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在後附和道:“好像跑調了一樣,不過誰家奔喪還吹喇叭,就算有也是有,腦袋缺弦的那種,基本都是哭喪!”
鬼差抬著轎子,從空中躍起,相當輕松,平緩的越過圍墻,來到了先前送親的隊伍中。
我二話不說,就要追上去,可這次,卻本無法控七星龍淵騰空飛起。
任憑怎樣將能量注七星龍淵之中,它都紋不,仿佛連它都要跟我作對似的。
這太奇怪了!
而且,居然連芒也發不出一一毫。
難懂是清月?
七星龍淵曾經屬于清月,還真是忠主啊,到了現今,它依然更服從清月的命令。
“會不會是壞掉了?”胖子猜測道:“或者,你之前消耗了大量的能,才導致……”
“不是!”我搖了搖頭,打斷他道:“可能是到這里某種力量的召,七星龍淵不會違背清月之命。”
“那我們怎麼辦?翻墻過去?”
“走!”
我擺了擺手,作勢往回跑。
胖子驚訝的瞪大眼睛,“姜老弟,你是不是跑錯方向了?墻在那邊!”
他指著跑的相反的方向,卻仍舊跟在我的後面。
我解釋道:“不對,七星龍淵在這里失去效應,證明周圍有清月的力量在克制它,雖然我還不確定,但圍墻肯定不是輕而易舉能夠翻越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院子有問題?”胖子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
“沒錯。咱們如果選擇翻越圍墻,到時候非但不功,反而又可能耽誤時間。”
我繼續道:“不知道那些鬼差會把雨凝抬去哪里,但是跟著這些大紅服的鬼差和後迎親的隊伍,肯定沒錯。”
很快的,從原路跑了回去,我跟胖子順著喇叭的聲響,一路追過去,果真看到浩浩的隊伍,行至不遠。
胖子有些愧疚,雖然跑的呼哧帶,氣都順不上來,還是斷斷續續的道歉。
“姜老弟,胖爺我對不起你,當時不該攔著你的,現在想想,雨凝妹子是你的……呼,你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個熊,累死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胖子不用多說,當時也是自己信念不堅定,雖然肯定那是雨凝,還是有片刻的猶豫,才沒有追出去,這是其一。
至于其二,便是那只無形的手的推搡,它似乎在刻意阻擋我的行進。
等追至一個回廊,算得上九曲十八彎,這里離離宮不遠,心臟砰砰直跳,有一種不太好的預。
我停下了步子,胖子趕追上前,關切的詢問:“姜老弟,看你臉不好,還行吧。”
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將七星龍淵收起來,勉強穩住姿。
這種覺很像第一次來到離宮,見清月的場景。
還有離宮里,那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石棺的主人。
如果他是離宮之主的話,那當時的一切,應當是他的記憶,或者是他和清月的記憶。
但凡是幻,都有介,如果是個人回憶,不論是生前還是死後,道家都講究因果二字。
我有些疑,我和那男人長的一模一樣,雨凝和清月又長得一模一樣,還有我們倆上都有的那個人臉紋。
莫非冥冥之中,是有什麼關鍵嗎?
都說幽冥記載著人的前世今生,難道石棺的主人真的是我的前世?而清月是雨凝的前世?
事越來越復雜,冥冥之中,我覺,只要追上那頂轎子,或許一切都會弄清楚。
我跟胖子追著前方的花轎,拐了兩條彎路。
奇怪的是,無論怎麼跑,就好像是幻一般,怎麼也追不上去,但是也不會被甩開。
我逐漸覺得不對勁了,胖子也附和道:“姜老弟,這送親隊伍怎麼跟海市蜃樓似的,覺從一開始,就是這個距離,明明咱們比他們快……該不會又是幻吧?”
胖子說完後,驚訝的捂住了:“咦?胖爺我為什麼要說又?”
另一邊,我嘗試著催符咒,從指尖劃過一道痕,金鍍在眼中,類似火眼金睛,掃過去,卻發現并非幻覺,這才更加詭異。
“怎麼樣?”胖子問道。
我們并沒有繼續跟上去,盡管先前在追的時候,相當費勁。
可到了一定距離,本沒辦法靠近半分,這樣做是徒勞無功的。
“胖子,拿好。”
我將隨帶的東西扔過去,胖子穩穩的接住,同時抬頭,一臉懵的看著我。
“姜老弟,你要做什麼?”
“沒時間了,只能再試一次。”七星龍淵在院子里面不能發揮作用,這里就不一定了。
孤注一擲!
嘩的一聲,鮮噴出,我對著自己的掌心狠狠一劃。
頓時有芒在七星龍淵周圍閃耀。
我笑了笑,沒想到,真的功了!
只要能夠救出雨凝,怎麼著都值得!
我口中念念有詞,揮七星龍淵,對著最近的鬼差劈了過去!
同一時刻,最後一名鬼差緩緩轉過頭。
他區別于抬花轎的鬼差,而是迎親隊伍之中的,并沒有穿的那麼鮮艷。
相反,上的紅服十分黯淡,甚至有些發黑。
在被劈到的那一刻,鬼差并沒有反抗,看過我一眼之後,逐漸消散,就跟煙灰一樣,落在地上,化為末。
與此同時,喇叭的聲音消失。
一道強在我和胖子的眼前閃爍,胖子大一聲!
“個熊,眼睛快瞎了!這是什麼東西?”
“陣中陣。”
我果斷說道。
由于先前借助符咒能量,在眼前鍍了金,即便有強閃爍,依舊能夠看得清楚周圍景象。
四周的建筑被迅速吞噬,還有迎親的隊伍,也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這些是幻沒錯,但應當只是第一層……”
“什麼意思?”
胖子了眼睛,等到他再睜開的時候,發現周圍陷一片黑暗。
唯一的亮居然來自黑暗盡頭的一扇門。
“姜老弟,咱們不是還要去找雨凝妹子嗎?快點!”
我心中有不好的覺,那扇門的背後肯定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