓那麼周全。
這時候,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過來,湊過來挲著下,眼看著對面王家兄弟的帳篷里沒有靜,嘿嘿一笑,問道:“韓家主,這凰玉佩究竟有啥要的,胖爺我瞅著也沒多值錢啊?”
“它的價值,不是用錢財來衡量的。”韓淡淡說了一句,便沒有再繼續往下說的意思。
胖子一聽這話,還想繼續往下問,我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
不是我不想知道,我也對這對凰玉佩很好奇,但我知道,韓這人心思很重,既然他不愿意多說,就算胖子刨問底,他也不會。
相反的,胖子這般刨問底,反而會讓他對我們生出異心,以為我們對這凰玉佩有想法。
雖然這次下墓,也算一起經歷過了生死,但我還是看不韓這個人,也不覺得經過這次的事,我們之間就有了。
胖子見我搖頭,撇了撇,沒再多問。
韓將佩收好後,再次看向我說道:“這次的事,真的多虧了你們,我知道你們不是慕錢財之人,若我說是給你們金錢上的報酬,實在是對二位能人的侮辱……”
韓說著,從上取出一塊木牌給我們,那上面刻著一個“韓”字。
胖子本來還因為韓的那句“金錢是對我們的侮辱”,正要吶喊“請盡的拿錢侮辱胖爺我吧!”
結果下一秒,看到這塊刻著“韓”字的木牌,兩個眼睛都瞪圓了。
胖子毫不推諉的收下,臉上笑的跟開了花兒似的:“嘿嘿,那,那我們哥倆可就不客氣了啊!”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胖子的做法。
韓是真正的一字千金,如果能拿到他的承諾,確實比那些外之要有用的多了。
況且,我確實也需要韓的需要。
高瘸子既然是同屬梅花一派,而韓家又是梅花一派的代表,按理說,應該會知道這個人。
“韓家主,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我說道。
“銘文一事,我需要等我父親回來,我確實不知道出自誰的手。”韓以為我要問銘文的事,直接開口道。
“不是銘文的事,是另一個人。”我說道、
“哦?”韓似乎有些意外,轉頭看向我。
“你有沒有聽過高瘸子這個人,他也是你們梅花一派的。”
“高瘸子?”
“高瘸子是我對他的稱呼,我不知道他真實姓名,只知道姓高,是個瘸子……”說到這,我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年齡不詳,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人用邪,已經活了很多年。”
韓聽了我的話,想了好一會兒,搖頭說道:“我印象里沒這麼個人,不過,既然是梅花一派的人,我想通過我們韓家的手段,應該能查出一點東西。”
“那就麻煩了。”我說道。
“我能找到佩,都虧了你,調查個人,小意思。”韓笑笑:“姜柯,你很有能力,是我見過的風水師中,天賦最高的,能認識你這樣的人,是我的榮幸。”
“韓家主謙虛了,你的梅花易數,也是無人能及。”我淡道。
倒不是商業互吹,韓的梅花易數,確實給了我不小的震撼。
胖子在一旁不滿了:“得了,你倆天才年,這大半夜的,咱能不商業互吹了嗎?實在不行,你們也吹吹胖爺我啊!”
我笑笑,錘了胖子一拳。
夜漸深,明日還要啟程,如果再不休息,怕是神不足,我和胖子起離開了韓的帳篷,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
胖子剛才就抑著緒,如今,除了我們二人之外再無旁人,他欣喜地出那塊韓給的木牌,激的開口說道:“我去!韓的承諾,這可特娘的真是一字千金,姜老弟咱們這次可真沒白來,從墓里頭找了那麼些寶貝出來不說,還得了韓家主的照顧。”
胖子倒是分得清大是大非,我跟胖子想的一樣,路途上雖然兇險萬分,可這筆生意做的的確值得。
將就著睡了一晚,第二日早早起程回了冀北的城區。
韓本來想留我跟胖子在冀北多待兩天,但葉正孝上的事還沒解決,所以我也不多耽擱,回到冀北城區,就跟韓分道揚鑣,我讓韓直接派車將我跟胖子送回申江。
“姜老弟,這韓家主的一番心意,咱不如就在冀北玩兩天?”胖子有意想玩兩天,但我現在實在沒什麼玩的心思。
這貨還算義氣,知道葉正孝的事,也拎得清輕重,沒再說二話,直接跟我一起回了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