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段像塵封一般的記憶,漸漸涌上腦海。
當時天下,之分為三大法門,五大玄門。道家師承玄派,左閣有玄總派,而風水則要以太殿為首。
而眼前這個人,就是太殿的掌門人唯一的門弟子——清月,繼承了高深的風水之,屬于玄門的佼佼者。
天資聰慧,先後幾次打破宗門記錄,是千百年來不可多得的風水天才。
清月!
這個名字,莫名的悉。
卻又讓我一時想不起在哪聽過。
雖然是暫時知道了這個人的份,但我對自己的事,依舊沒有一點頭緒。
一腦兒的記憶,涌上來的太多,就像是一團團麻,讓我理不出個頭緒,只有清月的一顰一笑,牽著我的心。
或者說,牽著我某最深的東西。
腦袋一時之間像是炸裂開一般的疼痛,一腦陌生又悉的記憶總算理出點頭緒。
記憶中,有許多小孩拿著碎石,朝著一個小男孩砸去,大喊著:“災星,快滾!你到哪里,哪里就會倒霉!”
“如果你活著,剩下的人肯定無一存活!”
那個小男孩,似乎是我,似乎又不是我。
我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在目睹著這記憶碎片里的一切。
這個小男孩,因為在年的時候,被一風水大師占了一卦,據說那風水大師在占卜的當天,驚慌失措,從院子里沖了過去,大聲喊道:“是太歲邪星轉世,必要取周圍人命!魔頭,魔頭!”
在吶喊過後,便跪倒在地上,七竅流而死。
這件事傳出去後,這男孩自然而然的被家人棄出門。
他的父親本來想派家丁將他殺死,好在母親實在不忍心,萬般無奈之下,在一個風雪加的夜晚,扔到了路門口。
之後,便是長達八九年的風餐宿,不知道是誰傳出來太歲邪星之事,但自從收養這小男孩的老婦人去世之後,再也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一位玄門道長。
他便是太殿的掌門,逍遙子。
當年正好逢著他在山下巡游,瀟灑出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派頭。
在見到小男孩被欺負的時候,出手救了他一次,卻也點化了他,有人的地方,便有謠言,若想不被謠言,必先為人上人。
正是因為逍遙子的一番話,改變了小男孩的一生。
記憶的碎片再次變幻,又變了殿之,彼時又過了三年,那小男孩的眉宇中,已漸漸冷酷。
他正隨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孩,朝著一殿走去。
殿的門楣上,龍飛舞的寫著“太殿”三個大字。
殿的臺上,一位須臾老者,鶴發,仙風道骨,閉目而坐,臺下兩邊立著二十四位伺。
孩進了大廳後,畢恭畢敬地跪在底下,“徒兒拜見師父。”
“清月,你可知為師為何找你?”須臾老者坐在臺上,依舊閉著眼問道。
這一幕,異常的悉。
我在哪見過?
這個男孩究竟又是誰?與我什麼關系?
腦海里糟糟的一片,卻聽那老者再次開口:“若為師罰你,你可有怨言?”
清月咬著下,半晌才緩緩開口,“清月無怨言。”
彼時,須臾老者才睜開眼睛,那雙炯炯有神的目中,帶著與他外表不想符合的威懾力,讓我有種莫名的駭然。
“上次念你將將還是個孩子,我留你一命,不想今日你倒是找上門來!你乃邪星之命,本該是個人,不該活在人世,更與風水堪輿之無緣,今日我就替天行道,免得日後留下禍!”
須臾老者話音落下,廣袖一揮,一道強勁又悉的劍煞之氣向我襲來,直我心口。
是七星龍淵!
強勁的煞氣像是天生帶著一撕扯之力,迫的我睜不開眼。
“啊!”
終于,忍耐到了極限,一前所未有的玄氣從我的狂暴而出。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似乎都回來了,又似乎都散了。
清月、雨凝、胖子……
一張張陌生又悉的面孔,在我的腦海里走馬觀花似的閃現。
我想起來了!
我姜柯!
是來幽冥尋找雨凝的一魂,結果和胖子進了一個陣中陣。
而眼前這一切,應該都是陣中的幻境。
可就在我想起這一切的時候,我的意識似乎與某個東西撞到了一起。
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那個跪在須臾老者面前的小男孩,不正是我自己嗎?!
或者說,是我那東西!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不是我,而是了幻境中的這個小男孩,也就是那家伙的小時候。
我心略一沉,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況,更不知道該怎麼破眼前這個陣中陣。
眼下,我只能不聲,順應這種的意志,將事發展下去,伺機再尋找突破陣法的法子。
此時,那須臾老者,神略帶詫異的看著我,掐手算了算,忽然便是笑了:“想不到啊想不到,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我還沒明白過來這老頭說的什麼意思,就聽他再次開口:“你雖是太歲邪星的化,但又是一位世間罕見的風水天才。”
“骨骼清奇,天資聰穎,事後必定能大,只要不走歪門邪道。”
“罷了罷了,我可收你為徒,以後細心教導,太歲邪星不過是世人的說法,在我這里均不立,沒有誰生下來就是混世魔王。”
“我逍遙子,就是要與天搏一搏!”
他了下上的胡須,笑瞇瞇的說道。
這時候,一旁還跪著的清月拉了我一把:“師父答應收下你了,還不趕給師父磕頭!”
恍恍惚惚的,就這麼被清月拉扯跪在地上,朝著上方的逍遙子叩了三個響頭,認了師父,拜玄門。
逍遙子胡須,仰天大笑三聲,說道:“好,好,那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逍遙子的徒兒了,我就給你取名為太極,兩道,中庸至上!至于姓嘛……”
“金鱗豈非池中,他日必撼乾坤!”
他沉了沉:“太公之名,百無忌,就賜你姜姓,你謹記姜太公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