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跑?”
清月冷著臉擋在了豬剛鬣的跟前。
豬剛鬣笑的有些諂:“嘿嘿,誤會了誤會了,我是想要將那長生籍找給你們,它就被我藏在山里!”
說著,他轉了個,朝著山的更深方向走去。
我跟清月對視一眼,隨後跟了上去,但同時又怕這豬有什麼謀,手里的雷訣一直沒松。
豬剛鬣帶我們走到一塊一塊松的石板下,找到一本長生籍。
籍周圍帶著濃重的腥味,底下埋著森森的白骨,被土灰掩埋。
大致翻看幾頁,其中容極為毒,乃是用七七四十九位子的,外加至之調和,方可煉制長生之。
籍周圍還縈繞著幾分邪氣,跟豬剛鬣上的頗為相似,看來這家伙所說的長生之就是這個東西了。
清月盯著那帶著濃濃腥味的籍,幾犯嘔,沒有手去接,而是讓我去拿著:“師兄,這東西你去接,我嫌惡心。”
毫不避諱的說道,目還冷的掃了豬剛鬣一眼。
豬剛鬣如今只求保命,訕訕的笑著。
瞥了一眼這籍,我也沒有多加猶豫,將之收了起來。此時天也不早了,指不定這山上還有什麼邪,若是知道了這長生之,怕會生出異端。
玄門之中以追求長生為畢生追求,但此中長生之區別與剛才看到的邪,乃是一種正統修煉,能夠將蛻變為仙家之的一種獨門法訣。
所謂勘風水境,人神合一靈,便是這個意思。
將籍收好之後,清月押著豬剛鬣,我們出了山。
高峰一直就在外面候著,看見我們出來的時候,看向豬剛鬣的目之中,閃過一異。
雖然目很細微,但還是被我注意到了。
回到山下的小鎮上,找了一個客棧,算是平靜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個人便準備回太殿。
這次回去并未看到逍遙子,聽說山下出了事,需要他幫忙解決,我也沒多在意,豬剛鬣由清月看管著,我也無需擔心。
只是關于長生的另一半,我始終沒有機會從豬剛鬣的口中問出所以然,因為一回了太殿,豬剛鬣就被清月送去了太殿專門鎮邪的鎖妖塔之中。
倒是在傍晚的時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正是高峰。
漆黑的窟中,高峰的眼睛格外明亮,他微笑的注視著我,眼神有些不對勁。
“師兄,你拿了那本籍吧。”高峰開門見山道。
我皺了皺眉頭,想起之前在和清月制服那只豬剛鬣的時候,聽到有響聲追出去看,正是高峰,他肯定什麼都聽到了。
“那是一本長生籍。”
他的傷還沒好,有些一瘸一拐的走來,與我印象中的高瘸子更像了。
高峰往地上放了壺酒,我卻并沒有接過。
他嘆了口氣,說道:“師兄,師父這次下山,本不是為了什麼任務,而是為了籌備你和清月師姐的婚事。”
我一聽,愣住了!
我和清月的婚事!
不,準確來說,是姜太極和清月的婚事。
怪了,至按照目前姜太極所有的記憶,他跟清月現階段并沒有太多的分,而且之前也從未聽逍遙子說過二人的婚事。
雖說逍遙子破格收了姜太極,看中他的天賦,但我能覺得出來,逍遙子其實一直對姜太極有一種防備。
大抵是因為太歲邪星之命格。
既然如此,他怎麼會將清月許配給姜太極?
況且,這件事逍遙子應該還沒有同姜太極和清月說,高峰怎麼會先知道了?
高峰似乎看出我的疑,“你當然會被蒙在鼓中。”
他抬頭繼續道:“因為在太殿中,只有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勘破長生之的人,這也是師父讓你下山的緣故。”
我一怔,高峰在下山之前,就知道豬剛鬣的長生之事?
高峰繼續說道:“咱們太殿的藏書閣里,也有關于長生之,你知道吧?”
我看著他沒說話,想到上次清月拿給我的那本關于長生之的一段記載,但只有寥寥數語,不過看樣子,高峰似乎也知道。
“九龍之中藏棺冢,太歲之魂惘低頭,問永生幾何載,前程似錦莫回頭。”他繼續說道:“姜師兄,你可知何為九龍棺冢?”
九龍棺冢?
我一怔,就聽高峰繼續開口。
“所謂九龍棺冢,就是墳塋之下埋有九條蒼龍。”
“按照我們太殿的風水法來講,這墳下有九個龍,只是這九個龍合并在一起,從而形了九龍棺冢。”
“但是,這 九龍棺冢的形并非是偶然的,興許在自然環境的影響下,會有這九龍棺冢的存在,這樣的機率很是渺茫,大部分的況之下,都是人為的。”
說到這,他停了一下,看著我:“這是我曾聽到師父跟清月師姐說的。”
“他還說,九龍棺冢可不是常見之,若是能夠有幸進到這九龍棺冢之中,此人將會不死不滅。”
進九龍棺冢的人,會不死不滅?
莫非,長生的另一半,就跟這九龍棺冢有關?
看來,這高峰知道的倒是不。
思及此,我故作疑的又問道:“九龍棺冢有什麼特別之,為何可以讓人不死不滅?”
“九龍棺冢,其實是九個龍頭之合并而的,但是,想要將這九個龍合并在一起,并非易事,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能力,別說是九個,就算是兩個,也未必能夠做到這些。”高峰說道。
“什麼意思?”我問。
“據我所知,目前,這世上也只有一個九龍棺冢,但這一個九龍棺冢所居何,我就不得而知了。每一塊地界,很難找到一龍,但有一個人卻找到了九個,并用畢生所學,將這九個合并在一起,便是傳聞中的九龍棺冢。”
“這人是誰?”我又問。
高峰聳了聳肩,“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聽師父說,此人從未留有過自己的真實姓名,在這世上,還真沒有幾個人知道,誰也不知道他的名諱,只聽聞他是一個老頭,是真正的風水之大拿,喜歡鉆研風水奇局,但從未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