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本還想要去他,無奈這眾人卻沒有給逍遙子機會,直接拖著逍遙子就離開了。
當逍遙子跟人來到這村子之時,看到村子里果然好幾個行尸,正行走在這村巷之中,與生人無異,只不過,這村子里早就作一團,眾人紛紛躲避著。
逍遙子這些年走南闖北,遇到過不邪乎事,中邪撞鬼都見多了,唯獨沒見過詐尸,不過他見過僵尸。
有一次給人家遷墳,挖出棺材逍遙子發現不對勁,開棺一看,棺材里躺了八年的老爺子非但沒腐爛,還栩栩如生,面帶詭笑,十指甲長了老長。
不等那老爺子跳起來咬人,連他帶棺材就被逍遙子燒了,就怕這僵尸突然詐尸呢。
可想不到,今兒個他還是真真實實的見識了詐尸。
說心里不慌那肯定是假的,畢竟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
逍遙子就尋思著,自己以前倒是學過一招十字背尸功,見行尸詐尸,正面肯定干不過,只有趁它手掐脖子時,從它腋下鉆過去,背靠背,左手勾它右手,右手勾它左手,像背十字架那樣把它背起來,就不會被咬到了。
這一招是他家祖宗傳下來的,他活了這麼些年,也沒用過。
倒是今天在這里,恐怕要使點本事了。
想到這些,逍遙子便沖上前去,堵住這死人的去路。
“你是什麼妖什麼,還不快快離去。”逍遙子一聲吼道。
那些個行尸一怔,直勾勾的盯著逍遙子打量。
逍遙子亮出自己隨所帶的兵,道一聲,“你這黃禍可真是大膽,還敢附在死人上,你若不速速離去,小心我打得你魂飛魄散!”
“嘻嘻!”
這死人明明是一老頭子,發出的聲音卻是尖銳的如同子。
這舉手投足之間也與子無異。
他輕掩自己的,說道:“你這小道士,真是大膽,敢攔我去路,你小心我先要了你的命。”
“大膽妖孽,你來人間搗,本就是你了綱程,如今你還不聽勸,是不是真想我將你原形打出,你才罷手?”
“你這道士,真是不分青紅皂白,明明是他們先掘了我的墳,後又放火燒我徒子徒孫,怎麼反過頭來卻了我的錯?”
“他們有錯自有天懲罰,你卻附出現,這就有違天理。”
那死人又是一笑,似乎并沒有將逍遙子所說的話放在心上,他開了口道:“我也不過是嚇嚇他們而已,并沒有真得想要傷他們,你又何必這麼張。”
“這人已經被人嚇得可以了,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還沒有玩夠呢,怎麼能這麼輕易的離開。”
“好,既然你沒有玩夠,那就讓我來陪你玩玩。”
說著話,逍遙子直接拎著劍沖上前去。
雖然黃皮子附著在死人上,但是他的作卻是行雲流水,抵擋起逍遙子的一招一式,也是相當的簡單。
幾個回合下來,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就在逍遙子跟這死人對峙而立之時,周圍的行尸越來越多,村子里的尸氣也越來越重,如此下去,就算村子里的人沒有死在行尸之手,也會死于尸氣。
逍遙子有些急了,直接從上拿出一些黃符,沖著黃皮子撒去。
黃皮子也自知不妙,轉就想要逃跑,不料,這些黃符卻直接將它包裹其中,使其彈不得。
既然黃皮子被包裹了粽子,逍遙子也就放下了警惕之心,他收了功法,便朝著黃皮子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逍遙子覺到來自于後的一殺氣,他暗道一聲不好,卻又自知自己無法躲避。
不過,當那殺氣快要沖到他面前之時,一道影卻從側方沖了出來。
只聽得兩聲慘,便有一人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逍遙子忙轉過去,他的後,正是那個酒瘋子。
此刻,那酒瘋子正躺在地上,口中有鮮吐出,而不遠,一只黃皮子猛然從地上翻個子,朝著夜幕中跑去。
而何保國父親的尸,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逍遙子沒有去追那黃皮子,而是將倒在地上的酒瘋子扶了起來。
“我說過,這黃鼠狼狡猾的很,他能上了別人的,自然也能從他人的上跑出來,你還是太大意了,要不是我及時出手,怕是你現在已經被那黃禍害死。”
“老瘋子,你也要多管閑事?”
那黃皮子還沒走,在看清來人是酒瘋子,反而似乎跟這酒瘋子認識。
酒瘋子在逍遙子的攙扶下站起,沖著那黃皮子卻是笑了:“黃仙兒,我酒瘋子念你修行一場不易,你一聲黃仙兒!”
“當年,我與你打賭,如今,到了兌現賭約的時候。”
這番話,逍遙子聽得雲里霧里,不知道酒瘋子說的賭約是什麼。
酒瘋子也不理會他的迷,而是繼續跟那黃皮子說道:“當年,你被這塊尸地引來,以為是能得了這風水之福運,卻忘了我們人間有句老話,‘德不配位,必有遭殃!’”
“九龍棺冢這種級別的風水寶地,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用,若是不顧德行,強行用風水發運,早晚要遭報應!讓人掘了黃皮子墳,也是你黃仙兒的報應!”
那尸地就是九龍棺冢之地?!
聽了酒瘋子這話,逍遙子也算是聽明白了,當年這黃皮子怕也是瞧上了這九龍棺冢的長生之,所以來此占地為主,可這九龍棺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住的,這黃皮子再有道行,也終歸是個了的畜生,又豈能有與龍同眠的福分。
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既然是九龍棺冢,可之前逍遙子在那尸地上,除了發現這塊尸地不易落葬,并未發現那的風水有何奇特之。
九龍棺冢,葬著九龍拉棺的那位,落地之,風水氣息必然到九龍龍脈的影響,就是個略懂皮的風水先生,都能看出不同之,怎麼可能一點區別沒有?
還是說,這九龍棺冢,另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