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西方擺上一只白虎塑像。
同時,在白虎的眼睛各點上一滴鮮,一把朱砂撒在了葉正孝的前上。
他并沒有配合,因為黃鼠狼的作用下,翻滾的更厲害,似乎是被這繩子和符咒燙得直不起腰來。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他口中的大聲的嚷嚷道。
上冒出的黑氣越來越旺盛,那是一邪佞之氣!
看來這黃皮子是被到了極點,非要把我撕碎不可,只是可惜了,再沒有這個機會。
我不會給讓其發生!
見葉正孝的靈魂已經被鎖住,接下來,只要把這黃皮子給滅了,一切都可以結束。
但這黃皮子似乎還是不死心,死命掙扎,希能夠有一些息的機會,怎麼可能如它所愿呢?
頓時,我一掌拍下!
葉正孝後背里的符咒跟著進去,褶皺幾番過後,順著這流竄了進去。
頓時紅四,那只黃皮子就像掉進了熱水里,發出一聲凄厲的慘,逐漸從葉正孝的里被剝離出來,砰的一聲,彈了出去。
剛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它躺在地面上搐了幾下,就不再彈了。
等到走過去查看,我才發現,這只黃皮子出奇的大,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只黃皮子都大。
為了避免有後手,我并沒有急著蹲下去,而是又掐了一道雷訣打了過去。
發現它確實不彈,我這才靠過來,用腳將這只黃皮子翻了個,這才看清楚它的模樣——竟是一只長著人臉的黃皮子!
沒錯,是個老太太的臉,滿臉布滿了枯樹皮一樣的皺紋。
之前只見過穿人服的黃皮子,好家伙,現在直接是長著張人臉的黃皮子!
葉正孝究竟怎麼會被這種東西纏上?這東西有為什麼要害雨凝?
想到雨凝,我的心跟著沉了下來,目看向那新堆的小墳。
如今活墳局已,雨凝怕是已繳納給出事。
想到這,我急忙走到葉正孝跟前,查看他的況。
雖然他還沒有清醒過來,但印堂的黑氣已經散去,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
又等了十分鐘左右,葉正孝依舊沒有靜。
我有些不耐煩,這樣太耽誤時間,活墳局一旦發,對雨凝造的影響不可估量。
從隨攜帶的背包里拿出一瓶艾水,對著葉正孝的臉噴了幾下,他的眼皮了,這才緩緩轉醒。
抬眼看到是我,嚇了一跳,驚得立刻坐起來,遍渾上下。
發現服穿的好好的,只是約有破爛的跡象,是在剛才被黃皮子附,與我打鬥的時候撕扯開的。
剛想問我怎麼回事,忽然瞧見我背後的墳丘,和周圍的場景,驚訝了好一會兒。
“小柯,這,這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在這里?”葉正孝顯然不記得被附的時候所發生的的一切。
眼下我心里擔憂著雨凝的安危,來不及跟葉正孝細細解釋,直接指著地上的黃皮子尸,問道:“這東西,你怎麼招惹上的?”
葉正孝先是一愣,面相當茫然,顯然并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緩緩起,由于先前被附,劇烈打鬥,導致一個形不穩,趔趄著跌跌撞撞走到跟前,跪坐在黃皮子尸旁邊。
當借助月看清楚地上是個什麼東西後,嚇得連連後退,傾斜,一屁摔在地上。
“這,這是黃鼠狼?!”
葉正孝被眼前這只長著老太太臉的黃皮子也是嚇了一跳,臉頓時一陣蒼白:“小柯,這到底怎麼一回事?你說這東西是我惹上的?”
我心道,不是你惹的,難不還是我惹的不?要不是特麼你惹出這麼個邪,雨凝怎麼會出事?
如果說我對葉正孝沒有怒氣,那是假的,但理智告訴我,現在不是跟他追究這些的時候,眼下就雨凝最重要。
而且,可能葉正孝這個表,他似乎對自己怎麼惹上這人臉黃皮子的,也是一點眉目也沒有。
“算了,這件事慢慢再調查,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去救雨凝。”我說道。
“救雨凝?”葉正孝愣了一下,隨後眉頭蹙:“雨凝怎麼了?”
“被這黃皮子布了邪局。”我簡單跟葉正孝說了活墳局的事。
葉正孝聽後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連滾帶爬的來到葉雨凝的墳包前,就差沒一頭撞在上面了。
“小凝,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害了你啊!”看到他這副老淚縱橫的模樣,不知怎的,我心下竟然有些。
其實葉正孝也沒有那麼壞,雖然他對我一直是瞧不上眼,當年至對雨凝,那是真意切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在雨凝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跟他計較太多。
等到葉正孝稍微緩和了一些,我又道:“活墳局雖然屬于至之局的一種,極為邪狠辣,但萬事萬都有破解之法,與其在這里自責後悔,還是趕回去看看雨凝的狀況。”
我這麼說,也是希葉正孝能夠打起神。
就算雨凝醒著,肯定也不愿意看到葉正孝自責的模樣,還是因為自己。
葉正孝一聽,猶如醍醐灌頂,他趕了眼角的淚水,“小柯,平常我是對你有諸多不滿,這些咱們今天一筆勾銷,看在你和雨凝已經結婚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
“你不說,我也會拼盡全力救。”我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葉正孝總算稍稍松了口氣,但臉上依舊十分擔憂。
“為今之計,是要查清楚雨凝目前的狀況,然後再商定對策。”我又說道。
對于這番言論,葉正孝表示贊同,立刻就跟我一起下了山。
車子剛行駛了一半的距離,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從上掏出手機一看,是葉母打來的。
我頓時心一沉,約猜到,恐怕雨凝已經出事!
果然,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葉母著急的聲音:“小柯,你人在哪,快,趕回來,雨凝……雨凝好像不對勁……”
說著,葉母的聲音已經哽咽,顯然是已經慌得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