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專門連接雨凝和我之間的一個紐帶,如果元神功的回到雨凝,或者在附近徘徊的話,我能夠第一時間覺到。
可目前幽冥府這里,雨凝的一縷魂魄已經不知所蹤,我也顧不上那麼多,只好將紅繩剪斷做法。
紅繩和雨凝的有牽連,做法形氣波,能夠知到這一魂魄目前藏在什麼地方。
一路牽引過去,就能找到了,還能夠節省大部分的時間。
胖子坐在旁邊為我護法,只見羅盤之上的紅繩忽然發出了陣陣芒,之後形一道綠的煙氣,繞著離宮的方向九曲十八彎,一點點延到了遠方。
我一看差不多了,急忙把羅盤收起,帶著胖子一起往前跑。
這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并沒有看到先前的鬼兵。
我也奇怪,那些鬼兵跑到哪里去了?
突然,好像聽到在大廳不遠傳來了嗩吶的聲響。
從高大的圍墻另一面看到,豎立起了一排紅的紙花。
胖子驚訝道:“我去,這地府還有人娶親啊?真是聞所未聞,我以為這里只有奔喪的隊伍呢!”
我白了他一眼,“來到這地府的都是些死去的魂魄,要喝湯直接過奈何橋投胎的,哪里還有功夫去奔喪?”
胖子被我問的一愣,點了點頭,連連說道:“姜老弟,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我不想跟他瞎扯,綠煙繞的越來越遠,我決定不去看那些迎親的隊伍,反倒是順著那綠的煙氣跑了起來。
沒想到我和胖子居然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離鬼差帶走雨凝,不過片刻的功夫,可是就已經離我那麼遠了。
雖然中間時段我也休息了一會兒,不過調用七星龍淵和符咒就是為了減緩休息的時間,調機能,這樣一旦遇上危險,還能夠發出最強大的能量。
等追上去之後,我們來到了一小院子。
這里古古香,不知道的還以為穿越了。
胖子驚呼一聲,指著斷了的綠煙氣說道:“姜老弟,這也不行啊,你不是說紅繩能夠指引咱們找到雨凝的魂魄嗎?可是到這里,煙氣怎麼忽然斷了?”
我看著對面大門的方向,說道:“也許就在這個院子的附近,我們進去看看。“
剛踏上前,忽然砰的一聲,覺被無形的東西彈開,手了,這里居然有劃分的無形屏障。
胖子驚訝的說道,“沒想到啊,這幽冥地府的玻璃門這麼高級,就是不知道怎麼進去。”
我忽然意識到,我和胖子是凡間來的靈魂,我們并沒有死去,也就是說這幽冥地府里很多地方,是只有鬼差才可以穿梭自如的。
像我們這種從間過來的,不管是人還是生魂,都有走不到的地方。
除非有特殊的令牌。
突然,我想起里那個家伙,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份,但上次在離宮,萬鬼朝拜,就說明他一定不簡單。
既然如此,他不至于在幽冥連走的權力都沒有吧?
思及此,我從隨的口袋里出那塊令牌,不知道跟鬼差腰間別著的是否功能一樣。
我將令牌放到那上面,果然嘩啦一聲,這屏障就像卷簾門一樣,在左右兩邊拉開。
胖子笑了笑,“胖爺就知道,還是姜老弟你的辦法多,跟著你走,不會出錯的。”
我沒有心跟他瞎掰扯,這時候本斷了的綠煙又重新銜接了回來,引領著我們一路向院門口走去。
就在要進去的時候,忽然從天邊飄過來一只巨大的紅轎子。
我和胖子愣了一下,我抓著胖子的脖領閃到一旁的柱子後面。
只見八個鬼差穿著大紅的服,將轎輦放下,從里面走出來一位披冠霞帔的人,看著像是清月。
“我去,不會是無名墳冢那位吧?”胖子吸了一口氣,每次看到清月,這貨都會下意識犯慫。
“不對!“
我皺了皺眉頭,打斷胖子的猜測,“那不是清月,是雨凝。”
我幾乎可以肯定的說道。
胖子挑了挑眉,似乎不太相信。
“不是吧,雨凝妹子和清月,我是能夠分的清的,你看上那生人勿近的氣質,怎麼可能是雨凝?”
雨凝我實在太悉了,就算是孿生姐妹,也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不過鬼差刻意把裝扮清月的模樣,是想做什麼呢?還是說,只是單純的認錯了人?
不管是哪一個,我都不能讓他們帶走雨凝!
思及此,我就要出去救人,卻被胖子一把抓住了胳膊。
“姜老弟,胖爺我還是覺得此事大有蹊蹺。要不,先觀察一會吧!”
難得胖子有心思縝的時候,可這一次,卻來的不是地方。
我幾乎可以肯定的說,面前之人必是雨凝,如果錯過轎輦,必定和雨凝的魂魄肩而過。
也許清月打的便是這個主意!
就在和胖子的推搡間,雨凝從進門又出來的鬼差手中接過一串玉如意,目呆滯,重新回了轎輦。
看不懂其中玄機,因為雨凝本就是一縷魂魄,還是三魂之中的一魂,被幽冥鬼差勾到地府,失去記憶,也是相當正常的事。
正要沖出去之時,忽然覺前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強行將我往後推,無法掙。
這種力量并未來源于胖子,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阻擋我接近雨凝!
“七符懸量,大道無常。凝神為火,破虛除惘!”我大喝一聲。
只聽呼的一聲,我雙手合十,從指尖冒出來一團火焰,周遭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但在火焰的炙烤下,卻生生的被拉扯兩條細線。
胖子驚訝道:“這,這里也有屏障?”
我點了點頭,話不多說,其中玄機已然明了。
這次闖幽冥,有太多的事無法解釋清楚,而這些鬼差明顯對我有所阻攔,背後指使者又是誰呢?
除了清月,我再想不到其他人。
可是,要雨凝的魂做什麼?代替出嫁?
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正當面前的屏障撕碎,我終于可以闖進去的時候,雨凝已經重新進了八抬大轎。
喇叭的聲音響起,卻并沒有給人帶來喜氣洋洋的覺,相反,這樂曲十分的哀傷,倒有點像奔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