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墓室正中央擺放的那副棺材,看著有幾分眼。
走近了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副黑石棺,石棺上刻著九龍拉棺,栩栩如生。
轟!
腦海里頓時就想起上次在離宮里看到的那副同樣刻著九龍拉棺的石棺,莫非這兩副石棺,便是同一副石棺?
如此看來,當年姜太極也是進了九龍棺冢,還尋得了這石棺。
難道說,這石棺便是九龍所拉的那棺材?
可九龍拉棺里的主人呢?
難道那次我在離宮里看大的那個男人,不是姜太極,而是九龍拉棺的主人?
我忽然想起高峰之前說過,在太殿中,只有姜太極,是唯一一個可以勘破長生之的人。
而且,逍遙子也深諳這一點。
我有個猜測,姜太極莫非本就跟九龍棺冢有著某種聯系。
這麼想著我正靠近那石棺,頓時就覺有一人的氣勢,從那石棺里散了出來,讓我有種莫名心慌的覺。
與當初我在離宮的覺,一模一樣。
似乎里面的那東西,不讓我靠近。
一時之間,腹部再次掀起那種火燒的覺,從腹部向四肢百骸襲來,意識也變得越發的模糊起來。
腦海中迅速閃現無數的畫面,讓我到一陣頭暈目眩,模糊中似乎看到了雨凝的影子,又似乎是清月。
這些記憶重疊,讓我忽然想不起自己是誰,究竟是那個姜柯的小子還是姜太極,也記不起來,那個縈繞在我心頭的人,究竟是葉雨凝,還是清月。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麼?
這三個亙古的人生問題,困了我。
就在這剎那的時間,我覺自己仿佛進了虛無的空間,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石棺不見了,龍冢也不見了,只剩一片虛無。
在這里,除了我,什麼都沒有。
我也想不起任何東西,大腦仿佛在這一瞬間也歸于虛無。
我看著有些愣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去進行下一步的作。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這虛無中響起。
“你來了!”
這個聲音略顯些蒼老,在這虛無的空間里顯得很空曠,我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誰?誰在說話?”我極盡可能的穩定住心神。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那聲音再次響起。
我是誰?
我愣了一下,努力想要去轉腦子,對啊,我是誰?
可無論我怎麼想,腦海里一點東西都沒有,仿若一張空白的紙。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我到底是誰?”
我一遍又一遍的問出聲,不知道是在自問,還是問誰。
那聲音再次在虛無里響起:“你不是誰,你就是你,認清你自己,你便知道你是誰。”
我聽不明白他這話中的意思,又似乎懂了那麼一點。
忽然之間,腹部那種火燒的覺再次向四肢百骸襲來,還有那一點點消失的記憶,像是從太殿的中中,到後來一個嬰兒的呱呱墜地,卻被人埋在了墳丘里……再到後來的婚禮,雖然看不清新郎的模樣,卻看見新娘子冠霞帔,滿眼的坐在床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就覺得心里某種某心弦被牽了,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破開……
猛一睜眼,一切都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我姜柯,我為雨凝的魂而來,卻被困于這陣中陣里!
響起自己是誰的那一刻,所有屬于我的記憶也全都涌進了腦海。
再次抬頭,就看到在虛無的對面,那束白之中,坐著一個老頭,一破破爛爛,頂著糟糟的頭發,手里抱著一個酒葫蘆。
乍一看,就像那武俠小說里描寫的酒仙。
酒……我忽然想到高峰跟我描繪的那個酒瘋子,下意識口說道:“你是酒瘋子?”
“想不到你倒是知道我,看來你能進來此,乃是你的機緣。”酒瘋子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看到酒瘋子,這或許跟他用生魂祭了龍冢有關,也許他已經了九龍棺冢的一部分。
不過,既然我能見得到他,或許就可以解開九龍棺冢的,破了這陣中陣。
可還沒等我開口,卻見酒瘋子咽下一口酒之後,再次開口:“小友,也是風水中人吧?或許我們算是老相識。”
“你曾經見過我?”
我下意識想到姜太極,若是我那東西真的是姜太極,而姜太極當年又進了九龍棺冢,那麼他肯定也曾見到過酒瘋子。
如此算下來,確實算是老相識了。
“你不記得也是正常,畢竟上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剛出生,自然是記不得我這酒鬼了。”酒瘋子哈哈說著,仰頭又喝了一口酒葫蘆里的酒,將他對酒的偏,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不由一怔,驚訝的看著他。
他說的竟然不是姜太極,而是說的我?
這麼說來,當年爺爺見我埋在黃皮子墳里,我確實是進了九龍棺冢,而且也見到了這酒瘋子。
難道,當年就是他救活了我?
“當年是你救了我?”我問出了心中的疑。
酒瘋子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而是像在回憶著什麼:“算起來,已經有二十年了,我這酒鬼,二十年沒有見到活人嘍!”
“一晃二十年了,二十年了,他也快出來了吧?”
酒瘋子說這話的時候,目看向了我的腹部,仰頭又喝了一口酒,“當年不是我這個酒鬼救了你,是你命本就不該絕!”
“什麼意思?”我問道。
酒瘋子答非所問,目忽然變得深邃:“人命,死人活命,命格是已死命格,人卻還活著,這種命格,極為罕見,注定使命非凡。”
人命,我記得高峰說過,酒瘋子也是人命,而他的最後命運是祭龍冢。
我忽然想到,當初爺爺將我埋進黃皮子墳,難道也是用我的生魂祭龍冢?
可不對啊,酒瘋子生魂祭了龍冢,最後與這九龍棺冢融為了一,而我卻是在埋進黃皮子墳的第二天,又復活了。
如此看來,應該不是祭了龍冢。
那麼,我的使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