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發上面,臭味相當明顯。
我點了點頭:“看來這東西附著在葉正孝上有些時日了。”
在羅盤上滴了一滴,結合這塊黑手帕,頓時,指針發亮,芒照在手帕上,出現了一張邪的黃鼠狼面孔。
同一時刻,黑手帕漂浮在空中,黃鼠狼的模樣消失,我將其收了起來。
按照羅盤的指引,我一步步的往前走,同時謹慎的四打量,防范葉家祖墳周圍的魂。
子時剛過,周圍氣鼎盛,不到日出之時,大霧不散,周圍的草木被吹得嘩嘩作響,不時的還有蟋蟀鳴,顯得這里尤為冷清和寂靜。
我才走上兩步,立刻停下。
就在剛才葉正孝消失的地方,出現了第三排腳印。
準確的說,不是人類的腳,更像是某種的腳印,和葉正孝相比起來,小太多了。
“應該是黃皮子。”我想了想道,“難不這周圍,還有它的同類?”
我下意識掐了雷訣護,同時四下打量,但并沒有看到任何異樣。
而腳印的方向,同樣通往葉家祖墳。
看來,必須進去瞧瞧了。
還沒等進去,只聽得里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大晚上的,聽著尤其清晰可怖。
穩定了一下心神,我只是皺了皺眉,隨後大步邁進去。
葉家祖墳從明面上看建造極為宏偉,這也是彰顯富貴之意。
祖墳即為門面,遷居歸土之所,為世世代代家的傳承,在這方面,葉正孝自會打點妥帖。
上次來這里的時候,發覺中央庭開,周而無門,且有擎天柱,是典型的會風水墓。可這次再來看,卻發現墓的風水格局,多了幾分變化。
部格局,包括了什麼,暫且不提,單說這周圍瘴氣,明顯重了幾分。
鋪天蓋地,猶如毒氣,侵人,易傷及肺腑。
葉正孝一個普通人,一旦瘴氣,怕是必然大病一場。
思及此,我不由加快了腳步,必須趕將他帶出來,萬一他真出了事,雨凝一定會傷心死的。
不過,為防止瘴氣被吸,我特意給自己掐了兩道屏氣訣,支撐個把小時不是問題。
而且,我也清楚,這瘴氣之所以猖獗,和時間段也是分不開關系的。子丑時分,氣鼎盛,瘴氣又屬衰,等到白天日一過,就能好上不。
不過同樣的,有許多東西只能在黑天見著,白日里本沒有機會,纏在葉正孝上的那東西應當也是明白這一點。
同時晚上來葉家祖墳,不容易被旁人發現。
這里由于背靠山脈,祖墳的建造格局是北沖南開,環繞式,中間包裹圓形木柱,兩邊也豎有兩柱子,作為支撐點。
其大形狀有些像四合院,在柱子上刻有金的文字。
我湊上前去,用手電筒照著看清楚。
“天干地支重北鬥,四相之中南為首。”
“這南相代表朱雀,以朱雀為首,好比牝司晨,就算再優質的風水恐怕也會日漸衰微。”我暗自分析道。
四相之中,設立在祖墳這樣的地,大部分都是以青龍白虎,為主陣場,玄武次之,朱雀不可聞。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和胖子來此地的時候,見到朱雀上散發靈氣最的緣故。
可這些字又是怎麼回事,刻意的想要修正或者扭轉風水格局嗎?
我冷笑著搖了搖頭:“這樣看著是以毒攻毒,實際非但不能解決效果,反而會加重風水格局的衰微程度,到時候想要再行解決,恐怕難上加難。”
走進大門之中,里面頓時起了風聲。
這里就像一巨大的院落,和生人居住的地方很像,至于土包,也并不在山上,而是單獨建造的建筑,將其圍兩圈,地勢下陷,放在中庭落戶。
兩邊是用大理石建造而的拱形圍墻。
進來的一刻,剛好與門前白虎對視,頓覺渾一凜,說不出怎樣的覺。
大概是如今正值氣鼎盛,這白虎明顯躁不安。
早先來到這里的時候,并非沒有注意到這里的四相,包括風水詭異之。
只是那時候,除了風水改變極大之外,四相并沒有蠢蠢,而且朱雀所占比例并不多,白虎堪當首位。
可看了柱子上一行字跡,我心中竟也有些捉不定,不知是退還是進。
這時,只聽得瘴氣盡頭,也就是大門里面,傳來說話的聲音,還有一檀香味撲鼻而來。
我想起來,當時葉正孝確實帶了一檀香,可是在祖宅之外,他也有使用過,僅僅幾,點燃之後,招來五鬼。
“如果麒麟是最後一相,那必然不在門口,而是中心位置,囚麒麟,相當于關財神,這是大忌。”
“不過,卻也是斂財的最佳方法。”
我嘆了口氣,還是決定進去。
事左右要解決,盡管看不上葉正孝,萬一真出了什麼事,看在雨凝的份上,也不能讓他死在里面,坐視不理。
麒麟若作為斂財之道,就不會被歸為四相之中,同樣的,四相結陣極有可能為大兇之陣。
這些我心里清楚的很,還是走了進去。
果真,剛進大門,就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地方,周圍是一大團混濁的瘴氣。
盡管掐了屏氣訣,這東西并不能對我的造太大的影響,可就和霧霾一樣,本分不清方位。
“怎麼回事?突然之間什麼都看不見了,該死!快沒時間了,讓老子進去!”
我一愣,居然又聽到了葉正孝的聲音,就在前方不遠。
打著賭一賭的心思,小心往前行進,生怕踩著什麼東西。
這時候的覺,好像進了一林,只是周圍并沒有片的林子,踩在腳下,卻能聽到枯樹枝斷裂,還有葉子碎裂的聲響。
蹲下,我了,隨後抓了一把拿起來。
“這是……”
由于瘴氣太過濃烈,能見度一米都達不到,想要看清楚手掌里的東西,間隔不能超過半米。
抓起來的除了泥土之外,還有一些碎葉子。
祖宅里面有特意修建的瓷磚路,不過為了保證風水,特意建造兩排樹,外加一些花花草草,與環形包圍圈,相互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