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必須要抓時間,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葉正孝的聲音在空的環境中回響,乍聽上去,相當瘆人。
“你懂什麼?這東西對老子很重要,沒錯,不能再等了。”
我心下一跳,是葉正孝在說話,但他此番說話的語氣和聲音,都跟他平常很不一樣,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除了葉正孝之外,聽不到別人的聲響,他就好像在自說自話,格外的詭異。
不過,整個別墅里的氣變重了,而且彌漫著一濃郁的味。
我更加確定,這味,就是黃皮子上的那難聞的味道!
莫非真的是黃皮子附?
可我之前在葉正孝的上,并沒有發現有附的跡象,難不這黃皮子有藏自己邪氣的本事?
要真是這樣,怕是這黃皮子的道行不淺。
心下合計,決定先不行,先聽聽看,再行做準備。
“時間不多了,要是再拖下去,兇多吉啊!”葉正孝還在一個人自言自語,語氣依舊陌生。
兇多吉?
指的是什麼呢?
我皺了皺眉頭,悄悄的往書房的方向移,并沒有上樓。
要真是黃皮子附,必須得小心謹慎。
黃鼠狼這東西極靈,古有黃鼬附請門神一說。意思是說,被黃鼬附的人家,需要請仙離開,可見黃大仙的名號,不是白的。
而且,之前幾次,我過幾次黃皮子,每一次是輕松的。
更何況,請神容易送神難,也不知道葉正孝究竟是怎麼招惹了這樣一號半仙。
回想起他鼻子上的斂財門相,多半我也能猜到一二,十有八九和葉家祖宅不了干系。
正在思索的功夫,樓上突然傳來打鬥聲,聲音有些大,怕吵醒雨凝,我決定上去看個明白。
剛靠近樓梯口,突然安靜下來,又傳出葉正孝的聲音,只是這一回,嗓音異常尖銳,有點像宮廷里面的大太監。
“不行,我等不及了,我要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要是再不下手,可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別磨嘰了,馬上離開。”
一會,葉正孝又恢復了嗓音,說道。
“著急什麼,讓我收拾一下。”
“收拾?聽我的,趕走!”又是那尖銳的嗓音。
接著,伴隨著翻箱倒柜的聲音。
葉正孝安道:“放心,不會耽誤太長時間,馬上就好。”
聽得出來,都是葉正孝在說話,只是語氣不同。
這要是普通人,大半夜聽上去,必定汗直立。
這葉正孝,好比鬼上,或者干脆人格分裂。
我輕手輕腳的上去,特意把鞋了。
黃鼠狼這東西,敏銳,一點風聲都能夠捕捉到。
剛到樓梯拐角的時候,聽到嘭的一聲響!
是書房的門開了,嚇我一跳,四下打量,發現拐角有個長柜子。
那是葉母前兩天購的時候買回來的,本要放進房間里,正巧趕上兩個傭人在搬箱子的時候,傷了腳,干脆放在那里,等以後再行理。
可能也是忙忘了,居然也就擱在那里,我也不多做計較,反正跟自己沒什麼關系。
見柜子後面有間隙,直接躲了進去。
我在書房的門口,布置的是五行鎮邪陣,本想著就算這邪祟有點道行,這五星鎮五行鎮邪陣不住他,但至也能困住他一二, 我好趁機沖上去一舉殲滅。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邪祟竟然借葉正孝的破了我的陣法。
看來,這東西不僅道行很深,而且還明的很。
我靜靜躲在柜子里,不聲,準備先看看這東西想干什麼。
樓梯兩邊沒有開燈,線相當昏暗,不過,卻能清晰的看見葉正孝鬼鬼祟祟下樓的影。
手里還拎著一個大皮箱子,里面裝的是什麼,不清楚。
這大晚上的總不可能公司有事去出公差。
我心下疑,準備跟上去瞧瞧。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葉正孝忽然是停了下來,嚇得趕躲在樓梯拐角的暗,差點就被發現了。
倒也不是害怕,只是這東西得很,我不想打草驚蛇。
這家伙的警惕心,還是重的。
順著窗戶出來盈盈的月,剛好照在葉正孝的臉上,相當蒼白。
而他剛才還匆匆忙忙的,這一會,居然停在前方不遠不再往前挪步。
繃得筆直,腦袋快速的左右搖擺兩下,警惕打量四周,印在地上的影子,模樣像極了黃皮子的模樣。
就在葉正孝停下的瞬間,在我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見他的面相。
和白天見到的大相徑庭。
此刻他的三角眼居然倒立發散,眼睛亮的跟黑的玻璃球一樣,往外擴張,散發著金,甚至有點像死魚眼。
眼珠子不怎麼彈,直勾勾的盯著右側。
順著看過去,那里正是我和雨凝的房間。
我心里一咯噔,難不是這邪發現我不在房間里了?還是說……他想對雨凝做什麼?
一想到這,我下意識掐雷決護,要是這東西真敢進我們的房間,我非沖上去,讓他嘗嘗我的雷訣。
又過了幾分鐘左右,我的有些站麻了。
維持這種姿勢,著墻面,在角落里實在難,腳尖必須墊著,加上懷里還抱著兩雙拖鞋。
整個人像一片紙,糊在木頭和墻面之間。
我沒有練過芭蕾步,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好在葉正孝似乎并沒有朝著我跟雨凝房間走去的意思,在確定周圍沒有危險之後,他開去了客廳,我這才移出來,腳尖生疼。
顧不上這些,趕跟了上去。
只見他在客廳的屜里來回翻找,拿了一把車鑰匙,和一個黑的袋子,里面裝著的東西,撞後發出清脆的聲響。
由于周圍環境太過昏暗,不可能每樣東西都看的清楚。
簡單的掃過幾眼,確定他拿了一大盒檀香。
沒開過封,主要是上供用的,旁邊還擺著一盒沉香,他只是看了一眼,沒用。
隨後,又揣進兜里一枚打火機,和一大捆看著像金元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