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實力,這里的鬼都對你唯命是從,態度一旦下來,那麼他們也會一擁而上,群起而攻之。
果然,在高聲喊了一下之後,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不,不過也是我嗓子能喊出的最大的響聲了。
下一刻,覺火焰就要從口中噴出來,實在太熱了,此地不宜久留,必須速戰速決!
這里是最後一陣,只要破除了白虎,找到生門位置,就能功的進葉家祖墳。
只是不知道……沒有其余三個法的況下,能否功。
“也只能搏一搏了。”
或許是我的意念過于強烈,在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前方不遠,看到了葉正孝的影子。
他已經來到了祖墳的面前,表非常奇怪,笑容詭異,不不慢的著墳頭的位置,正在喃喃自語。
我刻意的往前走了幾步,想要聽清楚他說的什麼。
”馬上我就能夠得到你了,放心,再等一會兒,好事不怕多磨。”
“廢什麼話,今天晚上就解決了吧,反正都已經下決定了,有什麼好猶豫的!”
這個聲音自然也不是葉正孝,尖聲尖氣的,估計是他上那邪。
知道這家伙想要做什麼壞事,我這邊必須加快速度。
在破除了三陣之後,多已經有了經驗。
來到白虎鼎的面前,這就像是一焚化爐,里面傳出呼哧呼哧的響聲,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一烹飪傳出的味。
并不是香,因為那主料,是人。
白虎食,這沒什麼奇怪的。
就好比人吃飛禽走,利用鍋烹殺之,和白虎鼎煉骨,是同樣的道理,只是食材不同。
盡管面如常,這味道還是令胃有些不太適應。
白虎星宿作為四相之主宿,應當在最上層,也就是虎頭的位置開啟,到鼎的最底部結束。
在這空曠的環境之中,一眼就能夠瞧見。
看到這大鼎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并不是手。
不管是否為幻,對于靈魂乃至都會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先了一張符咒,飛上去,只見黃紙很快的被點燃,眨眼的功夫,便化作了灰燼。
白虎的頭頂之上,被我按放著了飄起來的五行棋。
“五行棋子落,則四方閉。”口中默念兩聲,抬頭去。
還差最後一方中心樞紐,在爐頂之上。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稍微冒險一下。
在這一邊聽得葉正孝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了,他上那東西,肯定在打著什麼壞主意,在他做出某些不軌之事前,而且是在葉家祖墳,很可能是對葉家不利。
我不由想起之前給雨凝算的一卦——屯卦。
屯卦乃大兇之卦,加之最近的面相,有黑氣,莫非就是指的這件事嗎?
要真是這樣,我更加要阻止了,絕不能讓雨凝出事。
思及此,我不再耽擱時間,揮手畫了一張八卦之圖,在生生休命門上,點了一只紅蠟,腳底板涂上幾層豬油。
“紅蠟在上,八卦為門。”
如果這白虎鼎是確實存在的,并非幻陣,那很有可能會燙傷自己的腳掌,其中還要扯到關于火燒油的問題。
便是那種,在火中也能夠行走自如的特殊煉制的油。
我這邊倒是有一些,可以能夠隔絕熱度,不過時間不能夠持續太長,之所以點燃紅蠟,也是為了通過觀察蠟油,從而判斷什麼時候從白虎鼎端下來。
除了腳之外,在手心,胳膊和膝蓋各涂抹了一些,也是方便從上面下來。
這東西不夠涂抹全,這次出來非常匆忙,很多東西考慮不周全。
沒想到,白虎鼎最注重的是白虎煉油。
好在這一方法比較功,將最後一枚五行棋在孔中,聽得轟隆隆的幾聲響。
眼前的大鼎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里面滾燙的油似乎要噴發而出,沸騰而出的泡泡,接連發出震耳聾的響聲。
“居然反應這麼強烈!”我心下道。
隨後,我趕從鼎上撤下,跑了幾步,走的很遠。
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拿走地面上擺放的紅蠟燭。
只聽呼啦的響聲,這次不是從鼎的里面傳出來的,而是四面八方。
有點像打雷的靜。
正在疑之時,面前的大鼎四分五裂,從里面冒出一只巨大的虎頭,周雪白,後頭有若若現的煙氣。
那煙氣霎時消失不見,轉而變為一團大火,將它的周燃燒,在我的眼前炸開,四分五裂。
手掌還有被烈焰灼燒而後的痛。
我攤開一看,發現上面居然起了水泡,就算是特意的涂抹了煉油,也不能夠隔絕那強烈的溫度。
而被炸開的鼎里面,走出了好幾只黑的人影。
他們都沒有看我,好像看不見一樣。
排好了隊,像是奈何橋邊的冤魂,排列有序的往前走著。
忽然,他們都沒有了影子,包括先前的鼎也消失不見。
我松了一口氣,心下明白,白虎陣總算是破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對這個陣勢抱太大的期。
它和前三陣不一樣,因為兩只白虎早先便在門前立了威勢,那麼這陣勢,肯定有一部分的能量要被消耗掉。
怪不得,就算不拿出剩下三個的法,也一樣可以將它破開。
我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想起來先前的那一幕,從白虎石雕的腦袋上四下索,果真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珊瑚玉白虎。
這種法相當于是法陣的分,在特定的環境下,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盡管其余的三個法,被不小心搞丟了,可這種東西留在上是有好的,誰還會嫌多呢?
法取走之後,周圍的一切如同煙雲般消散,大霧也拉開了口子,終于看清楚葉正孝的模樣。
他背對著我,跪坐在祖墳面前,旁邊還有一個小墳包,不知道是干什麼用的。
我并沒有急著上前,而是躲在了一旁的柱子後面,想聽清楚他到底在做什麼,以及和誰說話。
也許是離得近了,這才看清楚,那小墳包其實并不完整,或者干脆只是一盆土。
沒有什麼固定的形狀,從遠看,和墳包很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