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一次喊完之後,我們前方的霧氣竟然消散了許多,慢慢的,在最前面就出現了一條道,而且在道的盡頭似乎還有一片建筑!
“咱們進去嗎?”胖子在後面跟上來,也看到前面有房子,開口問道。
我點點頭,此時我們已經沒有路了,既然設置障礙的這家伙非要把我和胖子攔在這,那就只能進去看看了!
拎著七星龍淵,我率先就朝著小道上走去!
只不過有一點我沒明白,凈天地神咒為什麼只驅散了一部分的霧氣,難道是我的能量不夠?
可是這不應該啊!
我正在思考著,誰知道胖子就一把拉住了我,指著前面的一個大石頭,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去,姜老弟,你看前面那路口站著的是個什麼玩意?胖爺我怎麼瞅著,那麼不像人呢?”
我一邊聽胖子說話,一邊朝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沒想到這一看,還真讓我看見了一道人影,只不過這人影有點奇怪,他渾慘白慘白的,而且站在那里還本不。
我頓時明白過來,這是個紙人啊!
大半夜的把紙人放在外面,這里面的事不言而喻。
不過我并沒有毫的害怕,為了救雨凝,就算是再難的地方我都敢闖進去!
我和胖子眨眼之間,便來到了紙人的面前,還沒等仔細的觀察紙人呢,就聽見周圍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詭笑,仿佛聲音就在周圍。
我皺了皺眉,開始打量紙人,這一打量不要,我很快就發現了紙人上面的。
因為,我們面前的這個紙人,竟然被點了睛!
紙人點睛,這可不是小事。
因為紙人點睛,這是所有扎紙匠的忌,因為一旦點睛了,那麼紙人就與活人無二樣,而且也是吸引臟東西的最佳載。
“哪里來的小鬼,竟然敢嚇唬你胖爺?”
“有種的趕出去,要不然,等胖爺抓到你,定要把你打的魂飛魄散!”胖子嗷了一嗓子,嚇沒嚇到小鬼我不知道,但切切實實的給我嚇了一跳。
不過他這麼一喊,倒也不是沒有好,至剛才被那道詭異的聲音弄出的張,已經消散了不。
“繼續往前走,我倒要看看這個紙人能作出來什麼妖!”
我沒有把這個紙人給摧毀,而是快速拉著胖子繼續朝著前面那霧氣中若若現的建筑走去。
可就在沒走幾步之後,忽然就看見,在我們在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打更的老頭。
“天干燥,小心火燭,防賊防盜,閉門關窗,今夜有喜,大鬼小鬼排排坐......”
這個打更的,看上去也就是五十來歲的模樣。
可城市現在都已經是現代化的了,難道還有打更的?
約覺,這個打更的有點不對頭,但細看,卻又沒在他上看到什麼邪之氣,似乎確實是個人。
胖子跟我對視一眼,倒是自來,連忙就要上前去喊這個更夫,我想一把拉住他,但是卻沒拉住,因為我突然反應過來,這個更夫剛才喊得也不對啊!
正常閉門關窗的後面應該是大鬼小鬼排排坐,然後是平安無事嘍!
這意味著大鬼小鬼你們坐好了,該接供奉的就接供奉,該干嘛的就干嘛,不要惹事,這樣咱們就都會平安無事!
可這個更夫剛才喊得可是今夜有喜,然後大鬼小鬼排排坐!
有喜有兩種說法,第一種就是家里娶了媳婦回來,然後經過男主人的辛勤勞作,然後人就懷孕了,這有喜!
而第二種,就是在夜里家中有人意外去世,還是很急促要在一兩天之下葬的,所以也要說有喜,這樣的做法,是為了不讓小鬼惦記死者的子!
眼前這況,顯然這個更夫喊得一定是第二種了!
有人今晚去世!
而此時,胖子已經直接迎了上去。
“我說大爺,這里是什麼地方啊?怎麼外面的霧那麼大啊?”胖子一上去,就套近乎的說道。
那更夫看見胖子與他談,直接收起了鑼:“娃子,你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啊?怎麼大半夜跑到這里來了呢?”
胖子這人雖然看上去好吹牛,大大咧咧的,但是實際上他的心眼不!
他眼珠一轉就說道:“我們這不外地過來的嗎,走錯路了,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兒來。”
頓了一下,胖子繼續說道:“對了大爺,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那外面怎麼還放著一個紙人啊?”
胖子與更夫說話的時候,我就在全程注意著這家伙。
誰知道在聽完胖子的問題後,這更夫竟然變了一下臉,我一下就注意了起來!
因為他臉部變得作,并不是那種很正常的,反而是十分僵的覺,就好像......就好像他是一個木偶,正在被人用線給提著!
“你這娃子,肯定是暈了,我們外面哪有什麼紙人啊?走走走,今夜有喜,我帶你們去里邊吃喜飯!”
這更夫說著話,便摟著胖子朝里面走去。
我瞥了一眼前面已經靠近的建筑,也算是徹底看清楚那是個什麼建筑。
分明是一個靈棚!
看來,今晚確實有人去世。
而這更夫說的喜飯,顯然就是指白事飯。
胖子目看向我,在等我拿主意,要不要跟著這打更的走。
我思忖了片刻,再次抬頭掃了一眼前面的那個靈棚,直覺告訴我,這靈棚里的白事不簡單,這蘭陵公寓已經荒廢多年,這里忽然出現個靈棚,怎麼想都不得勁。
恐怕跟這里被布置的局有關。
更有甚者,破局的關鍵,恐怕就在這靈棚當中!
思及此,我朝胖子點點頭,示意他跟打更的走,而我也立刻跟了上去。
但就在我邁步子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朝後面看了一眼。
卻發現,之前看到的那個紙人已經消失了!
紙人消失,而這打更的又出現的莫名其妙,莫非……這打更的就是剛才那紙人?!
不能夠啊!
要真是這樣,這扎紙匠的手藝怕是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竟能以紙人幻活人,而且如此的真!
就連我,竟然都分辨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