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必須得想個法子,若是一直被控制在這里不能,以金老怪一個人之力,本破不了這靈棚風水局!
可現在胖子不見了蹤影,金老怪又與那些紙人打了起來。
看來就只能靠我自己了,可是我現在除了頭能,四肢都已經被固定了下來,就連七星龍淵都拿不出來,我還能怎麼辦呢?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腦海里卻是忽然想起爺爺曾經跟我說過的一個能解決眼前危機的咒語。
當時我還有些瞧不上這個咒語,想不到這會兒倒是能派上用場了。
不過,這個咒語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需要用到大量的,或者是狗。
但此時我上哪去整這些玩意去?
思忖了一番,眼前也只能用舌尖代替一試了。
我閉上眼睛,不理會紙人們對我的擾,瞬間咬破舌尖,直接喊出:“吾奉威天大法,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從吾封侯,不從,吾令者斬首!”
隨著最後的一個字落下,我之上頓時出現了一道亮。
在這個靈棚之十分的閃耀,就連周圍的紙人看見我,都出了害怕的神!
亮雖短,不過對于此時的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上陡然一輕,那種被死死定住的覺瞬間消失,我迅速的起,準備向後跳去,同時右手快速出背後的七星龍淵,直接朝著我面前的那幾個紙人砍去。
七星龍淵上的劍煞之氣,鋒利如削泥般,將離我最近的那個紙人砍了兩半。
但胡兒到底靈高些,在我出劍的時候,已經搶先一步躲開。
雖然我上有咒語的加持,能讓我在一瞬間解封定,但是我還被棺材里的尸著八字,自的玄氣也已經跌落到了最低點,上的三把火在此時也不足!
所以我這一跳,雖然是跳起來了,但沒有跳多高,反而摔倒在了椅子上,直接給紙椅塌了。
不過這也算是失去了定的作用,即便是爬我也要爬到棺材前!
我出七星龍淵,艱難的朝著那邊爬去,此刻我的重若千斤,每爬出一步,我便要付出大量的力量。
而且隨著咒語的逐漸消失,周圍的那些紙人們也不再懼怕我,尤其是胡兒,一個揮令,邊那些紙人便朝我步步過來。
我咬了咬牙,眼前瞬間出現了雨凝那沖我甜甜一笑的模樣。
雨凝還在前方等著我去救呢!
我必須得破了這靈棚風水局!
剎那間,腹部一陣火熱的覺,有什麼東西正在腹部氤氳而生。
接著,忽然一玄氣從腹部流出,充斥整個,然後我就覺擺了上千斤的重力。
我一個鯉魚打站起,隨手掏出符紙,以玄氣借火。
“前有惡鬼,後有蠻僵,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蠻僵,敕!”我暴喝一聲。
頓時,火符就跟點燃一樣,我隨手揮出,擊中了前面的兩個紙人。
紙人在接到我的火符,瞬間燃起大火,火中還夾雜著凄慘的聲。
我知道,這是因為附著在上面的鬼被我殺死了!
周圍想要沖過來的紙人,看到這一幕,再次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憤怒。
胡兒那張原本致的臉,此刻變得猙獰扭曲起來,上陡然散發出一駭人的氣。
整個靈棚的溫度也都低了下來。
我打量著眼前的胡兒,心里很清楚,七星龍淵的劍煞之氣能對付一般的紙人傀儡,但對于這種靈特別高的紙人,恐怕作用不大!
此時,我完全是借著姜太極的力量在勉強支撐著,與,顯然是討不到太大好的。
目掃向不遠那棺材,準備搏一把,直接先去擺出火陣法,將棺材里那個紙人解決再說。
略一凝神,下一秒我便強忍著暈眩的覺,就朝著棺材跑去。
那胡兒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立刻追了上來。
草!
那金老怪不是說,必須要先讓這些紙人吃飽喝好,讓它們以為我已經認命了,然後喪失最大的警惕,我就能利用自火擺出陣法來攻擊靈床防護。
可特麼這些紙人哪里像是喪失警惕的模樣,一個個怨毒的怒視著我。
很明顯,只要我擺出火陣法,它們就一定會上來干擾,只要到天亮,我就還是死路一條!
真特麼的是打鬼易收,小鬼難纏。
這些紙人的靈識雖然不高,但只認死的指令,在胡兒一個指令下達,這些紙人傀儡,一個個就像是不要命的飛蛾似的,前僕後繼的朝著我攻擊而來。
我只得是再次揮起七星龍淵。
可七星龍淵的劍煞之氣,也需要我自的玄氣去發,漸漸的,我就覺有些玄氣不支了。
特麼的,就算我壽沒有被吸走,也特麼頂不住這車戰啊!
我心里這個氣啊!
恨不得現在將胖子給大卸八塊,然後給他擺盤讓紙人們吃。
早不放屁晚不放屁,偏偏在那個時候放!
但是罵歸罵,我還是得想辦法啊!
正當我愁眉不展的時候,胖子的聲音從遠傳了過來:“個熊,你們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行不行?這特娘的胖爺衩子干啥?”
胖子的包都跑丟了,下就剩一個大衩,在外面的上還有一些傷口。
我能想象得到,這家伙究竟遭遇了什麼。
他是趕尸匠人,要真是尸吧,那他比我厲害,但是紙人人家不吃你趕尸的這一套啊。
“姜老弟,你趕想想法子啊,再不想個法子,胖爺的衩都要被這幫變態紙人給了!”胖子朝著我這邊嚎道。
特麼要不是你的一個屁,能整出這麼多的事兒?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他這個屁的問題了,必須得像個法子,否則再這麼下去,非得耗死我!
略一凝神,眼瞅著胖子那邊子都要被下來,我腦子里還真就想到一個法子,可以一試!